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宫龙椅上坐着一个人,那人手持酒杯,一脸酒色的欣赏着身前那群舞女。
“啧啧啧。”
看了许久,那男子拍手夸赞了一句,“这身材真棒!”
“皇子满意就好。”
一个衣着太监服装的男子凑了过来,他指着那群扭着屁股的舞女道,“这可是老奴我从西域带带回来的货,绝对是上等货色。”
“哈哈哈,本皇子很满意!”
说着便从兜里掏出了一枚金币扔了过去,滚烫的金币落入太监手中,后者连忙跪在地上,一脸献媚道,“哎呀呀,这都是老臣应该做的,这钱实在是要不得啊。”
“让你收下,你便收下。”
一道低沉有力的声音从太监身后响起,他扭头向后望去,黑衣面具男子向前走了过来。
“何人竟如此大胆,竟敢夜闯宫殿!!”
太监见其打扮怪异,对着宫殿内的待卫挥手命令道,“给我把他拿下!!”
“是!”
“是!”
洪亮高声奇奇发出,待卫拔出腰间长箭,左手持盾,右手握剑,将那蒙面男子包围在内。
“呵!”
蒙面男冷笑了一声,伸手摘下了面具,当脸庞映入众人的眼帘时,在场每人面色神情不一,有惊吓,有恐惧,有后悔。
但唯独龙椅上那人,不但没惊,反而还面露微笑和他打了个招呼。
“这,这,这。”
太监惊的双腿颤抖,发软,猛的跪倒在地,不停地磕着头,哀求道,“求求您放过我吧,我有眼不识泰山,求求您放过我吧!”
“你来了啊!”龙椅上那人笑道,“等了你许久,快来瞧瞧这些美女,今晚我们来欢快欢快?”
“你堕落了,陈韵宇。”
面具男声音较冷,说话时顺便扭断了太监的脑袋,骨头断裂的声音回响在宫殿内。
“嗯...”
临死之际,太监眼睛一翻,呻吟一声便没了直觉,死了过去,原先紧握手中的金币,顺势落在地上,滚到了那些待卫身前。
“归你们了。”
面具男头也不回道,当走到陈韵宇跟前时又补充了一句,“谁抢到就是谁的。”
此话一出,原本整齐严谨的队伍顿时乱成一团,在你们眼里仅仅一枚金币就可以打乱他们的秩序?不,其实不是这样的。
这金币是特定金币,与普通金币不同。这金币不可以当做成货币来使用,它的唯一使用途径就是——兑换功法!
在待卫眼中,功法可比金币值钱多了。
“你兄弟我哪里堕落了啊?以前父皇管的太紧,找个漂亮的小妞都不可以,但现在呢?哈哈哈哈,岂不美哉。”
陈韵宇哈哈大笑道,举起酒杯望嘴里灌去,然后打了个饱嗝道,“要不今天晚上,赞快活快活?你先选,我再选。”
“不了。”
面具男果断拒绝,没有任何犹豫。
“陈迂曲你这家伙,也真是的。”
陈韵宇打了打哈欠,问道,“那你来这儿干嘛?打扰我看美女这可不好唉。”
“找你谈事的。”
陈迂曲道,“很重要的事。”
“嗯?”
听他这么一说,陈韵宇顿时清醒了许多,视线也不再停留在舞女的屁股上,只见他挥了挥手示意舞女们退下,等舞女行完礼准备离开时问道,“什么事?现在方便说吗?”
“我找到密室了。”
陈迂曲沉声道,“皇室继承争霸奖励都在密室里。”
“这,太棒了!!”
陈韵宇一激动,不小心捏碎了酒杯,“走,我们带兵过去!!”
“别去了,我们去快活吧。”
陈迂曲扫了他一眼,淡然道,“走吧,就按你说的,我先选美女。”
“哎吖,你等等啊!这,这,这,不对啊!”
陈韵宇一时间没反应过来,“你不是说我堕落了,怎么自个也要去耍,而且我们为什么不去密室啊!那可是最终奖励啊!”
“进不了。”
陈迂曲无奈的叹了口气,“必须得集齐三把钥匙才进的去。”
“三把钥匙?什么钥匙?”
陈韵宇好奇道,“为什么不直接把密室炸出个洞,干嘛非得钥匙。”
“哼,我没你笨,你能想到的我就想不到?”陈迂曲瞪了他一眼道,“我命人都炸了三天三夜,这密室一点痕印都没有,无论火烧刀砍都没有用。”
“那该怎么办啊?”
陈韵宇急的拍了拍手:“我们得早点拿到密室内的宝物,方便掌管嗷日城,我们之前可以分好的,金钱荣誉归我,权力兵权归你。”
“放心,我不会反悔的。”
陈迂曲想了一会儿,说道,“那三把钥匙分别是三次比试冠军的奖励,而这奖励就放在裁判员身上。”
“那他人呢?”
陈韵宇道,“一个破老头而已,我一个巴掌都能把他扇死。”
“这些事儿以后再整,这钥匙必须得是裁判员真心诚意的将钥匙交给别人,硬抢来的钥匙是不会有用的。”
说到这里,陈迂曲忽然停住了,在陈韵宇的催促下,他道:“暂时停止对公主等人的抓捕,等下次比武我们全部认输,等公主获胜拿到钥匙后,我们再以包庇杀人凶手的罪名将她捉捕归案。”
“哦哦哦,我明白了!!!”
听到这儿,陈韵宇不怀好意的笑容浮在脸上,“到时候我们就可以正名光大的得到钥匙,成为嗷日城继承人了。”
“不错,不错。”
陈迂曲点头道,“就是这个。”
听闻皇子兄弟两人的对话,那些待卫都傻住了,这计谋真的是快要逆天了啊。
里面有些待卫和公主的关系还不错,打算找个机会传信给公主,但恐怕这是不可能的,只能想想就行。
原因无他,像这么重要的事情,陈迂曲怎么能够容忍那么多人知道这件事呢。
于是他打了个响指,一群黑衣人从草丛里冒了出来,越墙而过,每人手持长箭劈向那些待卫。
作为保护皇子的待卫,实力肯定是不俗的,但在黑衣人眼里却宛如拿着木剑的三岁宝宝,不堪一击。
很快,待卫便被瓦解,尸体遍满宫殿。
“走吧,我们去找几个小妞快活一下。”
陈韵宇对着陈迂曲挥了挥手,后者点着头,快步跟了过去。
走路时,两人闲聊道。
“你的那些黑衣人蛮强啊,真厉害!”
“都是问别人借的,没什么骄傲的。”
“哇塞,厉害了!那你是问谁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