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洒落,齐梨山上那密布的树木上都挂满了嫩叶,此时一个肥胖的少年与一个面孔嚣张的少年,牵着两匹高大的黑马向山顶上走去。
齐梨山并不陡峭,马匹上山并不困难,赵赫的打算就是爬到山顶之后,顺着那平坦的山顶,策马进入齐梨山脉的深处去猎杀猎物。
此时赵赫擦了一下眼角的汗水,突然看到前方树荫之中的大石上坐着一个白衣少年,脸色顿时一变!
“姬玄夜!你不是在谷口吗?你为何会来到这里!”赵赫如见鬼魅的脸色惊惧。
赵赫身侧低着头牵着马匹的司马坤,听到赵赫的话语后,猛然看向前方。
“姬玄夜,你为何知道我们在这里?”司马坤看着一脸邪笑的姬玄夜,心中充满了不好的念头。
姬玄夜拍了拍手中的尘土,从大石上滑了下来,一脸淡笑的说道:“我为何知道?嘿嘿……那你应该问赵赫喽,他应该明白我为何可以找到你们。”
赵赫脸色惊惧,看着司马坤那疑惑的面孔,沉声说道:“坤兄,我可不会用信鸽通知姬玄夜,姬玄夜可是我赵家的世仇啊!我告诉他,不是找死吗?”
姬玄夜向二人走去,大声说道:“是!他才没有那么好心告诉我你们的下落,不过他身上有我的东西。”
司马坤看着姬玄夜一步步走来,再也没有丝毫的犹豫,转身便疯狂的向山下冲去。姬玄夜在这里等他们可不是找他们聊天的,这里偏僻隐蔽,正是一个杀人的好地方,司马坤怎么会不知姬玄夜的谋算。
“跑?你能跑得了吗?”姬玄夜一脸轻蔑的看着疯狂向山下狂奔的司马坤,并没有疾步追逐,他双手在胸前刻画一个手印。
这时在赵赫震惊的目光中,他身侧马匹上的箭筒中突然飞出一块玉佩,玉佩在半空之中划出一道长虹,疾然冲向司马坤。
“砰!”
玉佩猛然撞击到司马坤的脖子上,司马坤应声而倒,爬在地上没有一丝的声息。
“修仙者?你怎么可能是至高无上的修仙者啊?这不不可能!”原本也想逃离此处的赵赫,惊惧的大吼道。
“至高无上?在你眼中应该是吧。哼!你那所谓的堂哥是修仙者,我为何不是!还有,我再告诉你一个秘密吧。”姬玄夜诡异的一笑,那两颗锋利的獠牙顿时冒出红唇。
“啊!僵尸!你真的变成僵尸了!”赵赫全身猛然一颤,顿时摔落在地上,看着眼前那俊美的面孔上浮露出两颗恐怖的獠牙,眼睛中充满了死寂的呆滞。
“嘿嘿……被你炼成僵尸还可以自由的行走在人群之中,是不是惊讶啊?”姬玄夜一脸轻蔑的看着全身颤抖的赵赫,阴笑着走了过去。
“你……你要做什么?”赵赫宛如脱虚一般的瘫软在地上,那肥大的脸上充满无限的惊恐。
“当然是要你偿还当日给我的耻辱了,嘿嘿……”姬玄夜走的很慢,一步一步走来的脚步声,恍如死亡的聆音震彻在赵赫的心头。
“你绕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赵赫那瘫软无力的四肢,急忙挣扎着跪在地上,向姬玄夜讨饶。
他的讨饶姬玄夜怎么可能会放过,当他的话语还没说完,姬玄夜那浅笑的表情立即化为了疯厉,大声喝道:“饶了你?你当时可曾饶过我!你们官二代可曾放过我们这些平民百姓!夺我女友,肆意欺凌,甚至最后我都是死在官二代的手中,你们可曾怜惜过那些在你们眼中的卑微生命!”
赵赫听到姬玄夜的话语,脸上突然浮现出一丝怪异,不过在他还没有开口之时,姬玄夜的凶厉之色再次化为了阴笑。
“嘿嘿……再告诉你一个秘密,这个秘密可是连我师父都不知道的秘密哦。嘿嘿……你当时的确将那个姬玄夜打死了,我根本不是他!哈哈哈……”
姬玄夜如今说出憋在自己心底最大的秘密,心中无限的畅快。尽管有姬家之人与墨紫曦三女的陪伴,也抹不去他心中那异界的孤寂,亲友别离的忧伤。
“啊!那……你是谁?”赵赫一脸震惊的说道。
“哼!你一个将死之人还管那么多做什么?受死吧!”姬玄夜一个箭步冲到赵赫的身前,那充满前世今生怨气的一拳狂然向赵赫砸去!
“砰!”
身为武生之境的赵赫,如何能躲过武君的攻击,他那惊恐的头颅猛然被姬玄夜一拳打爆,妖艳、残魅的血液激射四周,更是有一股血液贱到了姬玄夜那白衣之上。
“嘭!”
赵赫那无头尸体,猛然栽落在地,响声回荡在树林之中。姬玄夜看着滔滔的血红,情不自禁的的舔了舔舌头,下一个瞬间之后,他就急忙转过了身躯。
“死了……哈哈哈……终于死了!万恶的官二代,终于被我亲手杀了!哈哈哈……”姬玄夜在树林中疯狂的嘶吼着。前世的怨恨,今世的凌辱,姬玄夜通通将它化为了狂笑。
不久之后,姬玄夜便清醒了过来,他急忙从储物腰带中取出一件白衣,将身上的血衣换下,再将全身都整理一遍后,看了一眼躲在不远处那数双贪婪、凶恶的眼睛,便诡异一笑飞快的向山下冲去。
“呵呵,野兽对于血腥之气还真是敏感,自己原本打算找来一些的,这下倒是省了自己的时间。赶紧赶回去了,否则被人怀疑,自己可就白忙活了。”姬玄夜用着那三千斤之力飞快的穿梭在丛林之中。
当姬玄夜走后,五六只饿狼便迫不及待的冲向了那个无头尸体,对于旁边那没有一丝声息的司马坤也没有放过。片刻之后,这个茂密的丛林之中,只剩下了一点残碎的布料与一些血迹斑斑的碎骨,而两匹黑马早就跑的无影无踪了。
……
穿梭在丛林中的姬玄夜,脸上带着前所未有的放松之色,从怀中拿出那个击杀司马坤的通灵玉。
“看来法宝对于修仙者真是必不可少之物,日后自己要对那五行真图留心了。”姬玄夜杀完司马坤后,打了一个手印这枚通灵王就回到了他的手中,此时他看着为他省下了一些时间的法器,已经决定要认真修炼五行真图,不是为了撰画符篆,而是为了日后日后的法宝、丹药等一些修仙者必不可少之物。
不久之后,姬玄夜便回到了女人堆中,继续放浪形骸的对着那些女人调笑着。姬玄夜离去的时间不长,因而也没有人怀疑,只有泼辣的程惜月,骂了他一句“掉入了茅坑中”后,此事便随意的揭了过去。
时间转眼而逝,夕阳的晚霞如火云般悬挂在碧蓝的天空之中。那些二十岁以下的少年们武道有限,并不敢深入齐梨山,因此回来的早一些。
上官野等人带回了十多只猎物,耀武扬威的归来,而权贵一派的少年,不但没有带回一只猎物,甚至全部都是带伤而归,让权贵一派的老子们都怒火大起,但是因为皇帝在此也是敢怒不敢言。
姬玄夜则早就跟着那些莺莺燕燕们走进了一个豪华的大帐中,边喝美酒边调笑着众多千金小姐,钱富仁与墨书恒两个色胚更是早就加入了其中。
上官野与孔尚武归来之后,由于时间还早将猎物交给太监总管后,就急匆匆的来到这里向姬玄夜邀功。己方大获全胜,平民一派以姬玄夜为首,就在这个大帐中畅怀大饮。这里有数十个少男少女很是喧闹,而围在皇上周围的群臣们却很是安静的欣赏着歌舞。
在这个充满优雅韵味的宴会中,一个容貌俊雅的青年,坐在老迈群臣的后方。他身穿黑金王袍,手握白玉酒杯,一脸沉思的轻呷着手中的酒水。
“赵赫在搞什么鬼?其他人都回来了,他为何还驻留在齐梨山中?难道他出事了吗?应该不可能,他知道自己的斤两,根本不会深入,在外围平民一派的小混蛋们也不敢对他下死手。那么他到底发生了什么呢?”
一脸温雅的赵轩,心中迷惑不解,虽然权贵一派的少年都回来了,但是他此刻根本不能擅自离开皇帝亲临的酒宴,去质问那些少年。
这时,在赵轩身侧长桌上的一个二十七八的青年,侧着身子对他低声询问道:“小王爷,他们都回来了,为什么世子与小弟还没有归来啊?难道他们出事了吗?”
这个青年是司马家年轻一辈最有出息的一人——司马尚,他是司马大夫最看重的大孙子,在朝中也担任着三品大员——工部侍郎之位。
赵轩听到司马尚的话语后,脸色微重的摇了摇头表示不知,心中的忧虑是越来越浓……
狩猎大会一般都会在夕阳落山之后结束,那些王公子弟的青年们也陆陆续续的提着猎物归来,他们都将自己的猎物交予一个太监总管后,就站在他们集合之时站立的地方,等待最后的评判。
当夕阳最后一角即将沉落西山时,最后一个青年也归来了。太监总管将所有的猎物统计后,就将结果呈给了皇帝。这次狩猎以上官野堂哥的猎物最多、也最凶猛,皇帝重重打赏了这个镇南大将军家的子嗣。而后也打赏了这次所有参加狩猎大会的子弟,便起驾回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