三国之妖孽降生 第二十一章洗洗睡吧
作者:青莲与狐的小说      更新:2018-03-05

  “李傕、郭汜四人跟随董卓肆虐河南,破家灭门者不可计数,其罪不可恕也!余者皆摄于董贼淫威,故不得不从,念尔等并无大错,特赦之。”

  王允最终还是在关西士族的施压下放出了蔡邕,但对李傕郭汜的请罪书同样下了判决来彰显自己的权威。

  王允还特意让胡轸去传檄三辅大地上的西凉军,弃械投降者可活命,从逆李郭逆贼者死。

  夕阳西落,整个长安在一片欢腾中喧闹起来,宣平门旁的校场内王浑沙哑的声音响起,一阵杂乱的脚步声传来。

  偶尔有人转错方向,跟身后的人撞成一团,接着就见一人手持木棍奔来,啪啪!就是两军棍打在那人身上。

  那人的火辣辣的后背却及不上眼神的怒火,要不是主官是司徒之子?要不是中午的伙食甚好?他真的不愿再过这般屈辱的日子。

  某本是一好任侠的汉子,如今却像是被耍的猴子。

  “怎么?想反,还是死?”

  那持棍之人毫不怯弱的对上游侠儿,哥们好不容易当上小官,这都是公子的恩惠,岂能不对公子的话用心执行?

  凡是转错方向都要挨一军棍长记性,第二次转错要挨两军棍,往下依次类推。

  “哼!”

  游侠儿见跟自己平时不错的兄弟别过头不看自己,只得冷哼一声,继续归队。

  夜幕降临,这帮人才得以停歇,晚餐依旧是红烧肉、粟米饭管饱,还有一碗内脏熬成的肉汤。

  吃饱后回到床上一躺就要睡,下午那执令官,靳详,还是什么详的讨厌鬼捏着鼻子走进来,吼道:“都来洗脚,洗完脚再睡。”

  “且。”

  大部分都不甩他,还有刺头故意打呼噜打的震天响。

  “某再说一遍,这是公子的军令,必须洗过脚再睡。”

  靳详见依然没人甩他恼羞成怒,拿起手里的木棍朝离自己最近的军卒打去。

  “竖子敢尔?”

  那军卒听到破空声,呼噜停了,睁开眼一手抓住靳详击打来的木棍,冷哼道:“给某过来吧!”

  靳详只觉得一阵大力从木棍上传来,木棍脱手而去,靳详也被拉的摔倒在地,嘴正好啃在那军卒臭哄哄的脚上。

  那令人作呕的臭气让靳详的胃一阵抽搐,瞬间呕吐出来。

  “啊!给某舔干净它。”

  那军卒被靳详吐了一脚,其余的军卒见状纷纷大笑,那军卒亦冷笑的将靳详一脚踢开:“洗脚,某不急,洗之前你先给老子舔干净吧!”

  “对!舔干净。”

  下午不少军卒都挨了靳详不少军棍,此刻纷纷起哄道。

  靳详胃里抽搐不断,眼泪瞬间落了下来,他只是来执行公子的军令而已,他得罪谁了?他们这般欺辱他。

  “好啦!都洗脚了,不要辜负公子的好意。”

  魏越见靳详不争气的哭了,心中怕引来王玢便插话制止部下的嬉闹,看也不看靳详冷笑的调侃王玢这莫名的举动。

  “诺!”

  毕竟是自家屯长的话,诸军卒纷纷答应。

  魏越率先脱掉鞋袜,皱着鼻子将一双大脚放在盆里,没想到一阵刺骨的疼痛传来,魏越一脚将盆踹开,大声喝道:“这么烫的水?你想烫死老子啊?”

  靳详抹去嘴角的残留物,神情变得几为低落,弱弱回道:“这是公子特意交代的,里面还放在盐巴呢?”

  “放盐巴?是你糊涂了,还是某听错了?”

  诸人纷纷大笑迎合。

  “既然魏屯长嫌热,某去换凉点的便好。”

  “嗯!速去。”

  魏越得意说道。

  不一会,靳详端着水盆来,随后王玢领着郝昭、王浑一起走进来,看着魏越等人道:“怎么?洗个脚也让人侍候?魏屯长,你得兵也太娇贵了!”

  “公子,不是的。”

  “不是,就洗脚,从你开始好了。”

  “诺!”

  魏越可以欺负靳详,却不敢得罪王玢,因为比起他姐姐,吕布更喜欢貂蝉,何况王允是并州军的大佬?

  魏越立马老老实实的坐在一旁洗脚,不过脚刚踏入就有比刚才更疼痛的感觉传来,这会水更烫了。

  魏越生生忍下,银牙几乎要咬碎却不敢叫出声,丢人呐!

  “怎么样?水温还可以吗?”

  王玢一脸关怀的问道。

  “可以。”

  魏越一边忍痛一边咬牙切齿挤出俩字。

  “要不要再加点热水?”

  王玢的话说完,魏越眼前一黑,差点骂出口,不过还是生生忍下,几乎用可以杀人的目光看向靳详。

  靳详此刻却有一种很解气的感觉,让你狂这下犯在某手里了吧!

  “魏屯长稍待,某这就去端热水。”

  “够了,这,够了。”

  魏越一边倒吸气,一边几乎求饶的看向王玢。

  “嗯!水热才能解乏,放盐巴可以杀菌,洗完你就会发现很舒服。”

  王玢的笑在魏越眼里不啻于恶魔的笑容,魏越只能陪笑。

  一个又一个军卒洗脚,靳详自动成了加热水机器,每个军卒都用要杀人的目光看向靳详,如果眼光能杀人,靳详早已被挫骨扬灰。

  “洗完脚,就休息吧!等改天建造好淋浴间,大家就可以洗澡后再睡了。”

  王玢道。

  洗脚都这般要人命,洗澡岂不是不让人活了?

  王玢走后,诸军卒在相互谩骂中睡着。

  第二日一早,一阵击鼓声响起,多年的征战生涯让这帮悍勇之士迅速爬将起来,走到校场上,就看到王玢一身甲胄的正在点将台上。

  “一刻钟,一刻钟了,看看,你们都是什么样子?”

  王玢对着乱糟糟的诸军卒大骂,这才五百人,如果是五万人,还能找到队伍吗?怪不得兵为将有呢?看不到自己的长官就行不成队列,也就没有战斗力。

  “再给尔等一刻钟的时间,给某站好队列,否则军棍伺候,靳军令官何在?”

  “某在。”

  经过昨晚的事,靳详对这帮兵痞更加恨之入骨,仗势欺人,欺软怕硬之徒,就该被好好教育一番。

  “你来监督,一刻钟整队不整齐的,一伍不起,伍长受罚,一什不起,什长受罚,一屯不起,屯长被罚。”

  “诺!”

  靳详的声音在广场扬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