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着小猪图案的袜子,慌乱的迎接着陌生的客人。零散摆放的各种鞋子,气势汹汹的霸占着本就不算宽敞的过道。
入口处漂浮着怪异的味道,耀武扬威的冲击着来访者的嗅觉。林守正淡定的从那堆鞋子上跨过去,随着夏若水走了进去。
一室一厅的布局其实没什么看头,左左右右的环顾一遍,这间小小的屋子便暴露得清清楚楚。
夏若水将沙发上的那坨被子抱走,有些尴尬,“你坐这里吧。”
她一个人在家惯了,实行随处可躺的原则,沙发便是她的第二床。
刚把被子抱起来,突然就有个粉红色的东西从里面滑落下来。夏若水疑惑的低下头,瞬间便涨红了脸
“ohgod”一个英语老师的专业修养在此刻暴露无遗,她慌张的将被子往身后的房间一扔,捡起那刺眼的粉色bra就往卧室里冲。
这哪是幻想破灭,简直就是“坦诚相见”啊
林守正站在原地,也有些不自在。不过看到夏若水惊慌的走出来,竟起了些捉弄的心思,“是a吗”
夏若水一愣,待反映过来时,脸上的颜色已经由深红进化成朱红。女人的大小就跟男人的长短一样,是不可触碰的禁忌。此时被戳中要害,她能不恼羞成怒吗
“ccc你哪知眼睛看出是a啦”
说着还故意的挺直了背,力求最完美的突显自身的优势。
林守正好笑的看着她,眼睛打量着的上下扫视,直到夏若水不自在的别开眼,才慢悠悠的说道:“两只眼睛。”
以卵击石自古就是不自量力的最佳代名词,夏若水憋着一肚子气,还不能义正言辞的反驳,实在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好在,这个小插曲并未影响林守正到来的目的。他自顾自的往厨房走去,像个苛刻的审查官,一锅一瓢都逃不过他的法眼。
比起整间屋子,厨房竟然意外的干净。除去水槽里还孤单的躺着几个没洗的碗,真的算得上是极其整洁了。
但是,厨房的干净却并未让林守正满意,反而让他的眉头越皱越紧。
“你做过饭吗”
早就跟上来的夏若水听到他这么说,不满的撅起嘴,用眼神示意他看看那还未收拾的水槽,仿佛是在说:“没做饭,哪来的碗洗啊”
这次不是皱眉,林守正很不客气的黑脸了因为他已经打开了零食储藏柜冰箱。
冰箱被塞得满满当当,体现出浓浓的生活气息。只是在看清那些都是各种各样的零食后,林守正终于忍不住的拿出一包绿色物体,“薯片”
飞快的从他手中夺过某品牌的黄瓜味薯片,夏若水护食似的抱在胸前,“只有一袋了”
无奈的摇摇头,夏若水仿佛能感觉到,有种叫做绝望的气息,正在从林守正的头别的,冲着这是个官微,还是个新东方的官微,就足以让她在风中凌乱了
此时,看着林守正忙忙碌碌的身影,夏若水的脑袋里,不知为何,突然很想问一句话:“你去过新东方吗”
也许是巧合,或者是意外,此时正在炒菜的林守正却突然转过身,正好对上夏若水呆滞的眼神
在视线交汇的一瞬间,两人皆是一怔。但随即夏若水马上心虚的低下头,要是让林守正知道她正在想什么,恐怕那还在锅里培养的菜,就没她的份了
三菜一汤,是最普通的家常菜。但是在只有几个土豆和一个叶子都快掉光的白菜的情况下,能弄出如此色香味俱全的一桌,夏若水可是打心底的佩服。
迫不及待的夹了一筷子土豆丝,还不小心落了几根在桌子上。夏若水有些不好意思的笑笑,随即马上把土豆丝塞进嘴巴里。
该怎么来形容呢
她第一次知道,原来在只有盐巴和酱油的情况下,炒出来的菜还是可以吃的。林守正的厨艺算不上出神入化,但比起她的多盐多滋味的技术,恐怕高的不是一两个档次。
第一次,夏若水满是崇拜的看着林守正。她的眼神太过,让正低头吃饭的林守正,都不由的抬起来,有些疲惫的眼神里还夹杂着些疑惑。
“怎么了”
以为是菜不合口味,林守正将手边的汤往她那边移动,“喝点汤。”
虽然他的话不多,但是吃饭的时候,夏若水的一举一动都在他的关注之下。此时见夏若水放下筷子,两眼放光的望着自己,细想之下,林守正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
“你学过做饭吗”
夏若水的老妈总是说,女人不需要学太多东西,但是做饭是必备的技能。抓住一个男人的心,不如抓住一个男人的胃,可是千古不变的真理。
所以,在她的悉心教导与痛心疾首下,直到今天,夏若水的厨艺还停留在煮面都能把自己吃吐的水平上。
虽然不清楚她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但是林守正还是坦而告知:“以前在国外的时候”
后面的话他并没有明说,但是每个漂泊在外的留学生,心中都有份难言的苦楚尤其,是在做饭这件事上。
了然的点点头,听到这样的回答,夏若水的心中更是放心。她清清嗓子,尽量让声音显得柔美,“你能教我做饭吗”
其实她打的主意很简单,也不用每顿,就时不时想要提高生活质量的时候,就请林守正过来“教”她做饭。虽然泡面是万能的,但是偶尔,她也想换换口味。
见她不像是开玩笑的模样,林守正在心中思虑一番,想着要是夏若水要是学会做饭,生活兴许或过得更规律些,便点头应下了。
“好。”
此时的他还不知道,一个奸诈的阴谋正在围着他慢慢展开。而等他发现的时候,已经深深的沉溺其中,再也无法自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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