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爵闯进庭院,见得雪柔“听闻你出事了,我如何还能安心留在仙界。”
门口一魔兵匆忙离开,向魔君汇报情况。
“那你可知道我为什么被关在这里?”雪柔坐起身子“想必你已知道了这件事的前前后后,就不恨我吗?”
他淡然一笑“你是仙,我是魔,各有使命。想恨你,却又狠不下心,真正能控制我心绪的早已不是世间万物和我本人,而在于你。”
“我骗了你这么多次,你还如此待我,我真的承受不起。”
“一切都是我心甘情愿。”走去拉起她的手“别多说了,快跟我走。”
她一脸茫然“去哪?”
“当然是离开这里,回你的仙界去,不然,你定会成我父君的人质。”
“可你如何向魔君交代。”
“我好歹也算是一介少主,难道连这点权利也没有吗?我不会有事,大不了再坐几天禁牢,正好可以躲过这次的大战。”
“可是……”
“别可是了,跟我走!”
梵爵拉着她,走出庭院,两魔兵略有不解,走上前“少主,你这是…”啪啪,话没说完,便被一拳打晕。
带着她飞至高空,手掌银光凝聚,苍龙出水的光波打向暗红的天空有,行程一道黑色漩涡“穿越这里你便可以离开,否则定然来不及。”梵爵喘着粗气,抓着她的双肩,望着她的眼睛。
“已经来不及了!”顿时间,一个声音从不远处来,旁边黑光一闪,魔君以及军师身后带着数千魔兵站在黑色的云层上“亏本君养你育你这么多年,你却一二再,再而三的背叛,你可知道,她这一次的目的是要毁我整个魔界。”
他急忙将雪柔拉至身后“孩儿知道,可孩儿也知道自己深爱着他。”
“住嘴。”魔君伸着手指“今日,本君只问一遍,你是选择回头还是继续受那女人的迷惑。”
他没有丝毫犹豫,严肃着神情“父君,孩儿不孝。可苦海无涯,孩儿已经回不了头,只要今日你答应放了雪柔,孩儿任你处置。”
“你真是无可救药,今日若不教训你,只怕弟兄们也难以臣服。”一抬手,大怒道“给我拿下这逆子!”
“魔君,这……”贝罗想要说话,却又招来一声责骂“这事你不必多言,本君自有分寸。”然而,身后的的魔兵却迟迟不肯上前。
“怎么,你们想造反吗?”
魔君的气息在提升,语气也更显怒火。众魔兵将他团团围住,见他没有反抗,并用黑绳将他捆上。
想要继而捆绑雪柔,又听得他一声呵斥“放肆!”又看向魔君“父君,孩儿犯的错,孩儿自己承担,还请你放过雪柔。”
看着他为自己做的点点滴滴,心里充满了愧疚,雪柔皱紧了眉头,嘴巴时张时合,想要说话,却不知如何去说。
“一口一个雪柔,你何时把本君放在眼里。”再次怒道“给我杀了那女的。”
数千魔兵,一拥而上,封锁了所有可以逃离的路线,唯一的方法,只能杀出一条血路。雪柔虽手持龙吟绫,可终归寡不敌众,奈不住四面八方的袭击,很快便支撑不住。
看着受了伤的雪柔,梵爵不断恳求,却只得到魔君的白眼。何雪受着伤,倒在地上,魔兵们一跃而起,准备给她最后一击。
她再次被围困,而他终于无法忍耐“住手!”一声怒吼,银光冲天,变化为新的状态,挣脱了魔绳。
咻咻,两个闪动,将雪柔从魔兵群中带出,为她擦去了脸颊的血迹“我在呢。”
“杀!”魔君再次发出了命令。军师看出来这一次他不是在做给手下看,而是真的动了杀心。当然,也知道,这纯粹是怒火攻心的原因。
梵爵降落于地,将她安置于猿石上,口中银色气息吐出,化作银色防护罩。惬意一笑“等我回来。”将最好的笑容留给最爱的人,将愤怒的眼光留给想要害她的人。
转过身,手虚空一抓,银光一闪,三尺短剑,却伴随银色雷息,怒视着魔兵“谁若想死,只管向前。”
他们当然知道少主的实力,魔界之中,除魔君外和几大护法外,恐无对手。
“魔君,少主的戾气太强,你让弟兄们上前,恐怕只是死路一条,更何况,大战前自相残杀可谓大忌啊,实在不利于我们。”贝罗劝道。
“连本君的亲生儿子都在背叛,也罢,本君亲自处置他。”
逢,狂风吹过,魔君出现于梵爵和魔兵中间,梵爵银色拉下的长发不断飘动,只听得他一声令下“全给我退下!”
看着梵爵,面无表情“打赢本君,只管带她走。”
“请赐教!”梵爵举剑,迎头劈去。
当!只见魔君布满红色气息的手抬起一挡,剑刃劈在穿着战甲的手臂上。他也不屑于使用什么兵器,徒手格挡。自以为强大的戾气可以使得身体刀枪不入,
上百个回合下来,分不出高低,反而是魔君,被击中了数次,战甲多了条条裂痕。
“看来少主不仅仅是用出了全力,甚至超越了自己,魔君虽未使出全力但也绝非是在手下留情,实在是少主的进攻毫无破绽。”
魔君笑道“久疏战役的你,竟能爆发出如此的潜力,本君真的很是欣慰,还算有点少主的模样,只可惜你用错了地方。”话落,眼神突变,气息极速提升。嗖,百步外顺现于眼前,红色的拳头击于腹部,梵爵也反应过来,用掌抵挡,却如同螳臂当车。
boom!
一声巨响,他向后倒去,同一时间,魔君另一掌心,黑色光球飞出,boom,不偏不倚打中胸口,在地上翻滚着跌落于雪柔身旁。
“魔君这两下虽看似简单,然而却凝聚了巨大的气息。”贝罗道。
梵爵慢慢爬起,银白色的金属战甲已经破裂,嘴角血液下流,望着雪柔,喘着粗气“我不是父君的对手,也不想让你看到我狼狈的模样。所以只能请你先行离开,不知道下一次再见你是什么时候,所以无论你喜不喜欢听,请允许我放肆一回。”抓住她的肩膀,惬意一笑,用着浑身的力气,往天空中的黑色漩涡处扔去“雪柔!我爱你!”
她的双眼早已被泪水浸湿,身体四周却被银色气息渲染“不!”无力的伸着手指,撕心裂肺的叫喊。
魔君见状,黑色光球打去,却被弹开,皱了皱眉,眼睁睁的看着她离开。
梵爵已无体力,瘫倒在地,欣慰的笑道“父君,我赢了……”
魔君瞪着眼,从身体中取出了一散发着气息的黑色魔方般的东西。
军师诧异着“这,这是黑魔狱,一旦被关入,千年内别再想出来,千年后也只有施术者本人才能打开。”深知奇怪的紧急性“魔君,不可!”一声大喊,却已经来不及。
他将黑魔狱抛向高空,原本只手可握顿时间变大,数十仗长的黑色魔方体,梵爵的身体冉冉升起。
“不要!”雪柔的嗓子近乎沙哑,想要阻止,身体却不受控制。
梵爵用着最后的余光看了一眼外面的世界,和那个留恋的人,嘴角仍然伴有笑容:再见了!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