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门救赎:柔情总裁前任妻 第195章 与柳生棉决裂9(变心)
作者:娄兮兮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他早就对卿子矜有意思了,早就有要离开自己她的打算,才会义无反顾得离开。 新

  今天这件事,不过是一个导火索。

  一个做好准备要离开的人,无论她如何哀求,他都是不会留下来的。

  就算她今天没有打卿子矜,总有一天他也会找到更好的借口,和自己分手。

  他也说过,受够了她。

  因为他不爱了啊,所以看什么都不顺眼。

  爱的时候才会忍受,不爱又哪里会有耐心忍下去?

  他能这么有恃无恐,不也是仗着她爱她么?

  她瑟瑟发着抖,也不知道是冷得,还是哭成这样的。

  她蜷缩着身子,抱着膝盖,低着头小声的哽咽着。

  一只洁白的手放在她面前,手心一枚铂金戒指。

  这枚对戒她认识!

  柳生棉!

  她欣喜不已的抬头,扬起一抹微笑,语速欢快柳生棉,是你吗?”

  当看到来人时,笑容一僵,心里更加悲哀。

  她失望的低下了头。

  何忘酒张开嘴,无声的叹息。

  然后蹲在了她身边,低着头凝视着手心的对戒。

  情字弄人啊!

  那么活泼的江湄已,面对感情,也有无措的时候。

  良久,她才说这枚戒指你拿着吧,我帮你找到了。”

  “……”

  沉默。

  “以你的性子,我想你会回体育场找它。所以我帮你找了。”

  “……”

  何忘酒叹息哎”

  “……”

  她眼底满是心疼,低声道江湄已,你又何必如此呢?一个变了心要离开你的人,就算你跪下求他,他都是不会心软的。”

  沉默良久的江湄已,终于开口说话。

  “我知道,我都知道。”她嘶哑着声音,泪水肆意横流我只是心头难受。我接受不了一个打算陪我过一辈子的人,突然就松开了我的手。”

  何忘酒哑然失笑。

  可他并没有打算陪你一辈子啊!

  她耸耸肩,拧紧了眉头,严肃的道只是你一厢情愿的认为他会陪你过一辈子。这些都是你想的,可是他并没有这么想。刚刚在体育场,他对卿子矜的态度,你也看到了。”

  “……”

  这话刺得江湄已心里一阵抽疼。

  她知道的,这些她都知道的。

  被其他人说出来,可为什么心里还这么难过?

  被其他人说出来,为什么更加的无法接受?!

  既然好言相劝不行,何忘酒决定下一剂猛药。

  她脸上的笑不再,而是冷冷的讽刺你在这哭得悲痛欲绝,柳生棉也看不到。人家早就领着小三儿离开了,他再也不会心疼你了!”

  这话让江湄已流泪流得更加厉害。

  “……”

  她张了张嘴巴,嘴唇颤抖个不停,想说什么,却什么话都说不出口。

  她心里充满了恨意和痛苦。

  该死的卿子矜!

  该死的小三!

  她真想杀了卿子矜!

  “噢!我忘记了。”何忘酒脸上闪过一抹自责,然后嗤笑一声我忘记,你刚刚在柳生棉面前哭过了,可是人家无动于衷,人家只想维护被你打的小三儿。”

  沉默的人,一旦开口便是冲天怒火。

  “住口!住口!!”

  “别给我提卿子矜!别给我提她!”

  江湄已失声怒喊,气得全身颤抖。

  她撕心裂肺的大吼该死的卿子矜!”

  “……”

  何忘酒无声的叹息。

  江湄已咬着牙齿,眼底的恨意那么深,她死死握着拳头,如同卿子矜被自己捏在手心一般。

  “是该死。”何忘酒听了一笑,不否认的点头道,“故作柔弱,矫揉造作,做小三儿,足以死一万次了。”

  “……”

  江湄已苦笑,不管卿子矜如何装柔弱,她在柳生棉心头都是美好的。

  她承认自己心里是嫉妒和恨的。

  她从未如此恨过一个人,卿子矜是第一个。

  她也从未如此嫉妒一个人,卿子矜也是第一个。

  她看着江湄已的眼睛,脸上满是厌恶,不是对江湄已的厌恶,而是另有其人不过更该死的是黄疏雨。”

  江湄已敛眉思索了会儿,恨恨道黄疏雨的确该死。当初就是他把卿子矜介绍给柳生棉认识的。现在想来,卿子矜一开始接近柳生棉的动机就不纯。”

  当时黄疏雨要他们去“夜色”酒吧,她就不应该答应!

  如果不去,柳生棉就不会认识卿子矜!

  两人也不会发生关-系,他也不会误会她下药,更不会得到就扔掉。

  “噢!”何忘酒若有所思的点头,然后冷冷一笑。

  看来黄疏雨早就安排好了一切啊。

  她眼底满是森冷,“刚刚你跑去打卿子矜的时候,其实我可以阻止的,那样你和柳生棉,也不会变成这样。”

  何忘酒咬着牙齿,恨恨得道可是,我要去追你的时候,被黄疏雨拉住了。”

  “他为什么要拉住你?是不想让你参合进去?”江湄已拧眉。

  何忘酒讥笑一声,黄疏雨可没这么好心。

  她嘲弄道原来他喜欢卿子矜,他为了成全卿子矜和柳生棉,故意让柳生棉误会你,从而顺理成章的甩了你。”

  她从来没有这么恶心过黄疏雨,这是第一次。

  “……原来是这样。”江湄已苦叹一口气,嘲弄的扬扬嘴唇,“这样看来,他们的计划还挺成功的。”

  江湄已皱眉,面色一变。

  心里有些事,似乎要呼之即出。

  黄疏雨早就在算计自己了,那么“夜色”酒吧下药之人,会不会就是他?

  也许……

  “江湄已!”何忘酒低叫一声。

  她对黄疏雨无话可说,她对柳生棉黄疏雨这几人可不感兴趣,她唯一担心的是江湄已。

  江湄已被叫得一惊,回过头望着她。

  江湄已不是瞎子,不是没有心,岂能看不出、感受不到何忘酒对自己的心意?

  她垂着头,把脸上的泪水抹干,吸了吸堵堵的鼻子,把眼里的暗淡隐去。

  抬起头,对何忘酒灿烂一笑你不用担心我,何忘酒。我不会难过很久,我的眼泪只是一时的。毕竟这世上再也没有人比我坚强了。”

  “刚刚在大家面前狼狈的样子,一次就够了。今后我再也不会那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