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的剑很沉 第30章 未完待续
作者:夏越澈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作者有话要说:算了卡在上章那里好过分哦,写出来了。zha4ngdegao乐—文

  接下来要安静几天,干正事。

  顺便,我也写了十几万字了,一直在任性妄为当局者迷,想厚着脸皮求个,长评……用点文来换!加更本文也可以,定制短篇也可以,全职bg主流角色都睡过(?!),bl吃得可能比较挑,然后基三的也可以,没禁忌。

  我是认真的[真诚的双眼]。

  小腿一抽,我落魄地醒了过来,嘶嘶抽着气小心地挪动着腿,脚板抵住床板,在撕心裂肺的酸痛里缓解了抽筋。

  脱力地盯着天花板发呆。

  ……咦?

  我猛地坐起来四下望,惊愕地张大了嘴,半晌回不过神来。然后像梦游一样魂不守舍地下了床,摸着冰凉的铁栏杆,没拉拢的窗帘漏进来清晨耀眼的阳光,已经是日上三竿了。

  抓过了桌上的手机,颤抖着解锁,直接打了个电话给cocoa,没人接,打给橙子,她接了。

  “竼竼,怎么啦?”她说,“我在教学楼自习。”

  我浑身脱力,“哦,我……我在寝室。”

  “呃,有什么事吗?”

  “没什么,好好自习,”我笑了笑,“cocoa呢?”

  “她好像有考试吧,现西?”她说。

  “哦哦哦好的。”

  我挂了电话,坐在凳子上,待了很久,捏了捏自己手臂上软软的肉,旁边就是镜子,是我,我自己。

  我再次解锁手机,给妈妈拨去电话,一听到她的声音眼眶热了,不得不胡乱敷衍了两句就说我要准备最后一门考试了。她问我火车是要在省城转还是直接回家啊,我一愕,说好像有点忘了,她就半嗔半怪地说我做事不上心云云。我一直嗯嗯嗯着听了,抹了一把眼泪说我马上查查,就挂了啊。

  挂完电话,在桌子上趴了半天,然后又爬起来,上网搜索全职高手。

  很正常,全都是原来那样子的,生活没有任何变化,只是我睡了一夜的懒觉,在梦里过了大半个月的人生。

  我在班群里问现西在哪里考试啊,有个人回我:“你不是没去考吧……我都提前交卷出来了。”

  然后他说了考室,我匆匆换了衣服,飞奔向二教。

  我没选现西,就是去等cocoa,在教室门外直到考试时间结束。

  直到她出现在我面前,一副生无可恋脸,看到我又很惊奇,问我怎么来找她。

  一看她的样子,我不知道是松了一口气,还是某种程度的心脏缺失了一块,疼得发慌。

  “没事,”我摇摇头,“你不是最后一门了么,想叫你出去浪。”

  “噗,你不是还没考完吗?”

  “双学位的课,随便考考。”

  她就高高兴兴地问我去哪儿浪啥,然后又说现西考得多惨还好你没选这课,之类的。

  暑假很快就来了。

  我不留北京,迅速地收拾东西回家了。cocoa很是惋惜,磨我说反正假期了嘛把剑三下回来就玩一暑假嘛,马上开新等级和新门派了!

  我谢绝了,说朕已经心如死灰,万事皆空。

  lofter上主食全职同人的账号也不怎么打理了,脱坑了,一想起来就神思散乱,要疯球。

  偶尔也会午夜惊醒,想起自己被撕开的腹腔,背后的伤口,还有曾经刺穿皮肉的断骨。这已经够了,够折磨人了。

  我回家,头三天被宠成小公主,然后就狗都嫌,不得不去找了份工作,给一个初中生补数学,天知道我当年数学多惨……好吧,读了大学以后什么不惨,也就是应付初中生了。

  日子过得极快,正是古老的比喻,如流水,如飞箭。

  转眼就到了又要开学的时候,我已经不做凶残的濒死的梦了,也尽量小心翼翼地不去触碰那份不似做梦而像真实经历的记忆。

  离家的前一天晚上,我拿做家教的工资给妈妈和外婆买了个手包,不是多贵的东西,然后就花没了。cocoa早就痛骂我拉低了我校学生家教要价的平均水平,但也直到这时我才真切的觉得好像是这么回事儿,好少哦。

  不过算了,小地方嘛,很小很小的县城,至今还没脱离全国贫困县名单。

  和家人在一起在街上散步,老爸因为我没给他什么表示而小气巴拉地自己走了,我才不管他。

  我跟妈妈说,二胎政策估计要逐步放宽了吧,马上就会全面二胎了,你们有没有想过再生一个啊?

  她老人家觉得很荒谬,都四十来岁的人生什么生,又觉得我很怪,怎么突然说起这个话题。

  “我随口说的,”我立即摆手,“您这么大年纪了,就算想生我肯定也不让。就是看到国家政策的变化形势觉得有点忧心而已。”

  “哎哟不得了哦,你忧心啥?”

  我笑笑没说话。

  她就语重心长地说,我们养你一个尽心尽力就够了,好在你也争气,要更努力才行啊,你的未来只有靠你自己啊。巴拉巴拉。

  这就又沉重起来了,我叹口气,嗯嗯啊啊地应。

  “其实你爸当年想要个儿子想惨了,”妈妈说,“但是我觉得多了也喂不好,能培养出一个好孩子就够了。还有你小时候啊,浑得很啦,别人一逗你,说给你添个弟弟好不好,你就死活不干,还要闹的。”

  “……哎。那是我小时候不懂事。”

  “现在懂事了就好。”她笑眯眯地说。

  我应了一声,低下头。

  我们每年夏天开学都比较晚,因为学弟学妹们要拉去郊区军训。我到学校是九月初,cocoa也熬不住家里的日子,早早地回来了。

  她拉我去欢乐谷玩,我说有阴影,结果又架不住她软磨硬泡,说什么现在开学季人很少的项目都不用排队简直爽,还有我也怕过山车啊我们不玩刺激的莫方。

  幸好北京的欢乐谷不是把摩天轮修在“激流勇进”旁边的,而且我们去的那天,那个项目,叫“奥德赛之旅”还是啥,还因为检修停开了。

  我站在水池外头,望着那高高低低的轨道,忽然产生了一种梦幻般的眩晕,觉得自己好像只要爬进去再栽到水池里,就能回到……回到那个可怕的梦魇里。

  我及时后退了,心说自己不是有病么。

  可是却因此发现,那个梦魇,不去触及,可是记忆却没有一丝一毫地淡化。

  我坐在冷饮区喝着坑钱的矿泉水,满身冷汗地把那个丧尸世界在脑海里再过了一遍,觉得太……太不可思议了。

  这不符合自然规律,人的记忆是不可能长久保持如此清晰的。在丧尸世界里的大半个月过后,我连回家的火车票的详情都记不起来。现在回家都已经过了两个月了,那被封存的东西一旦被放出来,仍然清晰鲜活得……就像上一秒刚刚发生。

  我捂住喉咙,产生了一种溺水般的难受感。

  cocoa吓了一跳,起身伸手拍我的背,说怎么了怎么了。

  “……没事,喝水被呛到了。”

  “噗……我也是服了你了。”

  可能是因为后来我的脸色实在是不好看,cocoa一直追问也问不出原因,我们最终还是早早地回了学校。

  九月中,二十岁生日那天,按照早早计划好的,我睡到日上三竿,迷迷蒙蒙地拿着手机一一回复祝福,然后一个人出去打了耳洞,吃了顿好饭,结果回宿舍一开门,就被喷了满脸礼花。

  我的个天这什么和平温馨少女梦般的故事。

  cocoa喊我:“来来来快点吹蜡烛,许愿绩点biubiubiu!”

  橙子说:“还有祝可爱的竼竼早点找到男朋友!”

  我咧了咧嘴角,觉得耳朵有点火辣辣的疼,却笑得很是开心。

  当我弯腰的时候,心脏猛地一震。

  我捂住心口,几秒钟之后它再次强烈地搏动了一下,全身都跟着一抽。

  有人来扶我,我笑着推开她,轻声说:“哎,你们知不知道,故事里有一个经典套路,就是主角以为她回家了安全了,结果其实这才是梦。”

  多的是这种套路,我记得很久以前,和基友一起去泰国毕业旅行的时候,在酒店大晚上的翻到一个在放恐怖片的频道,什么都听不懂也没字幕,结果我们还是看完了。那个女主自以为逃出了恐怖的鬼地,高高兴兴地过了一段日子,生日的时候兴高采烈地在一帮朋友的簇拥下闭上眼睛许愿,吹蜡烛,再睁眼,她就坐在鬼屋里,撕心裂肺地尖叫一声,肝胆俱裂。

  我看着面前cocoa和橙子惊讶的神情,全身又是一抽,胸腔里过电般地疼痛,却坚持着闭上眼睛,而后吹灭了蜡烛。

  永夜落下。

  我倒到地上,无法动弹。

  冥冥微光亮起——

  梁清想救助你,是否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