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平村,屏西镇管辖的一个小村落,处在大草原与古木林的交界处,也是神棍三人此次的目的地,村子里稀疏的伫立着十几栋茅草屋,外围有一圈木制篱笆,村口还站在两个昏昏欲睡的门卫。
“丫的……终于到了,可累死小爷了。”神棍三人站在村头,望着及其简陋的小村子,疯子扛着火焰哥布林的皮毛率先发出一阵怪叫,结果毫无疑问的引来了神棍和木姐鄙视的目光。
穿过毫无用处的门卫,神棍三人径直走进了和平村,村里散漫的散布着一些人群,大多数人都扎堆在一起摆龙门阵,多半都是谈论在地球的末日自己是怎么过得,现在又如何如何……
“咱们现在得先去村长那报道,然后选自己要修的屋子的位置。”木姐现在是过来人了,作为神棍两人的老大带他俩做必要的程序还是必须的。
一路走向村子中心,木姐跟村里没事的人打着招呼。
“哎……王哥,今天没出去狩猎啊?”
“小木啊,带俩新人回来了啊,啧啧……还弄了点好东西啊,你这木棒应该挺不错吧……今天我休息休息明天跟队伍一起去。”蹲坐在茅草屋门口的王哥和木姐挥了挥手,看了看神棍和疯子扛着的兽皮等东西,又瞧了瞧木姐手里的烈焰棍,一阵赞叹,看来这木姐人缘还是挺不错的。
木姐也知道匹夫无罪,怀璧其罪的道理,可着烈焰棍确实没地方放啊,在说人又不知道这武器到底有多好,什么级别的,所以也不用那么担心的。
村长的屋子是全村唯一的一栋石屋,跟镇子里胡子大叔的差不多,这也算是地位的象征了。
顺着村里的泥土路,木姐领着神棍三人到了村长的门前,门前摆放着一些杂草和兽骨,门口还放着一把老爷椅,老爷椅旁边有一个小石墩,石墩上还放着一杯冒着热气的清茶。
“村长……新人来了。”木姐的声音带着发自内心的尊敬,据说村长好像是整个屏西都可以排的上号的高手,就算镇里的大人物也得给他几分面子。
屋子里咳嗽了两声,一阵微弱而带着衰老气息的声音响起,“小木回来了啊,进来说话吧,别总那么紧张,都是一家人……”
看得出来,这位传说中的村长还是比较慈善的。
尾随着木姐,神棍几人进了小石屋,小石屋里的装饰跟大叔家一样简陋,只是靠里的墙角竖放着一把白色的法杖,法杖一米多高,表面覆盖着诡异的纹路,杖头是一颗鸡蛋大小的乳色石球,这位村长应该是一位转职了的法系职业大师。
神棍打量着这位村长,一席白袍,充满皱纹的面孔,还有一撮发白的胡须,斑白的两鬓把老人衬托的仿佛一位世外仙人。
“来来……坐,以后都是一个村的人了,不要太拘束了……呵呵……”村长看见神棍他们进来了,连忙招呼着三人坐在自己的木床上,而自己则坐在床边的一把小木椅上,“先给两位小兄弟自我介绍一下,我是和平村村长刘有财,名字不雅,见笑了。”
听村长这么说,神棍也刷的一下站了起来,“不敢不敢,在下何升贵,您叫我神棍就好,这位是我朋友朱峰,您可以叫他疯子。”神棍总觉得跟这村长说话,自己都有点复古了,尼玛的就差拱手作揖了。
“呵呵……坐下坐下……不要紧张嘛。说正事吧,一会儿可能还要来几个新人有点忙了。”村长向神棍压了压手,示意他坐下。
“是这样的,村长,一会儿神棍和疯子准备在村里搭一栋简易的屋子,就在我那屋子旁边,您看有没有什么需要注意的?”木姐直入主题,其实这种事给村长说不说都一样,这只是出于一种礼貌的行为。
“没什么问题,只是你们注意点安全,这几天山里的怪物比较活跃,外面的强盗也比较猖狂了……”说到这,村长发出一声叹息,看来这事也够烦心的,“你们就去忙吧,这天也快黑了……小木你把手里的装备捡好,别让太多人看见了。”说完,村长略有深意的看了一眼木姐。
“是……”木姐看了看村长回答道。
村长没有说话,只是挥了挥手,示意神棍等人可以走了。
“再见……”神棍三人起身向村长告辞后出了门。
“丫的……怎么觉得这气氛比较压抑啊,这村长的气场也忒强了。”疯子一出门就一阵抱怨,这小子在屋里不但一句话没说,还帮神棍抗了老半天的兽皮,只有那么郁闷了。
“走了,先把你俩的茅草屋搭上再抱怨吧,明天我们就去镇上把这些玩意儿给买了……”木姐领着神棍在茅草屋勾勒而成的村长里四处穿梭,不消一会儿,神棍三人就到了村子靠草原一边的外围。
遍地青草上有一栋灰黑灰黑的草屋,这应该就是木姐在新世界待了几天的家了。
“你俩就在这旁边随便找一地修吧……木头什么的不用出去砍,村子西边放的有,茅草什么的西边也有,也不用修太好,这种草房子也住不了几天了,毕竟咱可是21世纪的人。”其实木姐说的不错,现在人类才到这世界没多久,该有的还没有,但那些都不遥远,只是时间问题而已。
时间转瞬即逝,按理说这个时候天应该快要黑了啊,可是天际依旧是耀眼的阳光,没有任何夜晚的征兆,现在人们还没有钟表,这个世界也没有可以用来确定时间的太阳,所以说判断时间还主要是靠人的感觉,只是神棍一直不能理解村子的那句“这天也快黑了”,这哪像要晚上了吗?明明更正午一样……
神棍和疯子忙忙碌碌了几个小时后,他两的茅草屋也像模像样了,只是没有门、家具什么的东西而已,可是这茅草屋木姐怎么看怎么觉得有种摇摇欲坠的错觉。
神棍站在草原上,望着遥远的地平线,揩了揩额头的汗水,一阵舒畅。突然,地平线上远远的升起一条贯穿神棍视线的黑线,黑线扫过的地方一片给黑暗,神棍发出一声惊呼,到是木姐听见神棍的惊呼跑过来瞅了一眼,结果瞪了一眼神棍留下一句话又跑开了,“夜晚来了……”,然后黑线扫过神棍,他立刻陷入了无边的黑暗。
确实,这就是守护大陆白天与黑夜的交界方式,说来就来了,奇怪的紧。只是这种迎来黑夜的方法确实有点让人哭笑不得,比如说神棍……
说不上多黑的夜里,神棍三人躺在草坪上,享受着远方草原上吹来的凉风。
草原的远处隐隐约约有些淡红色的光芒,光芒在夜里显得格外耀眼。
“木姐,那些红点是什么东西?”神棍躺在有些潮湿的草原上,嘴角叼着摇摇晃晃的狗尾巴草,伸出手拐子捅了桶躺在三人中间的木姐。
“嗯……好像是拟凤鸟吧,听说是一种高级怪,全身都冒着火焰,挺厉害的。”木姐也顺着神棍的视线看了看远处的红茫,不以为意的说完后,又仰起头继续看着黑暗的天空,也不知道她到底在想什么。
“神棍,你说飞机他们到底还活着没啊?不找到他们我总觉得缺点什么。”疯子咂了咂嘴,斜着眼睛,透过木姐看向神棍。
“但愿他们还活着吧……这一天也太乱了。我他妈的死了一次又活了,还到了这个鬼世界,尼玛的还遇见了哥布林……这算怎么一回事嘛?”神棍愤愤的吐了口中的狗尾巴草,对着虚空仰天长叹。
寂静,三人沉默了下来,都在各想各的心事。只有耳边的夜风在呼啸,顺带着沙沙的风吹草动的声音。
“我想我爸妈了……”木姐一阵落寞的叹息,对啊,就算她在强也只是一十八岁的孩子而已。
“我也是……”神棍也是一阵悠悠的叹息。
“你呢?疯子。”木姐完全不知道疯子是孤儿的事,也是随口一问。
“我?我可不想他们……我连他们什么样都不知道,想什么想啊。”不知道为什么,就算提到这种事,疯子依旧是一脸憨笑,看不出丝毫的感情变化。
“你是孤……对不起啊。”木姐惊讶的看着疯子。
“没事啦……”
对话又告一段落了,天似乎更黑了,双手枕这头,神棍格外享受这种舒服的感觉。
只是古木林里时不时的兽吼有些破坏气氛,难道那些怪物就不睡觉?
神棍有些迷茫了,到守护大陆来了也一天时间了,对这个世界自己也算是有了一定量的了解,虽然有些肤浅,但这并不能影响神棍对这个世界大致的判断。
“好了好了……回去睡觉了,你们今天晚上就躺兽皮上吧,先将就一晚上,明天去镇上卖了兽皮就去买张床回来。”木姐一跟头跳了起来,踢了踢神棍和疯子两人后转身就走了。
“呵呵……走喽……明天还的穿过古木林呢,先睡个好觉吧。”神棍也翻身爬了起来,拖着疯子离开了草原。
随后,阵阵酣眠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