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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双冷冷地瞪了郭琇一眼,说道:“他们已经往北走了!”
郭琇用奇怪的眼神一直盯着唐双,没有说话。
“这样看我什么?”唐双语气依旧冰冷,却躲避郭琇的眼睛,不敢跟他对视。
“你心慌了。”郭琇淡淡地说道。
“哪有!”唐双急道。
虽然郭琇不知道唐双在紧张什么,但却不妨他借机取笑他,笑道:“嘿嘿,唐双,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唐双心中一阵焦急,正想解析,却见到郭琇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心中便了然了:原来的他试探我!当下便不去理会郭琇,直接往南边走去。
“知道他们为什么这么放心身后吗?”郭琇忽然说道。
唐双转过头去,等待郭琇继续说下去。
“那是因为南下的路已经布下天罗地网了!要是我们一回去,他们来个前后夹击,我们便在劫难逃了!”郭琇笑道。
对啊,为什么我没有想到这一点。唐双不由地惭愧,要不是郭琇将事情看得通透(只是某些个别的事情看得不通透而已),那可是在劫难逃了。
“现在我们应该往那边走?”唐双问道。
“去长安,再下南阳!”郭琇说道。
“那不是自己送上门去吗?”唐双惊道。
“你想一想,我们悄悄地跟在那群骑兵身后,不仅可以知道他们的动向,还能很好地拿他们来掩护自己,何乐不为?”郭琇笑道。
“如何掩护?”唐双还没有想通郭琇意图。
郭琇不由气急败坏,他轻拍了唐双的脑袋一记,笑骂道:“傻小子,我叫你的兵法谋略全部都忘记啦?”
唐双抱着头,苦闷地看了郭琇一眼,眼睛里头充满疑惑不解。
“明修栈道,暗度陈仓!”郭琇笑道。
“哦——”唐双恍然大悟,心里想到:郭琇他的意思是,敌人在明处设关立卡,只要我们暗自穿过洛阳,再从长安南下南阳,便容易得多了。
“那我们的时间够不够?”唐双问道。
“所以说,我们应该立即动身了,而不是呆在这里了!”郭琇笑道。
唐双点了点头,便直径地向北跑去。
这小子到底是怎么了,性情怎么变得那么任性古怪?想不通此节的郭琇,只能摇了摇头,跟在唐双背后跑去。
虽然说郭琇兵行险招孤军深入,断水没能猜到,但是他已经命令各乡、各亭的乡长、亭长留意外来陌生人,郭琇和唐双又会遇到什么危险吗?
……
郭琇和唐双跟着雪地上的马蹄行走,来到一处约百户人家的乡亭牌匾下(古代十里为一亭,大约是说五千平方米内的所有人由一个亭长管理)。
“不能进去了,要是被衙役、亭卒反现了,那就麻烦大了!”唐双说道。
郭琇狡黠一笑,将身上的背囊取了下来。
“你怎么会有那些骑兵的服饰,还有他们的官印?这些东西,你是从哪弄来的?”唐双大吃一惊地叫道,有了这些东西,自己和郭琇简直可以大摇大摆地进入亭府之中用餐休息,而那些亭长、乡长还得服侍周到。
“你记得上次我们休息的那家荒山小店吗?”郭琇笑道。
唐双先是一愣,随后便点了点头,说道:“记得!那都是一群高手!”
“这个行囊就是店家给我的。”郭琇随手将其中的一套骑兵服饰递给唐双。
“难道他们将那支骑兵尽数斩杀?”唐双大骇道。
“没错,这就是从那些骑兵身上搜刮来的。”郭琇一边换装一边说道,“想知道他们为什么这么照顾我吗?”
“想!”唐双也很是直接说道。
郭琇轻轻一笑,说道:“他们都是我的同门师兄弟!”
“什么?”唐双更是吃惊不已。
“你有听说过‘徐夫人’这个人的名号吗?”郭琇已经将骑兵服饰穿在身上。
“听过,他不是一个铸剑师吗?”唐双也将自己的外衣脱了下来。
“他不只是一个技艺高超的铸剑师,还是一名剑术泰山北斗,我的剑术便是他传授与我的。这把鸿胪剑,也是我在离开师门的时候,他亲手打造送给我的。”郭琇将腰带束缚绑好。
“我还以为他只是一个铸剑师,没想到他竟然会剑术。”唐双一边感叹一边将骑兵服饰麻利地穿好。(徐夫人,男性,原型为战国时期铸剑师,他打造的匕首受到当时人敬仰,这里因情节需要有所改动)
“他们都是徐夫人座下的弟子,个个都是剑术高手,而我只是一个挂名弟子,排不上名号的那种!”郭琇轻轻一笑,将鸿胪剑系好在腰带上。
“难怪他们武功如此深不可测!”唐双惊叹道。
“徐氏门下,讲求入世,但不喜为官,更是不想与官场中人搭上关系,我因为卫公的推荐,徐夫人才勉强同意收我为挂名弟子。到时你要是想学剑术的话,我可以推荐你去!”郭琇呵呵一笑。
唐双没有说话,也没有否认。
……
“咚咚咚……”只听到门外有人用力地敲门。
刚刚睡下的亭卒不由地又从炕上爬了起来,嘴巴里不住骂骂咧咧,“谁大晚上来敲门啊!还让不让人睡觉啊!”
打开门一看,只见两个穿着洛阳禁军骑兵服饰的人,站在亭府门前。
“哎呀,我还以为是谁呢,原来是两位禁军大人啊!不知两位禁军大人有何事,竟然深夜劳顿,来之我们亭内呢?”亭卒自然知道这两个深夜敲门的人身份不简单,但是,之前他们不是已经来过了吗?怎么又重新折返了?
那两个人便是经过易服改装后的郭琇和唐双,只见郭琇凶神恶煞地叫道:“你们亭长在何处,让他出来见我!”
“是是是,小人我这就去唤醒亭长!”说完,亭卒便立马转身跑回亭府里去。
没过多久,亭长便带着四五个亭卒赶到亭府门前,躬身作揖地说道:“下官便是下河亭亭长,不知大人有何吩咐?”
“嗯,亭长,我同僚交代你的事情,可置办妥当?”郭琇故作威严地说道。
“都已置办妥当,都已置办妥当了!”下河亭长说道。
“你重新说一遍给我听听!”郭琇问道。
“是,大人!在两个时程之前,大人你的同僚已经到过下河亭里了,他们让我们贴出通缉令,搜查上报来至亭里德陌生人,一高一矮的两个贼子!”说道这里,这个下河亭亭长不由自主地望了郭琇和唐双一眼,心里想到:他们可也是一高一矮啊。
“混账!你这是在怀疑我等?”唐双较为细心,他看到了这个下河亭亭长疑惑的眼神。
“下官不敢,下官不敢!”下河亭长自是直呼求饶道。
“看清楚了,这便是我们的官印!”唐双不耐烦地取下腰间官印,丢给下河亭长。
下河亭长自是两手捧住官印,瞥了一眼手中的官印,确认无误后便连忙说道:“下官岂敢妄加猜测,大人你误会了,大人你误会了!”
“哼!”唐双一声冷哼。
“既然你们都已安排妥当,唐兄,我们连夜赶回洛阳城去吧!”郭琇说道。
下河亭长不是个蠢人,他听得出郭琇的弦外之音,连忙说道:“大人,大人,黑夜赶路,委实不妙。要不这样吧,我让亭卒打扫好两间上好的厢房,供大人你们休息?还请大人不要见怪乡下地方的粗陋啊!”
郭琇和唐双故作一番为难之后,才答应下河亭长,留在亭府之中过夜。
这个下河亭长自是高兴不已,连忙让人端出酒菜来款待郭琇、唐双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