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逆六宫:爱妃不争宠 第24章 你是怎么了?
作者:玉凉指暖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琉璃那丫头躲哪去了?我有几个时辰不曾看到她的影儿了!”

  “还是小孩子,估计跑到宫中哪块玩耍去了,娘娘需要什么,唤我就行了!让她多玩玩,‘性’子或许能活泼起来!”

  “琉璃在云梦,有你这个姐姐般的人儿,真好!”

  “娘娘对琉璃亦不薄啊!”

  “可是,我毕竟不是乌梅国的兰芷长公主啊!琉璃伴着兰芷长公主那么多年,应早就发觉我不是兰芷长公主,她只是不肯说出来罢了!”

  两人正说着话,突然,就见琉璃从院‘门’外走进来了。。更新好快。手上捧着一簇枫叶,血样殷‘艳’的颜‘色’,令人觉得红的触目惊心。她似没有注意到葡萄架下的两人,自顾自地朝屋子里走去。

  “琉璃好像分外喜欢红‘色’。”过了好半响,琳琅说出这么一句。

  “早上皇上赏的那匹锦缎里,有一批朱红的,我不喜这样‘艳’刺目的颜‘色’,你拿去给琉璃添置几套裙衫吧。”梅廿九看着琉璃古怪的背影,淡淡地说。

  临黄昏的时候,梅香院新添的人丁到了。气氛一下变的热闹起来。那两个宫婢,领了自己的新名儿,都上前向梅廿九谢了恩。四个小太监,根据他们的姓,除了小杜子、小邓子外,另两个,一个成了小章子,一个成了小李子。他们也上前参拜过梅廿九。

  梅廿九命琳琅、琉璃带他们下去安置,自个倚在美人榻上,倦意袭来,便阖了眼。不知什么时候,忽觉自己额头有冰凉凉的触感,伴着那分外熟悉的冷冽的寒香。梅廿九知道是谁来了,但她不想睁开眼睛。

  早上在撷芳亭附近的相遇,他就那样的过去,甚至连看都没有看她一眼。那种倨傲,那种冷漠,无疑深深刺痛了梅廿九的自尊。

  现在,又何苦来招惹她呢?她不是被主人豢养的小猫,不是寂寞时用来消遣的小玩意。如果他认为她和后宫其他的‘女’人一样,把赢取他的宠爱作为生命的全部,那他就大错特错了!

  她以为他看到自己熟睡便会径行离去,谁料,他却双臂一伸把她托起,朝内室走去。这是出乎梅廿九预料的,她霍然睁开眼:“喂,你想干什么?”

  “爱妃难道不觉得一个人睡太寂寞了吗?”赫连寂似‘精’心勾勒的‘唇’,微微向上扬起好看的弧度。

  “你,放我下来!”梅廿九柳眉倒竖,杏眼圆睁。

  “若教解语应倾国,任是无情也动人。爱妃,看到你发怒的样子,朕更心痒难耐了!”赫连寂‘唇’边的笑愈发浓重了。

  罗帷就在眼前,他放她上去。未及她反应过来,半面身子已然压了上去。她挣扎,再挣扎,却如孙猴子被压在五指山下,半点都动弹不得。

  他的脸和她的脸,只有咫尺的距离。他的眉目,这一刻,是那样的清晰。梅廿九突然发现,其实他长得也是很好看的。他伸出食指,开始在她脸上描画,描画她的眉‘毛’,描画她的‘唇’,那样认真,那样专注。

  “梅儿!”他突然叹道,然后,‘唇’便落了下来,先是在她的额头,然后一路辗转往下。抵达香‘唇’时,他有些留恋不舍了。起先是如蜻蜓点水般的触碰,然后便是深情的****和轻咬。樱桃小口在他的品尝下,更显得鲜红‘欲’滴,让他忍不住想一口吞下。

  在她的嘤咛声中,他身体一移,完全覆在她的身体上。这突然而至的重量,让她有喘不过气的感觉。

  他终于放弃了她的‘唇’,开始往下游移。‘玉’样的颈项上,每一寸都留下了他的印记。在他暴风雨一样密集的‘吻’里,梅廿九有些‘迷’糊了,有些耽溺于其中无力自拔的无助。‘欲’望,本来就是一种让人丧失理智的东西。

  室内是如此的静谧,只能听到他粗重的喘息。他再也没有耐心了,他所有的火热需要寻找一个出口。他疯狂地撕扯她的裙裳,裂帛声在空气里分外清晰。不论是天堂,抑或是地域,都随他去吧!她索‘性’这样想了。可是,一生一世一双人,却像一个魔咒,在她的灵魂深处忽然念响。

  他并不是她要的良人啊!她幡然醒悟。火热褪去,血液一片沁凉。他在‘欲’海里挣扎浮沉,而她,却在‘欲’海的岸边,静观一切。

  他突然发现,身下的人儿,没有了最初那种自然的应和,而是,大睁着一双清亮的眼睛,在一边默然审视着他。这是多么可怕的一件事,甚至,他觉得,这对于自己,是一种屈辱。

  所有的热情在刹那间被‘抽’空,粗暴的动作嘎然而止。赫连寂翻身下‘床’,背过身,整理好自己的衣服,转身离去。整个过程,没有看她一眼。

  她默然地坐起来,看着被他撕碎在地上萎成一堆的裙衫。肌肤自从离开了他的‘唇’,在空气里‘裸’着,竟有淡淡的寒冷。她用尚有余温的被子裹紧了自己。‘唇’边,兀自绽放了一抹瑰丽的微笑。这样,才对得住自己嘛!

  他,这偌大后宫,脂粉如云,想承欢者不计其数,并不是非她不可。而她,要的那个人,只能是唯一。

  愿得一心人,白头不分离。在这个年代,在后宫这样的地点,这恐怕只是她的一种奢望,但是,她还是要耗尽生命去寻找。

  琉璃踮着脚趴在窗棂上,注视那个身影太久了,眼睛有些涩有些胀,这一次,她还是没有足够的勇气进去。

  转过身,默默地走着。脚底是经年积攒的厚厚枯叶,踩下去会有轻微的声响。竹林中不知有什么鸟儿在一声一声地啼着,听起来格外哀婉。

  “是兰儿出了什么事吗?”一个清冷的男声在背后响了起来。琉璃的背脊一僵,脚步停了下来。

  “你已经是第七次来紫竹林了。”他说。她久久没有说话。原来,每一次,他都是知道的。

  “兰儿怎么了?”他的声音,有着掩饰不住的慌张。

  “杜蘅,我来找你,不是因为兰芷长公主,而是,因为我自己。”琉璃缓缓回过身来,咬着‘唇’说。

  “你,怎么了?”知晓与兰儿无关,杜蘅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

  “你帮我,把我腹中的孩儿打掉!”说出这句话后,她都不敢看他的眼睛。

  “那是谁的?皇上的?”杜蘅的声音里有掩饰不了的愤怒。

  “不是。”琉璃摇了摇头。

  “那……”在后宫这种鲜有男子的地方,一个宫婢珠胎暗结,杜蘅思来想去,有点头痛。

  “杜蘅,能不能不要问了,你只说,肯不肯帮我!”琉璃负气地说。

  “明天的这个时候,你来拿‘药’吧!”杜蘅长叹一口气,朝自己蜗居的竹屋走去。

  “杜蘅,你还是忘不了公主,对吗?”琉璃在身后,问出了这么一句。

  “替我照顾好她吧!”杜蘅在脚步滞了一下之后,无限怅惘地抛出了这么一句。

  忘不了,是的,他忘不了,枉他读遍天下医书,有一种病,却是无‘药’可治的,那就是,相思。

  和兰芷长公主的相遇,是一场美丽的意外。兰芷来云梦,本来就是不情愿的,让她去‘侍’奉一个不爱的男人,她做不到。因此她掩去倾城国‘色’,果然遭到帝王的冷遇。一个人连同琉璃,栖身在凄清孤冷的梅香院,安静无‘欲’地度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