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水市峰山脚下,一排排车辆并排而立,今夜的狂欢飙车赛又拉起了节奏,白邵钧和花少邓神州,仍旧是场内的主角。
今天与以往不同的是,飙车要选一个女伴坐在副驾驶,作为陪驾。
“瘸子,今天跑那一段路。”邓神州从不缺女人,身边的女人成天都跟变戏法似的,一天一张新面孔,还真是对的起他“花少”的绰号。
白邵钧略微沉思了片刻,伸手一指漫水市区的方向。
“你想跑市区?”邓神州诧异的说道。
“不错。”白邵钧的三角眼精光闪闪,这几天的日子让他舒服的过于平淡,今天正想通过飙车来寻求刺激。
邓神州颔首点了点头,眼睛渐渐的眯在了一起,露出迷人的笑容,搂着身边的女人往身后的玛莎拉蒂跑车里钻了进去。
白邵钧随手一指身旁的一个女人,出声道:“你陪驾。”
霎时间,人群轰动,口哨声,吵闹声开始喧嚣了起来。
一排排车辆蓄势待发。
发号员,站在车顶上,挥动着手中的衣服,随着三根手指最后一根手指的落下,手中的衣服向下一甩。
十几辆车子如离弦的利箭一般,嗖嗖的蹿了出去。
短短的几分钟,邓神州和白邵钧已经撇开后面的人一大段距离,成为了两个人的竞逐。
邓神州的跑车性能虽然优于白邵钧的跑车,但是却没有与他拉开距离,相反几次被他逼的险些要撞上一旁的车辆。
“白公子,真是太刺激了。”坐在副驾驶的女人,拍拍胸口,兴奋的喊道。
白邵钧嘴角一咧,沉声说道:“更刺激的还在后面呢?”
邓神州放弃了继续超车的动作,开始与白邵钧保持大约了三十米的距离。
前方一公里处,有一座转盘,那里将会是一个超车的好机会,邓神州将目光瞄准在了转盘。
就在离转盘还有五百米的距离时,开始加速。
四百米,
二百米,
五十米。
就是现在,过转盘非但不减速,反而车速越来越快。
“嘎吱——”
一个漂亮的三百六十度甩尾华丽丽的上演了。
“碰!”
邓神州的车尾直接扫到了白邵钧的车头上,瞬间改变了他原来的行驶方向,朝着路边奔去。
邓神州趁机轰起油门,朝着峰山赶去,只要再回到原点,就是胜利。
然而还没有高兴半分钟,变故再次发生。
通过倒视镜,看到白邵军红色的法拉利,如一道魅影一般,在车辆中来回穿梭,每一次都惊险的险些撞上别人的车,距离在渐渐的拉近。
邓神州不敢在耽搁,一咬牙,车子挡住了他的去路。
“碰!!”
白邵钧不由分说的撞上了邓神州的车辆。
一次,
两次,
三次。
“疯子!不要命了。”邓神州看着后面穷追不舍的车辆,忍不住出声喊道。
眼看倒车镜后面,白邵钧的又在准备下一轮撞击,邓神州一咬牙将车子错开位置,让出了第一名。
离峰山的距离越来越近。
邓神州深知已经没有赢得希望了,放弃了所有的反抗。
白邵钧加起车速,飞快的向峰山赶去。
正在这时,原本停在峰山脚下,一辆不起眼的黑色帕萨特,突然点亮了车灯,发动起了车子。
终点越来越近!
胜利就在前面!
赢得感觉总是让白邵钧很受用。
黑色帕萨特轿车动了起来,舒缓的速度渐渐开始提速加快,上了公路,逆向行驶。
车内的白邵钧也注意到了迎面而来的车辆,虽然短短五百米的距离,但是让他嗅到了一股不同寻常的味道。
叶明泽双手握着方向盘,目光一眨不眨的盯着前方。
越来越近的距离,只是电光火石闪烁的一瞬,两辆车就会酿成一场巨大的惨案。
这个人想干嘛?同归于尽?
白邵钧双目怒睁,却也没有松掉油门的打算。
竟然想玩,我就奉陪到底。这是他唯一的想法。
叶明泽一脚将油门轰到底,直直的朝着白邵军的车子撞去。
“啊!”
“碰——”
一声剧烈的撞击声响起,女人的喊叫声,划破了寂静的夜空,喧嚣过后,全都归于平静。
黑色帕萨特缓缓的停在路边,叶明泽打开车门,朝街道旁已经侧翻的法拉利走去。
脸上划过一丝厉色,托着法拉利轿车,一下子将它翻了回来。
“咳咳——”
白邵钧从车子里狼狈的爬出了车门,首先印入眼帘的就是一双黑色发亮的皮鞋,顺着腿往头上望去的时候,漠然的坐了地上。
“原来你也怕死,以后可以改掉你的“疯子”绰号了,这样只会让你更加的丢人现眼。”
叶明泽空旷的声音,就似一把把尖刀,直逼他的心脏,而他却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
“你找我什么事......”白邵钧怒声说道,当车辆快要撞上的那一刻,他竟然懦弱了。
“来跟你算算新老旧账。”话音刚来,叶明泽的身子已经化成一道残影,等再出现的时候,已经卡主了白邵钧的脖子,将他重重的抵在车头前。
“叶明泽,你不要欺人太甚。”
白邵钧和叶明泽已经不是积怨一天两天的了,在他们眼中,很久就没有善终这个概念。
白邵钧是这样想的,
叶明泽亦是如此。
叶明泽手上的力道加重了几分,冷声说道:“欺人太甚?这句话应该我问你,之前我说过惹我,我会让失去生存的机会,但是现在,我改变了想法。”
手上的力道渐渐加重,目光顺势挪到了白邵军的腿上:“我让让你生不如死!”
“你想做什么?”
“喀擦——”
“喀擦——”
接连两声清脆的骨头断裂声响起,叶明泽径直松开了手。
白邵钧瘫坐在地上,疼的面色扭曲,额头都浸出缜密的细珠,咬牙想要站起身,却发现他的两条腿已经断掉,心里的愤怒和身体上的疼痛,让他恨不得将面前的这个人生食其肉。
“这就是我想做的。”叶明泽颔首说道,表情冷肃无情,带着几分轻蔑。
白邵钧的身体颤抖着,双拳紧握,指甲盖都滑坡了手心,都没有察觉,任凭血水流出滴在地面。
“说!唐龙在什么地方。”叶明泽带着无庸辩驳的语气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