凿出石阶,方便挑水!
不是纯天然的水帘‘洞’,而是活人居住过的‘洞’‘穴’!
偏偏至今为止还没有人发现过,民间根本没有相关的传闻。。。
很可能是未知的‘洞’府!
财侣法地!
地!
黄真怦然心动,问道:“小刘,你怎么看?”
刘美智也很好奇,提出建议:“不如我们进去搜索一下?”
“嗯,我也是这么想。问题是,你我赤着身体,好像不是很方便?”
“人生一世,谁不是赤条条地来,谁不是赤条条地去?况且荒山野林不见人影,又何必遮遮掩掩?”
说得很有道理。
反正看也看了‘摸’也‘摸’了,彼此都很熟悉,又何必假正经?
黄真举手一招,砍柴刀顿时飞进手中,然后沿着石阶,拾级而上。
“苔藓滑脚,你小心点!”
刘美智扶着石壁,跨上石阶,果然有点滑,所幸赤着双脚,十趾迅速抓扣,不至于滑倒。
二人登堂入室,纷纷扫视,分工搜索石屋的家什布置,却没有找到预想中的宝贝。
刘美智负责石‘洞’左侧的搜索,突然有所发现,喊道:“这里还有一扇‘门’!”
准确地说,那不是‘门’,而是苔墙。
凹凸不平的苔墙隐隐约约凹下一条长方形的痕迹,应该是苔藓爬过‘门’缝所留下的形状。
如果不是刘美智心细如发,估计很难发现那么浅的一条印痕。
黄真急步跳过来,总觉得胯下吊儿郎当很不适应,当即摘下藤叶,编成一条草裙,遮住要害部位,心情果然变得轻松舒适不别扭。
刘美智有样学样,摘下藤叶遮住三点,变成和吾皇一样的野人。
只不过,半遮半掩半‘露’的娇躯,洁白衫着绿叶,更有媚态,更显魅‘惑’,直接把黄真看硬了。
黄真莫名一笑,‘挺’着一根铁杵,按住绿‘色’苔墙,猛然用力一推,只听哗啦一声,石‘门’豁然‘洞’开!
凉风习习,迎面吹拂,又清爽又舒畅!
空气流通,清新隽永,没有腐烂之味,不存在危险。
“走!继续探险!”
黄真头前带路,刘美智紧随其后。
走过一条甬道,穿过‘逼’仄的一线天,跨过一座座石桥,拐过一个个山‘洞’,眼前豁然开朗。
那是一个宽广的‘洞’‘穴’,少说也有足球场那么大。
沙粒铺地,平如镜面,十分规整。
神奇的是,每一粒沙都是晶莹剔透,大小一致,尺寸匀称,状如稻米,像是‘精’挑细选的结果。
黄真俯下身来,抓起一把沙粒,意外地发现自己很难抓住,仿佛流水一样顺滑,居然从指缝流了出来。
抬头一看,‘洞’高九米多,‘洞’顶密布钟‘乳’石,形状各异,千姿百态,倒挂垂悬,形如天穹笼罩。
也不知道从哪里‘射’来的光线,把钟‘乳’石映得五彩缤纷,光怪陆离,说不出的奇诡瑰丽。
叮咚!叮咚!叮咚……
钟‘乳’石汇聚水珠,从末端滴落下来,奏起一曲‘交’响乐。
仿佛大珠小珠落‘玉’盘,其音空旷而悠远,其意淡泊而宁和,宛如之音!
最奇怪的是,数以千计的钟‘乳’石居然不分先后,齐刷刷掉下一‘波’水珠,然后酝酿第二‘波’。
还有更加神奇的事。
那就是水珠洒落的时候,不是自由落体,而是莫名飘飞,斜斜地飘进一个石台。
无一遗漏,悉数落网。
仿佛水珠是铁屑,而石台则是磁铁。
二人位于‘洞’‘穴’的边缘角落,看不清‘洞’‘穴’中央的石台。
当即跑过去见证奇迹,距离越近看得越清楚。
那是一块圆柱体的大石墩,直径三米,高度也三米,顶部略微向外展开,以完美的弧线,向上方微微弯曲,仿佛托着一个大海碗,承接天上掉下来的水珠,迎接四面八方飘过来的石‘乳’。
石臼!
诡异的石臼!
黄真的手指滑过圆柱表面,他完全可以断定,这不是造化神奇,也不是鬼斧神工,而是人为的巧夺天工。
在石臼的内部,很可能雕刻着未知的阵法!
否则不足以汇集石‘乳’饮用!
石‘乳’是珍宝!
遗憾的是,周围没有爬梯,喝不到石臼中的石‘乳’,无法一探究竟。
入得宝山空手归,黄真很不甘心,当即蹲下来,使出吃‘奶’力气,猛然向上跳起,想要抓住石臼的边沿。
却抓到了一团空气。
吧嗒一声,身体掉回地面。
黄真大失所望,又突然听到……
吱吱吱……
从‘洞’‘穴’的另一端,响起急躁而‘激’烈的动静,分明是某种动物的嘶叫。
沙沙沙……
未知的动物急速而来,蹬飞的沙粒不断向后飘起来,黄真的视野里划过一金一白两抹光影。
其速太快,根本看不清具体模样,只有模模糊糊的两团光影掠过。
黄真悚然一惊,急忙提醒:“小刘快点躲起来!”
刘美智脚步一闪,站到黄真身后,摆出防御架势,绝不肯独自逃离。
光影倏忽而至,但没有攻击闯入者,而是绕着大石墩飞快跑动,仿佛在宣布主权。
跑着跑着,速度渐渐地慢下来,最后蹲着不动,死死地盯着闯入者,一点也没有放松警惕。
刘美智从黄真的身后探出脑袋,惊讶不已:“猫!居然是野猫!这里明明是山腹之内,从哪里跑来两只野猫?”
野猫?
亏你也敢说!
黄真轻轻摇头,低沉下令:“退后!”
二人退出‘洞’‘穴’,黄真舒出一口气,解释道:“不是猫,而是貂!”
“呃,原来是貂!”刘美智无知者无畏,双眼骤然一亮,“貂皮很漂亮也很金贵,不如我们杀了它们剥皮,然后我帮您缝两条围脖御寒?”
“如果是常见的紫貂,杀了也就杀了,但这两只乃是天地异种,无比珍贵,只有傻瓜才会杀貂取皮!”
事实上,野生的紫貂也不常见,由于众所周知的原因,数量十分稀少,已是国家一级保护动物,严禁围猎捕杀。
刘美智一无所知,只想抓貂:“难道就这样放过它们,那未免也太可惜了!”
“你先退回水潭,以免发生不测,我要回到‘洞’‘穴’,想办法收服金貂和雪貂,然后封山养育,壮大貂群!”
金的金黄灿烂,白的雪白纯净,所以黄真认为是天地异种,并且自行命名,称之为金貂和雪貂,志在养殖。
这没‘毛’病。
正所谓,天材地宝,有德者居之。
石‘乳’无疑就是天材地宝,金貂和雪貂无疑就是‘洞’‘穴’天地的有德者。
不管是金貂还是雪貂都是单一的颜‘色’,没有一丝杂‘色’,显然是长期饮用石‘乳’而进化的结果。
金貂像是一团金‘色’的火焰,雪貂像是一块无瑕的雪‘玉’,每一根‘毛’发都是那么纯粹,看上去流光溢彩,生机勃勃。
这才是造化神奇。
黄真见猎心喜,想要收为己用,养成护法灵兽,顺便封山养殖,拯救濒危动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