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他答应了吗?”车内,戴娜看着一言不发的司徒妙语,忍不住出声询问道。
司徒妙语轻轻的点了点头。
戴娜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暗暗在心底舒了一口气,幸好那家伙醒目,如果这一次他在拒绝小姐,她都不能掌控自己要发怒的情绪,以小姐的身份容貌,在漫水市想要找一个男人,只需要十几分钟的时间,就能排起一条长龙队形,小姐这样做,简直就是自降身份,给足了他的面子。
司徒妙语看了一眼戴娜的神情,倏然说道:“他只是答应以男朋友的身份,并不是和我结婚。”
“什么?”戴娜面色突变,不可思议的说道:“小姐,这样做在我看来没有任何意义,他太自以为是了......”
司徒妙语摇了摇头,道:“是我做出了让步,明明知道他不会答应和我结婚,何必做那些无用功。”
震惊,戴娜心神猛然一颤,这还是从小到大认识的小姐吗?
做出让步,退而求次,竟然是小姐主动提出来的,小姐什么时候会变的对自己开始不自信了,从成为TFG总裁的那一天,她决定的事情,就不会妥协的让步,都是以超越预期达到自己的目的,可是这次......
司徒妙语闭上双眼,模样透漏着一股慵懒的味道。
能让我做到这一步,叶明泽,你当属第一人。
......
司徒妙语离开不久,叶明泽也开车离去,想起刚刚在情人吧的那一幕,他不得不感叹司徒妙语的气场庞大,魅力入骨,近距离的接触,让他心里生不起半点排斥反感之意,与第一次见面的感觉出入有些大。
车子开到南平医院附近,叶明泽径直下了车。
毒辣的太阳炙烤着大地,这样的天气,不活动都会生出一身热汗。
此时南平医院门口,柏涅夫却依然坚定的跪在门口,脸色被晒的通红,大汗淋漓,却如雕塑一般伫立在原地,一动不动。
“先生,你莫名其妙的在这跪着,不知道的还以为怎么回事呢?对医院的影响不好,你在不走,我们就报警了。”医院的保安,一脸的无奈的劝说道。
心里早就怨言横生,劝了几次都劝不走这家伙,院领导都发话了,如果在赶不走他,就等着卷铺盖走人,报警只是威胁,好让他赶紧知难而退走人,如果当真报警,他就是真的得卷铺盖走人了。
“我在等我师傅,我师傅来了我立马就走。”柏涅夫蠕动着干裂的嘴唇,沙哑出声,坚定的目光不容撼动。
“你......”保安一时气节,师傅,这是哪个脑残的师傅带出来的白痴弟子,平静了一下情绪,强挤出一丝笑容道:“大哥,我叫你哥了,你这是在为难我,如果你再不走,我的工作都要丢了......”
柏涅夫看了一眼保安,神情微楞,目光灼灼,突然咧嘴笑了起来。
“师傅!!”
师傅?保安突然疑惑的转身,刹那间,映入眼帘的就是一张精雕细琢的温暖面容,冷澈的目光,却又让这炎热的空气骤然降温。
保安下意识的让开路,退到了一边。
“你打算跪到什么时候!”叶明泽询问道。
“跪到您同意收我的那一天!”柏涅夫脸色突变,一脸的认真庄重,好似叶明泽在他的眼里,就是信仰的存在。
“你的毅力和决心确实震撼了我。”叶明泽赞赏的说道,顿了顿,抬抬手,示意他起来。
柏涅夫面色一喜,从地上缓缓的站起身,恭恭敬敬的对着叶明泽做了一个九十度的鞠躬。
“师傅的功夫很厉害,但是我更钦佩的是您在拳场上的手下留情,当时,以您的实力,一下子就可以彻底的将我毁灭,但是你旨在把我打倒,却并没有用尽全力。”
地下拳场,没有任何仁慈可言,只要到了赛场,要么你被敌人打倒,要么彻底打倒敌人,所以在拳场的上的人,没有一个会手下留情,因为他们不会留下意外,让对手有余力反击的意外,即使把你打死,也在所不惜。
但是叶明泽是个例外,他控制自己的实力,留下了柏涅夫,给了他继续好好生存的机会,也就是因为这一缘故,他下定了誓死追随叶明泽的决心。
叶明泽暗想,手下留情?他只是为了那三百万的奖励,又没想在拳场上扬名,况且,在绝对实力面前,他可没觉得柏涅夫对他有任何威胁,所以自然就没有使出全力。
柏涅夫不知道叶明泽在想什么?如果知道,不知会作何感想。
保安看见柏涅夫终于站了起来,露出了一个轻松的笑容,跟两个人打打招呼,就离开了。
“现在我同意收你为徒了,你可以离开了。”叶明泽摆摆手说道。
离开,柏涅夫听出了话语里面的不对劲,疑惑的说道:“师傅,你收我为徒弟了,我要陪伴你左右,怎么能离开呢?”
叶明泽皱了皱眉说道:“竟然你知道我是师傅,怎么没有做徒弟的觉悟呢?”
柏涅夫一时摸不着头绪,挠了挠头,讪笑道:“师傅,我没听明白你的意思。”
“徒弟应该听师傅的话,我让你离开了,你现在应该快速的消失在我的面前。”叶明泽指了指自己的脑袋,道:“脑筋多转转弯。”说完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去。
柏涅夫欲哭无泪,这不是赶着自己离开吗?顿了顿,冲着叶明泽身影喊道:“师傅,我平常去哪里找你。”
“你不能找我,我想找你的时候,自然就去找你。”叶明泽回头道了一句,钻进车内,扬长而去。
米国人,华夏语说的倒是挺正宗。
暗忖片刻,叶明泽从兜中掏出手机,找到一个电话号码拨打了过去。
“帮我查一个人的详细资料,柏涅夫,米国黑拳拳王。”
挂断电话,叶明泽露出了沉思之色,希望是自己多疑了,最近对待任何事情,都不得不警惕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