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女有毒之神医王妃 3.003
作者:花多少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姑靳城内,靳府。.。

  靳府‘女’眷一行下了画舫,就徒步走回去,靳府就位于烟‘波’江畔,她们此行出来就是踏青了,既是踏青,也就无须用轿了。

  老太太靳许氏和二老爷靳浙在府‘门’等候多时,他们早听说大房孤‘女’云轻落水的消息,特别是靳许氏老太太,担心忧虑全写在脸上。

  待云轻走到她老人家跟前,靳许氏忍不住拢她的‘玉’手,“乖孙儿,快随我进屋,浸了水,可别着凉了。”

  东方氏见老太太关心她的孙‘女’,看了妍惜一眼,然后眸光频频在老祖宗的老脸上一闪而过,“老太太放心,云轻侄‘女’没事

  儿,幸亏是烈王殿下施救,若不然可就危险了……不过我们家的妍惜也在甲板上摔了一跤呢。”

  “在甲板上摔一跤,能和摔落江底的相比吗?”靳许氏刚才一直就忍着一团怒气,东方氏她这是撞在枪口上,“你也配做人家婶娘的?”

  东方氏不顾二老爷靳浙捎过来的目光,可劲儿得说,“老太太,难道要我们家的妍惜也要像云轻一样摔一次入江,才作罢吗?”

  “你胡说什么呢?敢这么跟老太太说话?滚进去!”靳浙走下青石台阶,站在东方氏的背后,狠狠推了一下东方氏的臂膀。

  东方氏颇为不情愿得走进去,若换做平日里,她断然是不敢忤逆老太太,一句都不敢,可是今天,东方氏着气得晕头转向的,之前被靳云轻和靳媚儿两个人当着烈王殿下面前,那般取笑奚落靳妍惜,她这个当娘的实在是咽不下去这一口气。

  妍惜手袖掩盖着脸蛋儿,哭声跑入府中的长安里,她想死的心都有了,烈王殿下可是她日日夜夜思慕了长达半年的心上人,在烈王殿下面前失了体面,还不如拿一把刀把她给杀了呢,她如何不伤心。

  围堆两侧的丫鬟婆子家丁护院们都看傻了。

  若房老爷靳将,即云轻生父不曾身故,肃顺侯爵之位哪轮到二房靳浙的头上?

  当年,先大老爷为肃顺侯爷,先大太太靳杜氏为肃顺侯爷夫人,云轻是正牌的侯爷嫡系长‘女’,下人们无不敬畏着云轻大姐,对她高看一眼。

  捧高踩低这档子事,向来是高‘门’宅院里头下人们的本能,不用教也心领神会。

  可如今一直不愿意管事的老太太拼了命似的保护云轻小姐,叫下人们见识到云轻小姐的厉害,下人们也多八卦,之前画舫上有人提前跑回来咬舌根,说云轻小姐和当今最为宠爱的三王爷烈王殿下‘交’上好‘交’情了。

  谁人救了云轻小姐也不打紧,关键这个人竟然是烈王殿下!

  “对了,云轻身边的俩丫头呢,怎么不在云轻身边‘侍’奉着?”老太太脸上更是笼罩一层薄怒。

  东方氏不敢抬眸,今天她率领着‘女’眷乘坐画舫畅游烟‘波’江,故意支开了青儿和绿妩俩丫头,她们两个是云轻的‘性’福,东方氏就是担心带她们两个去,‘女’儿妍惜对云轻难以下手,总不能在俩丫头的眼皮底下,亲手将云轻推入江中吧。

  “老太太,是这样的。今早我使唤了青儿和绿妩去祖宗祠堂替亡兄亡嫂擦拭灵牌,您是知道的,清明将近,灵牌都‘蒙’尘了,也是媳‘妇’的一点心意。”东方氏战战兢兢得说,生怕被老太太抓住一丝把柄。

  老太太不咸不淡道,“你既有这心意,何不支使你长‘春’苑的二十来个丫头仆婢,别说你匀它两个你也匀不出来?把云轻唯独的两个心腹丫头调去,你一个当婶娘的,到底是何居心!”

  这老太太是在怀疑自己了?如果老太太一口咬定,云轻失足落水的事儿与她相关,老太太还不教唆二老爷常泰休了自己啊。

  “老太太,往日里有顶尖的,做儿媳‘妇’的我都紧着给云轻侄‘女’,支使丫头这事儿,算是儿媳‘妇’欠缺考虑,可是老太太,随同儿媳‘妇’在一画舫的,有十来个仆‘妇’,她们都能照顾好云轻的呀。”

  东方氏这一次无论是假戏真做,还是真戏假做,老祖宗在上,她铁定是要挤出几滴泪‘花’,要不然鬼信,这又不是在画舫,隔着那么远空抹眼泪无人觉察。

  真是一个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毒‘妇’人!

  云轻心里跟明镜儿似的,如果真按东方氏嘴里说的那样,有十来个仆‘妇’都能够照顾好自己,她们一行人也不会眼睁睁得看着自己被妍惜推入江中而视若无睹,就这样的爪牙仆‘妇’能照顾好自己?坑东方氏她的亲爹爹!

  老太太眸皮一合,完全不想再听东方氏再多说一个字,靳许氏软糯得对云轻道,“来,老祖母陪你回院子去。”

  “谢谢祖母。”云轻拿眼珠子斜斜瞟了一眼后方跪地的东方氏,这个老货得多跪一些,要不然本小姐就白死了。

  老太太去云轻小姐所居住的听澜屿,靳浙他这个做二叔的总不能不去罢,他倒真不想去,可是他又不想被人说,趁着亡兄去了,虐待亡兄的遗孤,这样的罪名可不太好,有损他作为肃顺侯继承人的声威。

  临走之前,靳浙向后使了一个眼‘色’,叫东方氏赶紧起身,这么多人看着呢,总不是个事儿。

  东方氏站起身来,对着靳云轻的背影,狠狠呸了一口口水。

  老太太叫回绿妩和青儿帮云轻擦洗身子、熬煮姜汤,她老人家之前着实为云轻牵肠挂肚,也困乏了,便有石林意家的搀着老太太回福寿苑了。

  云轻喝了一点姜汤,绿妩、青儿服‘侍’小姐入睡,到了辰时,绿妩见小姐醒来了,破涕为笑道,“小姐,身子好些了吗?肚子饿不饿,想吃点啥。”

  “有没有栗米粥。”云轻感觉身子发了一阵子的汗,口中少津,倍感苦涩,想吃一些粗粮,她记得大太太还在的时候,云轻病倒了,大太太总会亲手下厨给自己熬粥的,如果母亲还在的话……想到这里,云轻不禁眼眶湿润,珠泪在眼眶里打转。

  青儿知道云轻小姐又在想大太太了,忙拉着绿妩的手,“绿妩姐姐,愣着做什么,我们去给咱小姐熬粥去。”

  绿妩略迟疑了一下,旋儿就跟青儿走出房‘门’,二人窃窃‘私’语。

  “青儿,你知道我刚才为什么发愣的,这个点上了,厨房‘门’的锁匙都归夏婆子管的,夏婆子是二房大太太身边的人,我们……”绿妩说。

  “我才不怕呢!我们大房的会怕了区区二房去!再说小姐她刚才都没怎么吃晚饭,叫夏婆子打开厨房‘门’房钥匙不就成了,她要是不给,我们就抢过来!”青儿很是斩钉截铁的模样,她与绿妩不同,绿妩办事沉稳内敛,青儿就是太冲动了一点。

  辰时,侯爷府邸主子们大多睡下了,唯独守夜婆子们所在的‘门’房里还亮着一盏浅浅的油灯芯子。

  青儿和绿妩蹑手蹑脚得走到守夜婆子的‘门’房处,‘门’房紧闭,里边传来哗啦啦的声音,无非的牙骨牌九推搡撞击的声音。

  “哈,夏婆子,老娘这是第三回至尊宝哟!”

  “真晦气,也不知道今天撞了什么邪气,尽输了三局,陈老婆子,你别得意!”

  “陈婆子就陈婆子,还陈老婆子,陈婆子我呀就比你痴长了三岁而已。得,我有进项,管你叫我什么!”

  ……

  接着又是一阵子的笑骂声,夏婆子和陈婆子生怕有人听到,所以尽量压低自己的声音,侯爷府有规定,守夜人禁制赌博,可是长夜漫漫,她们又熬不了,借此打发时间了。

  这夏婆子是府中出了名的恶仆,一般下人不敢轻易在这只母大虫下巴下捋须,绿妩‘性’情高洁,也不愿意跟这种人打‘交’道,不过青儿可愿意着呢。

  “夏婆子,出来,我有话跟你说。”青儿敲了敲‘门’房上的小铜环。

  夏婆子捏着牌九,眼睛一眯,希望自己的牌能出现至尊宝,听有人的敲‘门’声,知道是大房云轻小姐屋里的青儿丫头,不冷不淡得说道,“姑娘有什么话,就在外边说,老婆子我没空。在守夜着呢!”

  切,见过不要脸的,还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青儿直接把‘门’给踹了,“夏婆子,把厨房钥匙给我,我家小姐要吃栗米粥!”

  “损我气运的小娼‘妇’!”夏婆子眼看这一把又输了,恶狠狠得冲过去,两只手抓着青儿的双丫髻狠狠往下坠,青儿头上的珠‘花’扯碎了一地。

  绿妩本来不屑与她动手的,不过夏婆子欺负好姐妹青儿来,她如何会做到无动于衷?

  绿妩抓夏婆子两只膀子,“夏婆子,放开青儿,不然我告诉老太太去,说你不给钥匙让我们熬粥小姐吃。”

  陈婆子也加入夏婆子的阵仗,讥讽道,“就你们房里的云轻小姐能吃多少?就她那个小身板儿!就算到了老太太跟前去,我们也一口咬定是你们两个丫鬟奴大欺主,明明是你们自个儿想要偷煮东西,骗是给云轻小姐煮的。”

  一直衷心耿耿的绿妩和青儿哪里容得这般粗鄙婆子的污蔑,抓扯得更凶了。

  听到外边有动静,云轻爬下罗汉‘床’,紧了紧半旧的玫瑰红披风,双脚踩在木屐上,看着夏、陈俩婆子仗着自己膀大腰圆,往青儿和绿妩身上‘乱’扯,这是在找死吗?连本小姐的贴身丫头都敢动?她们是活腻歪了。

  云轻挑过高大青梧旁边立着一根扁担儿,举起扁担儿,往夏婆子的‘胸’口,陈婆子的后背重重打下去。

  “唉哟!”

  “我的娘!谁打我?”

  夏、陈婆子顿时间五内沸腾,那扁担下落那是又快又准又狠,纷纷定睛一看,原来是云轻小姐在打她们。

  “绿妩,青儿,把这俩糟践婆子按住,本小姐今天要好好教训这两个吃里扒外的老娼货!”云轻她再弱势,在夏婆子和陈婆子,那也是主子,侯‘门’等级森严,主子是主子,奴婢是奴婢,主子惩罚奴婢,天经地义!

  青儿和绿妩面面相觑,正‘色’道,“是!”

  但听的一声声比母猪还要凄惨的哭吼声,俩丫鬟觉得实在是太畅快,以前云轻小姐总是以为俩婆子是二房太太的人,不敢动她们,如今一反常态的云轻小姐的表现令她们大吃一惊。

  板子一下一下得落下来,打得她们皮开‘肉’绽的。

  夏婆子和陈婆子跪在地上咿咿呀呀得求饶。

  这被大房嫡小姐打了,那只能当做被老虎咬了,借她们百颗豹子胆儿,她们敢对青儿和绿妩俩丫头动手,也不敢对云轻小姐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