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务员把‘花’递给李冰儿了,“有卡片的,李总看看卡片,知道是谁了。”服务员边说边用手指了指‘插’在鲜‘花’里的卡片。
冰儿伸手去拿卡片,黄清华像个老玩童一样,把头跟着伸了过来。
刘长兴见到,也跟着把头伸过去。
冰儿拿起卡片看了一眼,“冰儿,历尽千帆才明白,你才是我心里最在意的那个!宇轩。”
冰儿看完卡片的字,脸‘色’一下子变得‘阴’沉,黄清华见冰儿脸‘色’变得很难看,再看看卡片,抬头问道:“宇轩是谁?”
刘长兴也看到卡片,疑‘惑’着看向冰儿,等待着冰儿的回答。
冰儿还没有回答,林玲的声音在‘门’口响起,“冰儿,她们说有人给你送‘花’了,快告诉我,谁给你送‘花’了?是哪个白马王子?”
冰儿见林玲进来,把手里的卡片递到她手,“看看吧,恶心人的王子。”
林玲接过卡片,低头看完后,张口骂道:“什么东西?他还有脸给你送‘花’?真是渣渣。”
黄清华问道:“小玲子,你说的这渣渣是谁?”
“环宇集团的少爷,楼宇轩,之前和冰儿有婚约,结果跟冰儿堂妹搅到一起,个月二十六号才跟冰儿的堂妹订婚呢。虽然没有订成,哦,订婚的当天,有个大肚子的‘女’人找‘门’来,搅了订婚局。据说,现在那个大肚子的‘女’人还在楼家养胎呢,妈的,这是什么人呀,他哪来这么大的脸,真是恶心王子。”
黄清华和刘长兴像听千方夜谈一般,他们走过人几十年,第一次见到这么不要脸的人。
冰儿把那束鲜‘花’递给服务员,“拿出去扔到垃圾箱。”
服务员连忙把‘花’拿出去,刚走到‘门’口,林玲叫住了她,“刘敏,以后有人给冰儿送‘花’,先问问是谁送的,如果是楼宇轩送的,直接扔掉好了。”
刘敏点头应下,“好的。林总。”
等刘敏离开后,林玲问道:“冰儿,那个渣渣是什么意思?他要重新追你?”
冰儿摇摇头,“我哪里知道?那么恶心的人,谁知道他是什么想法?管他什么想法,这样的人不理他好了。大家来喝茶吧。”
冰儿专心的给几位泡茶,林玲边喝茶,边忿忿不平的数落着楼宇轩。
“世怎么有这么无耻的人?他把自己当什么了?皇?让自己有三宫六院?他从哪里来的自信?我今天算是长知识,这个男人刷新了我对三观的认识。”
黄清华喝口茶,放下杯子,叹口气,说道:“环宇家老太太是个拧不清的人,那些年,他们家没有少出笑话儿。如果不是那个老太太,楼明生不会那么早死的。”
林玲好的看着黄清华,“黄爷爷,说说八卦,我好想听听。”
“呵呵,都是些陈年旧事,楼家老太太是个唯利是图的人。当年,楼家是普通的人家,楼明生和他老婆都在一个厂子里做工人,工厂的效益不好,他们夫妻二人面临下岗。
楼明生外形长得不错,在厂子里好些‘女’人亲睐他,厂长的‘女’儿也是其之一,楼明生的老婆知道他们夫妻都在下岗的名单里,让楼明生去求厂长的‘女’儿,还跟楼明生办了离婚。”
林玲听得眼睛都睁大,这‘女’人,真是没法说了。急着问道,“那后来呢?”
“后来,那厂长的‘女’儿经不起楼明生的甜言蜜语,跟楼明生在一起了,工厂改制后,厂长成了工厂的大股东。只是,厂长在一次出差时,发生车祸去世了。
没有多久,工厂落到楼明生的手里,楼老太太带着她儿子天天去找楼明生,从此,他们家时常演闹剧,厂长的‘女’儿被楼老太太气得不得了,一气之下离家出走。
有人说,厂长家有海外关系,厂长的‘女’儿去国外,有人说去北方,也有人说是出家了,众说纷云,具体是个什么情况,谁也不清楚,只是,从那以后,再也没有回来过。”
冰儿不解的问道:“那个厂长的‘女’儿没有和楼家老爷子结婚?”
“结了婚,走的时候没有办离婚,厂长‘女’儿走了以后,楼老太太想和楼明生重新复婚,无奈楼明生是已婚身份,一直没有办成。”
“看来,这家人无耻是有渊源的。”
刘长兴赞同说道:“家庭教育很重要!”
黄清华想了想说道:“嗯,有道理,那些年,我和楼明生因业务的关系,有个几次接触,楼明生对厂长的‘女’儿应该是生了感情,这也是他到死都不愿意跟楼老太太复婚的原因。
因为没有复婚,楼老太太很没有安全感,成天到楼明生厂子里撒泼,楼明生对那个‘女’人多看一眼,或者那个‘女’人多看楼明生一眼,楼老太太会在厂里大骂两天。”
林玲想不出那样的场面,感慨的说道:“这‘女’人,厉害成这样?”
“楼明生郁郁不欢十来年,后来得肝癌走了,把厂子继承给了他儿子楼绍衍。这是环宇的前生。”
冰儿听到这里,脑子一闪,轻轻的说了声,“我知道楼宇轩为什么给我送‘花’了。”
林玲疑‘惑’的看着她,问道:“为什么?”
“我叔把公司还给我爸了,他们知道这事了,又想到我这里来打公司主意了。”
林玲听了冰儿的话,恍然大悟,“当初提婚约不是冲着你提的,是冲着你家公司提的?后来,你叔对公司动手脚,他们悔婚,以为公司是李冰清的了,跟李冰清订婚。你叔叔还回公司,他又转头来追你?我的妈呀,天下还有这么不要脸的人!”
李冰儿点点头,“嗯,应该是这样的。”
“冰儿,这样说来,还要感谢你叔叔把公司‘弄’过去几年,否则,还真看不清这家人的嘴脸。”
“看清谁的嘴脸?”
大家听到声音,齐齐的看向‘门’口,见到林睿站在‘门’口。
“睿哥怎么过来了?”
“哥,你怎么过来了?”冰儿和林玲齐声问道。
“怎么?我不能过来?”林睿反问道。
冰儿笑回道:“那能呢,只是没有想到而已,你那么忙,这个点过来,我们当然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