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开,你根本什么都不知道?你以为我会像你一样忘掉痛苦吗?”沉醉于悲痛之中的莫小聪,在愤怒之下,直接把过来劝阻的陈一昂给推开了。
“我是什么都不知道,但这并不代表我没有痛苦,你以为别人说我白痴,我听不懂他们是在骂我吗?并且在我心中始终都没有忘记一个痛苦的回忆。”在大力之下被推开的陈一昂,当即连退数步,站立不稳,跌坐在了地上,继而他瞪大着鼓鼓的双眼如是回答道。
看着陈一昂想要忍住眼泪、想要做一个男子汉的模样,可他那朦胧的双眼还是忍不住噙满了泪水,看到他这般可怜楚楚的模样,再加上他之前的话语,莫小聪当即感到了自己的口误,小心翼翼的问道,“你没有忘记什么痛苦的回忆?”
“我始终都记得自己被爸爸妈妈抛弃了,是莫大哥照养的我,虽然我每天都是过的开开心心,在别人的眼里就像白痴一样什么都不知道,但其实我一直都在为父母对我的抛弃感到伤心。呜呜,并且现在连莫大哥都不要我了,啊~”没想到少了一段记忆的陈一昂,在简单的逻辑之下竟然产生了这个理念,而说着说着,本想忍住哭泣的他,却是放声大哭了起来。
“对不起。”看到这孩子单纯的模样,莫小聪并没有点破事实,没有说出比对方这个理念更为痛苦的事实,当即主动道歉,并伸手过去轻轻的摸了摸对方的脑袋。
替对方擦了擦眼泪,莫小聪安慰道,“别哭了好不好?我不会丢下你不管的。”
但在听到这一句话之后,陈一昂却是赌气的歪过头来,躲掉了莫小聪探过来的手,并伸出粉嫩的小手指着对方的鼻子说道,“你骗人。”
“我不骗你。”
“但是你把他打成这么重的伤,是会被人抓的。”陈一昂看着重伤不起的释恶和尚,担心的说道。
原来这小家伙是在担心自己被抓而没有办法照顾他了啊,再配合上他那红肿的小脸之上那忧虑神情,看到这里,莫小聪不禁笑了起来。
突然,莫小聪又止住了笑声,关心的问道“你的脸是怎么回事?”
“我也不知道,好像突然间就肿了起来似得。”陈一昂迷茫并痛苦的说道,那肿的老高的脸,让他实在是感到难受。
“该不会是被这个和尚给整的吧?”莫小聪不禁想到,自己依稀记得,当初自己就是被陈一昂从这和尚手中给救下来的,所以这臭和尚该不会是趁对方封印了自己的实力而大打出手吧。并且,陈一昂说他的脸突然间就肿了起来,而懂得修炼的释恶和尚对付现在只是一个普通人的对方,他有这个能力使得对方恍然不知觉。
“你他妈的到底还是出家人吗?”想过之后,莫小聪便突然转过了身来,对准释恶和尚大打出手,因为除了这个可疑人之外,再也没有他人有这个能力了。
躲在远处的樊愈杰看着眼前的一幕幕,不住的叹气,之前本以为莫小聪是一个不错的人,但现在......唉,当今世道,人们只专注于自己的片面之解,并且从来都不曾对这片面之解感到怀疑。
“莫大哥,不要。”看到再度大打出手的莫小聪,陈一昂当即护在了释恶和尚的身前,以阻止对方再打下去。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躺在地上的释恶和尚却突然笑了起来,同样受到无思咒影响的他,并不知道自己怎么会莫名其妙的重伤躺在此地,但在看到在殴打自己的莫小聪之后,便以为自己是被对方给打成这样的,继而不禁开始大笑了起来。
“你他妈的笑什么,你都这样还逞强什么。”对方的笑声并没有痛苦,反而还有一丝高兴的味道,这听在莫小聪的耳力,不禁使其更加恼恨起来,又往对方身上踹了几脚。
“打吧,打吧,打的越重越好。”释恶和尚仍是笑着,并且他说话的语调,没有丝毫怨言以及讽刺的味道,相反,反而还有一丝如愿以偿的感觉。
的确,在无思咒的作用之下,在场的所有人都是忘掉了之前那一点点的记忆而已,所以,释恶和尚在上一次对决陈一昂之后的感悟还是留在其心中,在领悟我佛慈悲之后,他始终认为自己愧对于莫小聪,现在终于看到对方向自己报仇了,不禁释怀的大笑起来。
“善有善果,恶有恶报,一切事物都有着因果关心,在领悟更深的佛法之后,我始终都认为自己欠莫小聪,而在佛法之下,讲究一个报字,所以欠别人的一定要还。”释恶和尚在当初回到寺庙之后,便有了如此感慨,但因一直无法找得到对方,所以他便是一直带着愧疚,如今看到自己在对方的手上受到如此重伤,不禁如愿以偿的笑了起来。
“莫大哥,不要打了。”
在陈一昂极力的劝阻之下,莫小聪终于停住了手,继而又想到了这是佛门重地,不禁恢复了些许理智。
“不行,一定要忘记这个仇恨,蓝出的死其实是不能怨他的。”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的莫小聪,赶快带着陈一昂离开了佛迹寺,免得再看到释恶和尚而压不下心中的那股仇恨,因为人间还需自己来拯救,所以自己一定不能被仇恨蒙蔽,一定不能辜负仙人所托。
看到莫小聪走后,周围的观众又都议论了起来。
“释恶和尚的仇家走了,我们现在是不是要过去帮忙一下?”
“还是不要了吧,你看他那满身的鲜血,这可是佛门重地,要是粘上了鲜血会玷污神灵的,所以我们还是走吧。”这些并不虔诚的人,他们所谓的拜神不过是迷信而已,其实他们根本就不明白真正的宗教理论,所以他们根本就是只懂得表面的伪善,而辨不清真正的善。
直到最后,所有的人为了辟邪都快速的离去了,只剩下了重伤的释恶和尚一人静静的躺在地上,无人管理。
……
“嗨,美女。”人群散去之后,便是各忙各的,而有些色狼便是开始找目标下手,这时便是几个男人来到了一个少女面前,而再看这少女,不就是之前那个装纯的少女吗?
而这少女也全然早已忘记了之前的记忆,忘记了自己曾在众人面前放下矜持的外表露出泼妇般的一面,再度表现出一副清纯的模样,低首敛眉,有些不知所措的看着对方的几个男人。
“不要害怕,哥几个也就是找你玩玩而已。”少女生怯的模样,更是挑逗起了这几个男人调戏的欲望。
“但是,人家和你们不熟,觉得不好意思啊。”少女仍是装纯道,殊不知,若是她真的清纯,又怎么会冷静的说出这般话语。
“没事,一回生两回熟,这寺院的后山一般是没人去的,不如我们去那里亲热一下,联络一下感情,哈哈。”说罢,这几男人便是开始毛手毛脚起来。
“啊,非礼啊。”少女突然尖叫了起来。
在叫声的吸引之下,又是很多人将这里围了起来,在他们麻木的思想之下,全然把这当做一场电影镜头,根本就没有一人出来进行制止。
“他妈的,你们都看什么看?想玩就回家找你们的对象玩,没对象的自己找工具想办法。”被人群这样围观,就算是非礼,也是会不好意思的,虽然非礼的是别人,但与此同时自己也会在大家面前裸露。
在被大声喝骂之下,人群立刻散了开来,却是没人敢主动上前营救少女,甚至没人为了自己的尊严,而去痛扁一下骂=喝骂自己的这几个混蛋。世人总是这般欺软怕硬,每个人在熟人面前都会借着对方而涨涨自己的威风,但在外面遇到了真枪实弹的状况,却是个个躲了起来像个龟蛋似得。
“不要,不要。”不知少女到底是装清纯,还是在即将被强奸之下有着那么一丝尊严,而大力的反抗着。
但双拳难敌四手,更何况一个弱女子怎么能够敌得过几个男人呢,终于这几个男人在高度荷尔蒙的兴奋之下,很快便是将对方的衣饰给撕得凌乱了起来。
四五个男人很快将少女给架了起来,使其连挣扎的余地都没有,并将之两腿扒开,目光顺其大腿走向根部,她那粉红的小内裤在短裤的裤腿之下若隐若现。
“谁先上?”
“我,我。兄弟们,我还是处男呢,就让我先尝个鲜吧。”一个老男人极度猥琐的说道,看其年龄大概有四五十的模样,憋了这么多年,也难怪他够急的了。
“放你娘的屁,上次我们一起喝酒回去之后,你以为我们大家都睡着了,可我并没有睡着,我看到你竟然偷偷一个人打起了飞机。”
被当众如此揭穿糗事,那猥琐男不禁感到极为尴尬,但好在他们都是熟人,自然有人帮其解围,“算了吧,就让他先上吧,他一把年纪了,还不知道女人的*到底长什么样呢。”
见到大家没有人再拒绝,那猥琐男当即走到少女被扒开的*,而少女早已被几个男人给牢牢困住,根本没得反抗,只能任由对方在兴奋之下,直接将其粉红的小内裤连带外面的裤子给扒了下来。
“慢着。”
“怎么啦?就你他娘的事多,难道让老子开个先会死啊?”兴致被打扰,猥琐男当即咆哮了起来。
“看那边,那边好像有个孩子在偷拍。”
得到提醒,大家一看,果然发现有这么一个孩子正躲在远处偷拍呢,于是他们立刻腾出几个人手跑了过去,而那个猥琐男更是气愤冲冲的跑在最前面。
“妈的,敢偷拍?想报警是不?”虽然那个孩子想跑,可奈何腿短,根本就跑不过这几个大人,猥琐男当即抢过其手中的相机,翻看了起来。
“我草。”
“怎么了?”
“竟然这么黑!”
“什么这么黑?”借由好奇心之下,一同追过来的其他几个人立刻围了过来,想一看这相机里面到底是什么照片让猥琐男如此惊讶,
一看照片,大家当即明白了过来,原来这男孩根本就不是想要报警,而是将镜头都放在了少女的身上对之进行特写。并且在少女被扒下内裤之后,他更是对着少女*连拍数张照片之后才跑开,这也是为什么他这在这般远距离之下还能够被抓住的原因。
之前在兴奋之余,大家的脑子里都充满了色,根本就没有其他脑细胞可以多想其他的事,现在在这些特写的照片之下他们才发觉,这少女的木耳不是一般的黑,简直可以和老鼠屎一较高下了。
“这娘们,还真他娘的会装纯,我敢打赌,她肯定是卖的。”猥琐男信心十足的说道。
“为什么这么说?”
“她若不是这个职业,那么在她这个年纪之下,哪有那么多的男人和那么多的时间,可以陪她将她那里给玩的这么黑。”
“好像有些道理,那么你赌什么?”
“如果我输了,这次机会我不要,还当我的处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