篝火旁,两个保安相视而笑,一个正坐在篝火边上,手里还拿着树枝拨了拨正在燃烧的柴火,而另一个刚完事的保安一边整理好刚穿上的裤子,一边也坐了下来,两人笑着聊着。
这时男孩也穿好衣服,整理整齐,从树后走了出来,坐在两人不远的大树下,微笑着看着篝火,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
他也不过七岁,却美得不可方物,也正是他的美貌,却给他带来悲惨的命运,却也间接拯救了这间孤儿院的女孩们。
在那个混乱的年代,在那个混乱的国家,也许有间孤儿院给这些孩子栖身,已经是这些孩子的幸运了,对于这些保安们不堪的行为,修女们却是无能为力的。
而他不管遭遇到什么,脸上始终是那让他更迷人的笑容,那微笑仿佛是刻在他脸上一般,再没有其它表情了。
远远的看着孤儿院门口的保安和那个孩子,披着黑色斗篷的男人拖着长长的大斧,坡着脚慢慢向他们靠近,而那两个保安的笑声太过猖狂,完全没有听见大斧拖在地上,扫动着落叶的“唦唦”声,或者他们只当是风声,而那孩子虽然看向这边,脸上却依然是美丽的笑容。
大斧在空中华丽的飞舞一个半圈,一个保安的人头滚落在地上,而另一个保安还来不急喊出声,身子刚起来的瞬间,头颅撞到地上的人头,又往回滚了两圈,终于是不动了。
男人回头看着男孩,男孩却并不惧怕他,豪不躲闪的迎着他的目光,脸上仍旧笑颜如花,见状,他并没有伤了那孩子,拿起大斧,把那两个身体砍成几块,肋骨的部分装进随身带来的大布袋里,其他的部分当场就坐下来啃了起来,这两人年纪是大了点,但口感还算不错,当保安的人身材还是很令人满意的,长期锻炼让身上的肌肉与脂肪搭配的很完美。
男人饱餐了一顿,虽然还剩下不少肢体,但他并没不贪恋,只是把肋骨带回去,在肋骨上抹上盐巴腌上一阵子,那美味是男人无论如何也抵抗不了的。
男人再次回头看向孩子,那孩子即不跑也不怕,仍然像个美丽的娃娃一样,微笑着看着他,第一次,男人没有先食用他最爱的孩子,无论是那带着微微弹性的口感,还是本身就带有微甜血鲜的滋味,特别是这么美丽的孩子,他一直觉得越美的孩子味道越好。
男人走向孩子,然后蹲下来直勾勾盯着男孩,却见男孩的表情没有哪怕一丁点的微小变化。当确定男孩的状态没有一丝伪装之后,他伸出手一把抱住男孩,把他扛在肩上,另一只手拿着装着肋骨的袋子,拖着大斧,坡着脚回去了。
十年之后,几个年青的朋克青年,停好刚刚还在飞奔的摩托,带着他们的乐器,进入这间早已废弃的建筑,他们大声嬉戏喧哗着,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他们,把青春期的孩子们身上特有的叛逆表现的淋漓尽致。
黑斗篷拖着大斧,优雅的走到建筑前,听到里面的喧闹声,停了下来,脱下帽子,那精致的脸上仍然是美的不可方物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