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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将士都没敢喝高,喝酒误事的例子他们可算是听得太多了,所以这一场晚宴,并没有持续太久,各个将士都返回自己的军营之中。
孙济是这里的主人,他依旧呆在县府之中,没有离去的人还有皇甫昊和石彧。
“老孙,这个郭琇早不来晚不来,偏偏在最关键的时间救援雉县城,会不会太巧了一些。”皇甫昊问道。
孙济先是一愣,随即便说道:“郭琇他能来救援我们,其实已经很不容易了,你看看其他那些人,巴不得我们与王吉百般恶战、损兵折将,好让他们坐收渔翁之利。皇甫,你说是不是?”
“难道郭琇这小子就能没有自己的打算吗?”皇甫昊淡淡地道。
孙济看着皇甫昊,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为什么郭琇能赶在我们最危急的时候来救援我们?第一,他正好在这这时候赶到雉县城。第二,他一早就在附近安营扎寨,等待我们与王吉打得你死我活的时候,才出来撒网收鱼。我和彧之都认为第二个可能性大一点。”
皇甫昊淡淡地说道,但是眼睛却没有离开过孙济的身上。他想从孙济的脸上读出他对郭琇的看法。
果然不出皇甫昊所料,孙济他怒气渐盛,脸色变的有些冷硬,看来他是对郭琇心生疑虑了。
就要这种点到为止的效果,皇甫昊悠悠地拿起茶杯,抿了一口茶水,并没有像个长舌妇在孙济面前继续说三道四。这都是石彧的计策,既能令到孙济与郭琇产生裂痕,又不会让义军联盟瓦解。
一石二鸟,好计策。
“期间的种种,老孙你要好好想想,我就和彧之先行告辞了!”
“皇甫,这么晚了,就在县府中住下吧,省的有跑回营中那么麻烦!”
“这样啊……也行,那就要打扰老孙你啦!”
“呵呵,跟我客气什么。”
南城郊外十里。
郭琇的军营便驻扎在这里。
以孙济的说法就是,雉县城太小,已经人满为患了,不能安置驻扎郭琇的大军,因此还给了不少粮草来安抚郭琇,让他在南城郊外好好呆着。
郭琇自是知道孙济所做为何,他是对自己还不是完全相信,作为一地之主,这样做无可厚非,但是张蒙却对孙济的这种做法看不惯,虽然嘴上没有说出来。
见到张蒙有些闷闷不乐的样子,郭琇呵呵笑道:“傻小子,我巴不得他们将我们调来后防线,你知道为什么吗?”
“为什么?”
看来这个愣小子还是没有搞明白,郭琇淡淡地说道:“我们今天一来就以两万人的兵力击溃王吉左先锋营和生擒李绍陆,而孙济、皇甫昊他们只能在雉县城里头苦守,在面子上自然是过意不去的。所以他们便不得不将我们的兵卒调至后防线来,在请我去雉县城内观摩他们如何守城。到时候就算雉县城有危险,只要将我扣在雉县城中,阿蒙,你毕竟会率兵进入雉县城去支援。到时你以上去,他们一退,首当其冲的便是我们陈留的兵卒,消耗的也是陈留的实力。”
“那……阿琇,你干脆推辞不进雉县城算了!”张蒙直言说道。
“当然是要进去看看皇甫昊和孙济他们具体的实力,至于我发不发兵支援他们,这个还是我说了算!阿蒙,你听好了,明天就算再次破城也好,要是没有我没有回到营中的话,你就不能率军进雉县城支援。”
“是!”
说实在的,孙济和皇甫昊的居心不难看出,但他们做的如此明显,却让郭琇有些汗颜了。对此,郭琇也只是一笑而过,并没有生气暴怒。
城北三十里外的王吉大营。
有很多人依旧坐在在王吉主帐里,但就是有一个位子空了出来,李绍陆的位置。
“说吧,这仗应该如何打下去?”王吉停下在舆图上标示,冷冷地看着围坐在自己身前的那些将士。
众将士皆默然,损失了一个将军和三万兵卒的代价,依旧没能将这个弹丸之地拿下。
“如今我的二十万大军,已经去了四万,要是在拿不下雉县城这个地方的话,你们让我的脸面往哪里搁?”
王吉怒吼道。
“大将军!”刘宗青缓缓地说道,“行军打仗切忌心乱气躁,你这般样子,只会给人有可趁之机!”
王吉瞪了刘宗青一眼,见到他那平平淡淡不急不躁的表情,不由地立即醒悟过来,是自己太过急躁了,只能忍下心中的怒火,说道:“不知军师的意思是?”
“退回洛阳!”
刘宗青坚定地说道。
“什么?”王吉愣住了,他万万没有想到刘宗青会说出这般的话来。
“其实攻打雉县城是一件很冒险的事情,要是我们以来到就趁着兵卒心中的那股锐气攻打雉县城的话,还有五分能取胜的机会!但到了现在,兵卒气弱,将领疲乏,仅剩三分攻破雉县城的机会!”
刘宗青敲了敲桌子说道。
“三分……”王吉皱着眉头说道。
就在这个时候,只见一个传令兵匆匆地从王吉主帐外冲了进来,叫道:“报!大将军,洛阳传来密函!”
王吉从传令兵中取过用牛皮信纸装着的密函,拆开一看,便立即说道:“全军立即连夜返回洛阳!”
“大将军,除了什么事情?”见到王吉此般的神情,朱戟不由地开口问道。
王吉没有直接回答朱戟的问题,只是说道:“所有事情,回洛阳在说!”
朱戟和刘宗青相视一眼,便率先抱拳离开主帐。
就在众将士离开王吉主帐的时候,只听道王吉在帐篷之中喊道:“丁允,你这个老匹夫,我王吉跟你誓不两立!”
就在孙济准备和衣就寝的时候,只见传令兵脸色匆匆地跑了进来,说道:“孙大人,王吉那帮乱臣贼子,已经连夜离去了。”
“什么?”
不只是孙济收到这个消息,就连皇甫昊和郭琇也同一时间内收到这个消息。
皇甫昊将手中的密函递给石彧,石彧接过来一看,便说道:“雉县城之危,得意解决了!”
“就是结束得太快了些!”皇甫昊叹气道,“这跟我们原先的计划,根本就大有出入。”
“唉,皇甫大人,人算不如天算,既然孙济并没有元气大伤……我们要立即制定接下来的计策!”
“好!”
南城郊区。
郭琇盯着桌上斥候递来的三封密函,一封是斥候钱勉震的密函,一封是丁允亲笔书写的密函,第三封却是杨诩从陈留快马加鞭送来的密函。
三封密函都说的是同一件事情,就是王吉退兵返回洛阳的事情,但是三人都有不同的观点。
钱勉震说王吉匆促溃退,应该立即乘胜追击,必定能大伤王吉大军的元气。
丁允却让郭琇说服皇甫昊和孙济,在两日之后,一同出兵,向洛阳进攻。
而杨诩却让郭琇切莫轻举妄动,王吉大军战斗力依旧强盛,不宜与其正面交锋。
“阿琇,你找我吗?”只见张蒙走进了郭琇的帐篷之中。
“王吉他已经退兵回洛阳去了!”郭琇淡淡地说道。
“这么快?难道洛阳那边出了什么事情?”张蒙奇道。
“晋阳丁允、邺城夏馥、南皮冯孝他们三人同时出兵洛阳,王吉他们只能返回洛阳去守住自己的老窝!”郭琇说道。
“阿琇,那我们是落井下石呢,还是乘胜追击?”张蒙兴奋地说道。
“哦?”郭琇轻轻地一笑,说道:“阿蒙你想去捅王吉的屁股?”
张蒙正想应道,却见到郭琇那似笑非笑的脸,不由地奇道:“阿琇,难道你不打算反击王吉吗?”
“王吉自然是不能轻易放过他的,但是现在还不是跟他们开干的时候。”
“阿琇,那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做?”
“你想看看这三封密函先把!”
郭琇指了指放在桌上的那三丰密函。
莫约过了一盏茶十分,张蒙便一脸疑惑地看着郭琇,说道:“阿琇,钱勉震、丁允、阿诩三人的建议都不一样,那要听谁的?”
“你认为呢?”
“应该阿诩说的靠谱一些吧!”张蒙挠了挠头,对于其他两人来讲,他还是比较相信杨诩所说的话。
“说真的,我最不相信的就是阿诩这封密函!”郭琇淡淡地说道。
“什么?”张蒙大吃一惊,愣愣地看着郭琇。
“这封密函不是阿诩亲笔所写的密函,你看的出来么,阿蒙?”
张蒙直摇头,他脑袋有些糊涂了,不知道郭琇到底想说什么。
“虽然这封密函的笔迹、口吻、文思跟阿诩十分相近,但却不是阿诩亲兵所写的!因为阿诩有个习惯,就是在‘诩’字的第二个习字少点一个点。”郭琇说道。
“当真?”张蒙连忙拿起杨诩那一封密函仔细一看,虽然他是一介武夫,但在年少之时,还是读过一些书,字还是认识的。只见的杨诩的署名并没有少写一点,便怒道:“那个混蛋伪造的密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