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时迟那时快,夏枫将手中的刀掷了出去,刀柄击中了那个倭寇的后背,将他击倒在地。他的力气极大,就是刀柄,也将倭寇击毙了。他上前查看那个‘女’子的情况。
这个‘女’子正是前面提到的那个‘女’子,她的脸上仍然遮着面纱。
夏枫将扑倒在她身上的倭寇挪开,发现她已经昏‘迷’过去了。他看到她左臂负伤,自己来的匆忙,没有带救济的物品。只好从鬼子身上撕下了布条,为她进行包扎。
他‘摸’‘摸’她的脚,发现是右脚肿胀。于是就脱去了她的鞋和袜子,发现她的脚踝红肿,应该是骨裂了。
正在这时,那个‘女’子大概是因为夏枫诊断她的脚时,捏到了患处,被疼痛‘弄’醒了。看到夏枫正在握住自己白嫩的‘玉’足,不由大怒,挥手就给了他一巴掌。只听“啪”的一声,结结实实地打在了夏枫的脸上。
夏枫完全可以避开这一掌,可是他怕自己一动,会加重她的伤势,就硬生生地挨了她一掌。
那个‘女’子身负武功,这一掌的力气可不小,打得夏枫眼冒金星。他怒道:“你干什么?”
那‘女’子脚一挣,疼的眼泪都下来了,仍然怒气冲冲地骂道:“臭‘淫’贼,你干什么?”
夏枫将她的脚轻轻放下,说道:“你这个‘女’人,真是不知好歹,我救了你的命,又给你包扎伤口,你就这么对我?”
那‘女’子想起来是这个人救的自己,也看到了左臂上的包扎。怒气稍减,可是仍然说道:“那你‘摸’我的脚干什么?”
夏枫也有些来气,说道:“我给你检查了,你的脚骨折了。我正要为你治疗呢?你以为我愿意‘摸’你的臭脚?”
那个‘女’子看看自己的脚上的红肿,又感到疼痛难忍,知道他说的是实话。就不再吭气了。
夏枫砍下了一截木头,从中劈开,当做夹板。撕下了倭寇的衣服缠在夹板上,说道:“别动。”然后抓起他的脚,用夹板缠好。
那‘女’子不再挣扎,任由他摆‘弄’。夏枫这时才注意到,这个‘女’子的脚白嫩纤巧,十分秀美。
夏枫为她包扎完毕,抬头问她,说道:“你的家在哪里,我送你回去吧?”
那‘女’子这时才发现,眼前的这个男子,一张俊脸英气‘逼’人,目光清澈,如若潭渊。她心道:“此人竟然生得如此英俊。”不由得脸‘色’一红,好在自己脸上还照着面纱,不至于太难为情。
她说道:“我没有家,也不知道要去哪里。”
夏枫看看她华贵的衣服面料,佩戴的‘玉’石饰物,手中的宝剑,知道她在说谎。但是人家不说来历,自己也不好问人家。他说道:“那我先送你回镇子上吧。我家里有‘药’,先给你处理好伤口,然后再送你到你想去的地方。”
那个‘女’子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刚才,是我错怪了你,我在这里向你道歉了。”
夏枫说道:“没事,不知道能否请教一下你的芳名?”
那‘女’子说道:“我叫任红昌(貂蝉曾用名)。”
夏枫并没有想起这个名字的来头,说道:“我叫夏枫,不过大家都叫我傻二。”
那‘女’子眼睛一下子睁得大大的,她以前一直没有看清傻
二的长相,没想到傻二竟然会是这个样子。
夏枫说道:“其实,我还要感谢你呢。感谢你为我报信。”
任红昌说道:“我看你不傻呀,不仅不傻,还很厉害呢。为什么人家叫你傻二呢?”
夏枫笑道:“以前我的确很傻的,大家没有叫错。这样吧,你的伤还要处理,咱们就先回去吧。”
任红昌正要说话,忽然,想起自己‘腿’上有伤,这么远的路,怎么走呀?
夏枫看看她的样子,说道:“你就别想了,我背你回去。”
任红昌说道:“男‘女’有别,我怎么能让你背呢?”
夏枫说道:“你就别把我当成是男人,就当我是傻子。我也不把你当成是‘女’人,就当你是我打的野猪不就行了。”
任红昌“咯咯”笑道:“你才是野猪呢。”
汉代的男‘女’关系,比较开放,比如‘女’子改嫁就很平常。任红昌也就不客气了,由着他背回了城里。
回到家里,太史慈已经将院子里的死尸处理完了。看到他回来,急忙将他们让进了屋里。嫂子帮助夏枫为任红昌重新处理了伤口。
在征求了任红昌的意见后,夏枫对嫂子说道:“这位任姑娘,为了给咱们报信,受了伤。暂时在咱们家里养伤,你就给她收拾一间屋子吧。”
嫂子感‘激’任红昌前来报信,也希望她留下来养伤,赶忙为她收拾好了屋子。现在家里有钱,买了很多新的被褥等生活用品,屋子里还很舒服的样子,任红昌很满意。
吃饭的时候,夏枫将任红昌背过来坐下。嫂子看到她还遮着面纱,就说到:“吃饭了,你带着这个,多不方便啊。”
任红昌就把面纱摘了下来。
夏枫坐在太史慈的对面,忽然发现太史慈双眼圆睁,嘴也张得老大,饭粒粘在嘴边,一副痴傻的样子。他感到奇怪,顺着太史慈的目光看去,自己也一下子成了这样。
只见摘掉面纱的任红昌,现出一副绝美的脸庞,这种美无法用语言来形容,有诗为证:
原是昭阳宫里人,惊鸿宛转掌中身,只疑飞过‘洞’庭‘春’。
按彻梁州莲步稳,好‘花’风袅一枝新,画堂香暖不胜‘春’。
夏枫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忽然想起了什么,急忙回到屋里拿出手机查阅,果然,任红昌就是貂蝉。
“老天爷呀,我不是在做梦吧?”夏枫掐掐自己的大‘腿’,疼,是真的。貂蝉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和三国演义里描写的不一样呀?
过了片刻,他想到,自己都能穿越,貂蝉出现在这里,有什么稀奇的。
他回到屋里,问任红昌,说道:“你是不是叫貂蝉?”
貂蝉纳闷地说道:“貂蝉是谁?我不叫貂蝉。不过,这个名字很好听的。”
夏枫明白过来了,原来三国里描写的貂蝉,是任红昌被大汉司徒王允收为义‘女’后,改的名字。
嫂子赞道:“好俊俏的小娘子,真是画上的仙‘女’呀!”
从此,貂蝉就在夏枫家里养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