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滚撒泼求收藏!)
离开函谷关,郭琇和唐双顺利地来到长安,再从长安乘船南下至南阳。
一路上,除了唐双在船上染了一次风寒之后,并无大事,郭琇也喜得如此。看着留着鼻涕,小脸羞得通红的唐双,郭琇不由哈哈大笑地说道:“双儿,怎么以前没见你的体质如此羸弱,怎么忽然染上风寒了呢?”
“还不都怪你!”唐双没好气地白了郭琇一眼,自甘捂着圆球博山炉取暖。
“你生病怎么能怪我呢,难道是我令到你染上风寒的吗?”郭琇笑道。
“难道不是吗?”唐双嗔道,伸出玉手轻轻捶打了郭琇几下,娇羞道:“要不是你硬要我在船上和你做那种……事情,我怎么会染上风寒啊!”
郭琇哈哈一笑,他可是越来越喜欢唐双那脸红娇羞的表情,心中不由地食指大动,便对唐双动手动脚起来。
唐双却不敢跟他瞎闹,连声哀求道:“阿琇,我身子倦得很,放过我吧!等我身子好些的时候……再陪你行不?”
郭琇当然知道唐双身体的好坏。自从上次在淮河渔船上要了唐双的初夜,她的身子一直就没有恢复完全,再加上这些天的奔波劳累,和与郭琇亲密一番之后,唐双便意外地染上风寒。一想到这里,郭琇不由怜爱地抱着唐双的娇躯,温柔地说道:“傻瓜,我是这么不懂得分寸的人吗?好好休息养病,小脑袋不要胡思乱想!”
“嗯!”唐双心满意足地偎依在郭琇的怀中,心中感到无限的甜蜜。
此时郭琇和唐双身处于一条前往南阳郡江河之上的单杆小舟中,这次郭琇为了避开不必要的麻烦,没有雇佣船夫,直接买下了这条小舟,好让自己能和唐双安全达到南阳宛城,及时参加这次南阳会盟。
“阿琇,你说我去南阳以你的女人身份出现,还是以你的侍卫身份出现?”偎依在郭琇怀中的唐双忽然问道。
郭琇哈哈一笑,说道:“你是我的女人,这有什么见不得光的?双儿,不许多虑,你就以我的女人身份跟在我身边好了!”
听到郭琇这般肯定自己的身份,唐双自是很高兴,但回念一想,却总觉得不好,唐双便说道:“阿琇,我还是以男装示人吧,省的那些诸侯轻视嘲笑于你!(的确,古时女性的地位极低,是不可以和男性同坐与案堂之上议政论事的,只有极特殊的女性才有这般资格)”
郭琇微微沉思,才说道:“这能委屈你了,双儿!”在郭琇的眼中,唐双并非是一个普通的女人。她很自立自强,心气同样很高,且不说她先前拼死拼活地救援自己,就说说她的头脑,她很聪明,对行军打仗的领悟能力很高,手段计量也不少,是不可多得的人才。要是能好好培养一番,想必将来可以独挡一面。有时候,就连郭琇也忍不住对唐双的这副女儿之身感到惋惜,要是她身为男儿,将来封侯封爵自当不在话下。
对于郭琇的惋惜,唐双可笑之余,便是丝丝感动。像别的那些臭男人,怎么可能这般放纵自己的女人,对于他们来讲,女人只是一件可有可无的玩物,怎么可能像郭琇如此真心实意的对待自己。只听到唐双轻笑道:“以前我会怨恨自己为什不是个男人,但是现在,我还是比较喜欢做你的女人!”
郭琇一听,自然是哈哈大笑,紧紧地抱着唐双,说道:“世间奇女子,竟甘愿为我郭琇女人,真当是我的三生之幸啊!”
唐双嫣然一笑,紧紧地偎依在郭琇的怀中。虽然旅途苦闷,但能与郭琇一起耳鬓厮磨、相互调戏,唐双不由地觉得不枉此生了。
南阳,与洛阳、长安接壤,在许昌之西,汉水之北,乃是洛阳南边的门户所在。
胡仪和许宁等人一早已到达宛城境内,并且将郭琇遭遇追杀的事情告诉给孙济和皇甫昊听,孙济和皇甫昊自是有心要救援郭琇,但是在皇甫昊首席谋士石彧的一句话下,他们便打消出兵救援意愿。
“主公,现在要是出兵洛阳,便会打草惊蛇,提前与王吉宣战!”石彧分析道,“依我之见,最多派些斥候在颍川、南阳、河内的边界多加留意!能将郭太守平安接回来便是最好不过,要是找不到人,便让他们那边界上多取些情报也好!”
石彧这般分析,其实是较为稳打稳扎的,但胡仪却是很有意见,只见他叫嚷道:“这可不行!此时郭太守正遭险遇难,不能不救!”
石彧看了胡仪一眼,说道:“仪之,你的心情我们都懂!但是在大局上,我们不得不这样做,一是为了能筹粮备器,整顿兵卒。二是为了暂且安抚王吉,要是他在此时突然率大军南下的话,我们是很难抵挡得住的!”
虽然石彧说得很对,但胡仪还是忍不住叫道:“要是没了郭太守担当这个义军发起人,还有谁敢担当此任?”
胡仪的这个质问,真当是当头一棒。皇甫昊、孙济都是家族显赫,势力庞大的人,要是他们领头起兵失败的话,必定会牵连族人亲属,下场极其悲惨。但郭琇却不同,一他尚未娶妻生子,二他的势力尚且薄弱。有他领头起兵,无论结局的输赢,对自身势力、影响都不大,何乐而不为呢?
“这样吧,仪之,我在派一支骑兵去边境搜寻看看,能找到郭太守的话就最好,要是找不到,我也是爱莫能助了!”孙济说道。
“仪之在这里先帮郭太守谢过孙大人你了!”胡仪躬身抱拳地说道。
几天过去了,依旧没能有郭琇唐双的消息,胡仪不由地像热锅上的蚂蚁一般,焦急万分。频频去找孙济、皇甫昊问询,他们都说没有消息,胡仪不由地气急败坏地直跺脚,但却没丝毫办法。
一天夜里,石彧连夜去拜访胡仪,胡仪还以为石彧有了郭琇的消息,便立即请他进厢房里头来。
“彧之,可有郭太守的消息?”胡仪急忙地问道。
“消息暂且是没有的了,但是我得到一份王吉在边境换防的情报!”石彧说道。
一听见石彧说没有郭琇的消息,胡仪便失去了一半兴趣,但是想想石彧这么晚还来找自己,应该不会想逗自己玩,便说道:“哦?还请彧之你细细道来!”
“王吉突然增派大量的兵卒驻扎在颍川以西,河内以南,还大肆搜查荒山野林,乡里亭里……你可知道这是为何?”石彧笑道。
“难道他们到现在还没有找到郭太守他们?”胡仪吃惊地说道。
“确实如此,”石彧有从怀中拿出两张通缉画像,放置桌前,说道:“这两张通缉画像,可是皇甫大人派去的死士,冒着生命危险送回来的,你看看是不是郭太守他们?”
“没错,正是郭太守他的画像!”胡仪不禁又忧虑起来,要是在各乡各亭中都贴上这些通缉画像,郭琇他们岂不是寸步难行,处境更是危险?
石彧似乎知道胡仪心中所想那般,笑道:“其实仪之你不用这么担忧,郭太守吉人自有天相,他定会化险为夷。再者,我曾听闻郭太守武艺超绝,机警勇猛,乃是万夫不能披靡之人。试想,一个这般英雄豪杰,怎会轻易让自己深陷泥潭呢?”
“唉,希望如你所说的这般才好啊!”胡仪只能叹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