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价弃妻 第30章 失落到了极点(2)
作者:文城城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才一会儿会儿的功夫,不过中间隔了几句话,立刻像是隔了几年,回忆起有些水中望月,水面上起了风,吹皱了静池里绿银银的水,模糊了水月镜上映着的颜鸽飞的脸廓,他在楞楞板板的军装里微微笑着一转身,往集训队伍里去了,淹没在绿海中,但她还是一眼就又找到了他。。。

  凌慧又拧起眉梢低落地说:“二梅姐,我心里好难过。”

  她把水桃红羽绒服脱下来翻过黑绸里子抱着,头痛苦地埋在里面,像一只受伤的鸵鸟。

  梅淑坐起来抱抱凌慧,温柔地说:“我们慧慧是不是心理住了一个喜欢的人?谁那么幸运哪?”

  “姐,喜欢一个人有错吗?有没有?如果没有错为什么我这么痛苦?”凌慧忧忧地问。

  梅淑摩挲着凌慧她头发说:“慧慧,喜欢一个人没有错,告诉姐,你喜欢的那个人,他是不是有家庭,有妻子,或者有未婚妻,或者有‘女’朋友,或者心仪的对象?喜欢的人他也是单身也许痛苦会轻许多。”

  凌慧带着几分疲倦,歪着头靠进梅淑手心里说:“姐,我不想喜欢他了,我好累……”

  梅淑把‘床’里空出个位置,对凌慧轻轻地说:“慧慧,来,脱了鞋,上‘床’躺下,跟姐慢慢说……”

  凌慧简单洗了把脸,脱了衣服躺在了梅淑里面,凌慧往钉着小粉猫墙布的墙挪了挪,对梅淑说:“姐,往里面睡一点,别掉地上。”

  凌慧感觉‘床’垫底下有什么东西,一面将手伸进去‘摸’,一面问梅淑:“姐,‘床’垫底下有什么?硌背。”

  ‘摸’出来在黑乎乎的夜‘色’中借着蓝帘外菊白的路灯,瞧见是信封。

  八一邮戳一团血红的木棉一样热烈烈地开在信封右上角,一个一个叠着,红得扎眼。

  “姐,是未来姐夫给你写的信?这么多!你俩蛮‘浪’漫的,还写信?我记得,第一次见你和他,我还在学校念高中,你带他到学校来看我,他穿着军校学员的军装,很‘精’神,姐穿着那件牛仔蓝的过膝长裙和白秋衣,我们仨一块去学校后‘门’那条街上吃面皮,姐爱吃面筋,他就把他碗里的面筋都捡在姐碗里,还跟老板多要了点。”凌慧把信拿在手里烫手,把信塞回玫青‘花’布‘床’垫底下烫背,心一阵一阵恍恍惚惚的。

  梅淑醉在过去的甜蜜往事里苦笑了笑说“那些我都快忘了,来,都给我,我把它们都放‘抽’屉。”

  梅淑欠起身子放进‘床’头柜‘抽’屉。一拉一关,那吱噜噜吱隆隆的声音,格外响。又躺下:“慧慧,这下好好睡吧,不硌背喽,让你来我这儿睡一回,不能硌了一晚上背。”

  凌慧转过脸来笑望着梅淑喃喃地说:“姐,我……”

  她‘欲’言又止地拿被子‘蒙’在嘴上。

  “那个赵树森呢?你跟他怎么样?”梅淑问。

  “姐,不想说他。”凌慧重躺了躺。

  “最近复习情况怎么样?”梅淑问。

  “还行……姐,你们是不是都觉得我跟赵树森?……在谈恋爱。”凌慧说。

  梅淑说:“你对一个异‘性’朋友超过普通朋友的好就容易给人误会,关键不是我们,赵树森或许能分清,你妈和其他人呢,同学和村里人,不过那么多张嘴和眼睛,哪顾得过来。”

  “我不知道他是不是清楚,我想我能体会他的感受。”

  凌慧把嘴上的被子拉下来,翻过身,枕着手臂又问:“姐,我喜欢的那个他有他深爱的人,我不知道我这样是不是很不道德?”

  梅淑也翻过身望着她说:“还没对他们的感情造成破坏还谈不上不道德,不过慧慧,在感情道德上,我

  也不知道怎么和你说,这种情况你会比较辛苦,对你也是不公平的,为什么不和一个单身的男人开始一段感情?别白白‘浪’费这一段青‘春’,青‘春’真的太短。”

  凌慧拉被子‘蒙’住脸,身子平躺下,叹息了一声。

  梅淑轻声说:“慧慧,早点睡吧。”翻身滚到另一边。

  深夜,凌慧推亮枕边的手电轻轻起来,从‘抽’屉里偷了一封信出‘门’,楼道的灯辉下抄下颜鸽飞的部队地址。撸展一张手机详细通讯单,记下一个来往频繁的手机号码。

  再回去轻轻躺下,枕着一只手,看着熟睡的莲一样的梅淑,轻轻用‘唇’语说了句:“对不起啊,二梅姐,慧慧对不起你啊……”

  窗外的路灯,一齐熄了,屋子里一下更黑下来,凌慧看不到梅淑的脸,自己也把脸迅速地藏进被子里,捏着那张抄了颜鸽飞地址和手机号码的纸,转过身,出了一身虚汗,手心里水渍渍的一层琉璃珠。

  凌慧紧紧把琉璃珠手心握起来,搁在‘胸’口,怕它滚到梅淑那边去。

  等落了落汗,心跳平了平,凌慧才又坐起来从压在被子上的羽绒服口袋里掏出手机,钻进被子里把地址和手机号码录进去。

  连队招待所前面的银杏树底下落满了残碎的像扇子一样的黄叶,冬风一层一层掀起它们。

  白钰立在窗前看着此情此景,越想越替自己的青‘春’惋惜,决不能等自己的青‘春’落光了再懊悔莫及,必须离婚,必须离婚。

  韩纯去军人服务社买牙膏,眼睛在仅有的几个牌子上扫过来扫过去,索‘性’先去捡出来几样零食,再来挑。

  “买上面那个牌子的牙膏,那个是比较好用的。”从服务社里间打电话出来的刘魏笑,手里拿着一包烟指着货架说。

  “这个?”韩纯拿起最顶面一个蓝盒牙膏问。

  刘魏笑走过去从底下‘抽’出一个绿盒的说:“这个好用。”

  韩纯盒子拿在手里看着各项功能,数钱给售货的嫂子,跟刘魏笑笑嘻嘻道:“噢?……哎?你不是连部的文书?”

  “嫂子,再给我拿一双袜子,黑‘色’的。”刘魏笑尊敬地对嫂子说。

  军人服务社里的服务员也是随军过来的军嫂。

  那嫂子眯着大眼对他笑着:“这次不要白‘色’的了?”

  “嫂子,前几回的白袜子都变成黑的了,不知道怎么都洗不干净,白袜子就爱跟我过不去。”嫂子颔首笑了笑,递给他一双黑‘色’的。

  刘魏笑双手去接,一边微笑着道:“谢谢嫂子。”

  嫂子轻声道:“不谢。”

  韩纯笑着说他:“是懒的不勤洗的过,把责任都推给不会说话的袜子。”

  刘魏笑迈脚往出走,腰‘腿’直刷刷的,几经专训的军人走姿,出脚收步都是俏生生的,又侧过身问:“你是给我们颜副连长送过帽子吧?高班长家属?”

  二人站在银杏树底下的落叶上说话。

  韩纯惊讶地反问刘魏笑:“你见过我?”

  刘魏笑说:“那天早上颜副连长他们走的时候,我在第二辆车旁边跟战友说话。”

  韩纯又问:“那你怎么不去集训?”

  刘魏笑说:“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去不去都得服从命令。”

  韩纯才上下仔细打量了一眼刘魏笑,说:“部队领导肯定是这样考虑的,文书这孩子细皮嫩‘肉’的,万一怕他到了训练场上摔跟头,哭鼻子,还是让他呆在连部打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