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坻和小弗回了国师府,当罗坻亲自推开房门,忽然眼前出现一位粉衣罗裙长发披肩地妙龄少女的背影,只见她静静地坐在梳妆台前,那熟悉地背影让罗坻呆呆地望着,淡红地薄唇微微张了张。
少女回头精致巴掌大地白嫩小脸上浮现出一丝笑容,漂亮地褐色大眼眨了眨,甜美的声音从小嘴里吐出:罗坻,你回来了!随后便散发着淡淡地白光,渐渐地消失在了房间里。
罗坻呆呆地望着空无一人地房间,缓缓走进屋里,伸手抚摸着梳妆台上的每一件物品,仿佛这样能够触碰她,悲伤地长叹:佛说一切皆空。随后看了看屋里周围的一切原样:可她呢?
他缓缓走向长长地软榻上:她来了,又走了。随后慢慢地坐下。
这一切。小弗扶着门板道:就像做了一场梦一样。
忽然罗坻痛苦地捂着胸口,那种刻骨铭心深入骨髓的痛让他弯曲了背。
怎么了?小弗担忧道。
罗坻捂着胸口痛苦道:有点不太舒服。
小弗说道:我帮你去叫太医吧。
不用。罗坻微摇头:不是我在疼,是她。
小弗讶然道:你们俩还真是有心灵相通,不管怎么样都能感受到对方。
他没有理睬小弗,盘起了腿,慢慢闭着眼,双手合十:我在这里守着,陪她一起熬过痛苦。
小弗无奈地离开了房间,随后关上了门,而罗坻在房里盘坐了三天三夜,仆人送一些素菜可他却一动未动。
直到国师府的大门被猛力推开,卑摩罗叉气冲冲地走进了院里,小弗上前行礼,卑摩罗叉直接说:弗哈提婆,我是来带罗坻走的。
小弗礼貌回答:家兄这几天不幸染病,就让他在家中休养一段时日吧。
卑摩罗叉冷笑:他染的是心病吧?
小弗无言可对,卑摩罗叉继续说:我们本已经在去莎车的路上,那日见了国师府来人,他不顾一切强行要回欲孜,从未见他如此失魂落魄过,他父母皆已进登极乐,这世间能牵动他如此失态的,怕只有一人吧。
小弗忍不住为他辩解:师尊,家兄入佛门多年,可他也是血肉之躯,有常人的七情六欲。
胡说!既入佛门,当以苦集灭谛为念,终身侍奉佛祖,戒贪,戒嗔,戒色,岂能容他如此肆意妄为?卑摩罗叉厉声完后,站在院子里大喊:罗坻,你在哪里?你还不思悔改么?你还要不要做佛陀弟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