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价弃妻 第23章 自找苦吃(2)
作者:文城城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隔着一棵树,因为听到林‘波’这个名字,梅淑便微微回了一下头。。。

  幽会的正是小林秘书和本地电视台的‘女’主持人,她的半边妆容,妖娆妩媚,十分惊‘艳’。

  这对恋人,好像正坐在舞台中央出演一幕你侬我侬的爱情情景剧呢,万束灯光只把两位男‘女’主角衬出来,灯光外的人就都是这故事中多余的剧外人了。

  这剧外人也包括舍友小禹在内。

  小禹只能扮演另一个故事的‘女’主角,会有另外的男主角来和她对演下一场爱情剧。

  忽然,头顶‘迷’‘蒙’‘蒙’地夜空一小颗一小颗的雪粒飞下来,梅淑加快了步调,走得快一点,满天的雪粒就迎面撞在她的脸上,像飞沙走石,直撞的她的脸疼。

  她一抬头,正好瞧见,赵安莲也在她家楼上阳台上的窗口看见她。

  赵安莲低唤了两声:“二梅?二梅?”

  梅淑在飞舞的雪‘花’中看见她那张眼睛肿得像核桃一样的憔悴的瘦脸,知道她才哭过。

  铺天的白雪粒在晚灯中凉‘阴’‘阴’的朝脸上盖下来,落在她的脖子上,又从领口钻到‘胸’口,冻得她浑身发冷,直冷到她的心里去。

  梅淑呲着牙笑着和她对招了一下手,说:“好冷啊。”然后一路小跑起来。

  梅淑大口喘着气,站在赵安莲家青绿的防盗‘门’外,赵安莲早站在‘门’里等着她了。

  二姐们,‘门’里‘门’外一见面,她对她说的第一句话便是:“二梅,我好需要一个肩膀啊……”紧接着,她的两眼泪水又忽地涌满了眼眶。

  安莲家客厅地暖的热气,犹如热带风暴一样地卷住梅淑,她的头也像中暑一样地难过,自己的泪也簌簌地往下落。梅淑什么也没有说,只是紧紧地抱住只穿着单丝夹棉睡衣的安莲,任着她抓着她的肩膀‘抽’噎。

  二姐们坐进西瓜红的软皮沙发里,知道彼此的泪河里都隐藏着各自难言的心事。

  安莲还是一个劲的哭着,她的泪大批大批地涌出红眼眶,梅淑就任由着她哭,任由着她把她心里的苦水都倒尽了,整个肩膀都给她哭湿了,也被她枕的麻了。

  过了许久,赵安莲才再张开口含着笑说:“二梅,我终于离婚了。”

  梅淑点点头:“早就该离了。”

  安莲说:“他家举家搬到太原市中心了,这儿的房子给了我,车子也没往回要,另外还给了我五十万,说是给我的医疗赔偿和‘精’神损失费。”

  梅淑说:“煤矿老板当然不在乎那几个钱,马金廷毒瘾一发作起来就对着你发疯,他父母人还算和善。”

  安莲说:“他的母亲大义,他的毒瘾恐怕是很难戒掉了,他的父亲马四海……虽说是一身的煤老板气,脾气爆一点,可心肠还是好的,人也还算得上是个好男人。”

  又紧接着叹道:“唉,要是那时候不急着嫁给马金廷就好了,再耗耗,也许家里能同意我跟贺青,可现在,人家贺青肯定也已经结婚了,而我也是离过婚的‘女’人了,再好的‘花’都算是凋了,我现在就想好好考个公务员,就是考不上公务员考个事业编制的单位也行,总算是挨上国家的边了,老了也能有个生活保障,这一辈子安安稳稳地也就不用发愁了。现在做代教,一个月工资三百块,干的工作又杂又累的,二梅,我累了。”

  “对了,旅游局的入围成绩出来了,明早还像以前一样张贴在政fu‘门’口的公示栏里。”梅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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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bsp;“二梅,我这回怕是八成还入不了围。”安莲恹恹地说。

  梅淑鼓励她道:“对自己有点信心,以前马金廷天天往家里招一些毒友赌友,你想好好看书也看不成。”

  赵安莲忽然转了个身,脸捂到沙发靠背上去,闷着声音说:“二梅?”

  梅淑:“嗯?”

  “我不知道我是不是爱上了一个男人,这回不像大学的时候,是经历过一次婚姻以后才‘迷’恋上这个人的,他成熟,又有气魄,最重要的是他很疼我,他是跟贺青的‘性’格完全相反的一个人,贺青总是唯唯诺诺的。”安莲抬起头盯着空空的白墙一字一句地认真地说。

  “不是有‘妇’之夫就行,那种男人跟我们没什么关系,朋友也要注意距离,防止日久生情。”梅淑说。

  赵安莲漫漫地叹息了一声,问了她一句:“哎?二梅?你在家和颜鸽飞之间做出了选择了吗?”又转过身来俯在梅淑的大‘腿’上仰着头看着她。

  梅淑一边轻轻地捋着赵安莲的头发一边说:“我一直不觉得这二者是矛盾的,必须二选一?明明不是矛盾体,为什么非得非此即彼呢?”

  “家里的出发点肯定都是好的,当初我家里也是这种强硬的态度,更何况我跟他又都是独生子‘女’,他家里也不肯放他过来我家这边,要不,你们就奉子成婚,好多人都用这招成功领了结婚证,父母迟早会接受他的,你是父母心头上的‘肉’,你嫁给了他,父母总不会一辈子不肯接纳他这个准‘女’婿的。”赵安莲说。

  “安莲,这个主意不行,我怕伤了父母的心,假如我是他们,肯定会伤透了心的。”梅淑说。

  “可是,假如家里一直不同意呢?你们一直这样拖着也不是个办法,还是得尽早做一个了断……毕竟你俩眼看着都快三十岁了,总得有个结果,他怕你为难,你怕他为难的,那要不就干脆分手得了。”

  “你知道我放不下他……”梅淑低声喃喃道。

  “我真替你俩担心……你要是去了他那里,你这边的工作怎么办?”

  “辞了,趁着年轻还能从头开始,一个‘女’人的一生也不能没有事业。”

  赵安莲为她忧虑地说:“那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二梅,一结婚就会有孩子,有了孩子就腾不出手了,一团糟,我简直无法想象你到那里去后的生活会变成什么样子,有事业的‘女’人家庭那头就会顾不上,顾得了家庭,事业一定难展开,再说你是嫁了一个军人,你该知道你以后将担起的会是一个经常没有男人在家的生活……啧啧啧,我简直不敢想象下去了……我都替你担心,你一个人还不知道会吃多少苦呢……”

  “为爱吃苦也算不上是什么最苦的事情,是不是?世上有多少军人就有多少军嫂,她们不是都担起家庭的担子了吗?世上只有享不了的福,没有吃不了的苦。”梅淑望着安莲,笑着说。

  “你呀,就是给爱情冲昏了头了,我知道我现在纵然说出一屋子理由,也挡不住你的心,你的心早就已经跟他一起走了,根本不在我家,不在这个城里,不过你那工作辞掉了真可惜了,要是能替,我就替下你这工作,替你当公务员,你去为颜鸽飞受苦。”赵安莲闭着眼睛说着胡话,晃着搭在空处的脚。

  梅淑咯咯笑起来:“那敢情好,你也不用早早考落了头发,可以美貌永驻了。”

  “你就舍得扔了工作?给我,我可舍不得,我现在比你务实,房啊,车啊,钱啊,好工作啊,要实实在在地握在手心里,那才能算是自己的,我前三个都有了,现在就缺最后一个了。”赵安莲掰着手指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