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咚——”
明显感觉到“小黑屋”猛然震动一下,随即又平稳了下来。
不对,这黑箱子八成是汽车的后备箱,我心想。
“难不成是因为折扇”?
我急忙用一只手臂,在这暗无天日,又小又挤的空间里,四下里找寻。
果然,折扇,不见了。
“八角你害我害的好苦啊”!
【嘻嘻…奴家自认为已经做的很好了】
【只是主人太笨了,明明都提醒你了,还是被人给偷袭了】
“咯嘣——”
车子缓缓停下,脚步踩着碎碎的石粒发出声响。
“哗哗——”
紧接着又是一记重重的关车门的声音“砰——”
脚步声渐渐远离,直到四周,完全安静下来时,我大着胆子,向上推了推封闭的后车盖,没有动静,我咬了咬牙,腰身用力,使劲的蹬了一下。
“啪嗒——”
心中大喜,难道就这么简单吗?
我弓着身子,往外瞧。
四周的芦苇荡上盖满了雪,天与雪连成一片,时不时有两三只麻雀飞过,给这寂静的环境增添那么一丝生机。
我急忙跳下车,寻找来时的路,没想到大雪已经完全覆盖了车辙。
“哎——”
马丽醒过来的时候,没注意到被我半掀起后车盖,撞了个正着。
一边揉着头一边问我:“这是哪”?
我指了指天,又指了指地,摇摇头说道:“天知地知,我不知”!
马丽见我一切平安,胳膊腿都在,也算是松了口气,并没有计较我的胡扯。
老师不愧是老师,打开车门,搜寻着车内遗留下来的信息。
经过一阵东翻西找,最终只在车窗上发现了一只棕色的beer提包。
其他的一无所获。
“老师你看还是你的运气好,提包都失而复得,可怜我的折扇……”
提到折扇,马丽好像突然意识到了一些事情,却又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难道这还能有什么难言之隐,我心想。
“你看包里的手机,钱包,银行卡都在。说明这些人不是冲着你家钱来的,而是冲着我这把限量版折扇来的”。
不信套不出你心里的实话,我心想。
“这里应该是一个孤岛”。
喂!怎么能这样啊!直接把我无视了?算你狠!
“咳咳……你怎么知道这里是孤岛?我看这里明明是荒野……哎……你说奇怪不奇怪,把我们带到这里的人都去哪了?连半个影子都看不到……”
马丽像是发现了什么,径直向着车头的指向走去。
我也来来不及抱怨她再次忽视了我所说的话,快步跟上她。
“老师——”
“啧啧……这里又没外人,你还是叫我姐,或者是马丽吧!”
我非常无奈地摇了摇头,心想,刚才问你正事的时候直接把我给忽略掉了,对着不打紧的称呼倒是挺在乎。
“姐,你发现什么了”?
马丽扭过头发出“嘘”的一声,意思是让我先不要说话。
两个人,四只鞋,在广阔的芦苇荡中穿梭而过,雪地被踩踏的发出“咯咯”的声响,留下长长的鞋印。
“姐,你不会是要一直走下去吧!”
“别说话……”
“姐,我们为什么不开车?”
“没找到钥匙”。
怪不得刚开始那么郁闷,不管说什么都不带搭理我的。
“看那边有船”!
我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样激动,一阵快跑,轻而易举的超过了原本一直走在我前面的马丽。
心里想着,船上会不会有食物和被褥。
可能是因为我跑得快的缘故,感觉没几秒钟就过了一公里那么远。
眼看越走越近,心中依然闪过一丝不详的念头,把我和马丽带到这里的蒙面人会不会就在里头,等着我们自投罗网呢?
可都已经走这么远的路程了,难道还要回去不成,我心想。
“走了,墨迹什么,不进去看看?”
马丽不知道什么时候又走在了我前面。
她不说还好,这么一说,我还真是有些心痒痒了,有一种非看不可的冲动,在我内心深处不断地怂恿者我那极不情愿的脚步,直到再次加快起来。
只要没蛇,谁能奈我何?
一想起,小时候掏鸟蛋,被一条花蛇咬了一口,我就浑身地不自在,一种躺在地上打哆嗦的想法油然而生。
这艘船是个古朴的木船,大约有十米长,四米宽,那个样子。
静静地浮在,离岸不远处水面上。
当我还在考虑如何渡过水面时,马丽竟然就那样直接趟了过去。
我大惊失色,难不成她还会轻功水上漂不成?
事实是我想多了,走进仔细一瞧,原来是因为天太冷了,水面上早就结满了厚厚的一层冰面。
为了保险起见,我在冰面上使劲地蹦了几下,确认足够结实后,直接一路小跑,去追马丽留下来的背影。
在冰面上的几只嬉戏的麻雀也被我急促的脚步惊扰的四处飞散。
随手在头上一抓,竟然抓到了一根棕黄色的小小的羽毛。
“mmp,要是我走到一半,冰面突然开了怎么办?”
如果有人问我这个世界上谁的速度最快,我会一脸正色地告诉他,“曹操的速度是第一快”,因为说曹操,曹操到!
“咔嚓——”
清脆的响声从脚下传来。
“我去,我去,我就是说说吗?不用给我来真的吧!”
【滴滴…速度强化20%】
此时此刻,我已经使出了小时候吃奶的劲奔跑着,可还是比不过冰裂的速度。
“咔喳——”
完了完了,我心想这次是要喂大金鱼了。
“金鱼金鱼你快走开!”
马丽此时正站在船上离我还有一米的距离,抛出一条草绳,套在了我腰间,手腕稍一用力便将我提到了船上。
“叫什么叫,刚才明明还有时间,呆呆地站在那里干什吗?没有下次了……”
我擦了擦,头上浸出的冷汗,心里直发虚,“我……我……”
张了张却连一个完整的句子都说不出来了。
“咚咚——”
“姐,船舱里,有,有东西”!
长长的身体一摇一摆,散发出令人呕吐的气息。
乱糟糟的红色长发掩盖住仅有的一只眼睛。
绿色的液体滴落在甲板上,木块迅速发黑,腐蚀成了一个个黑洞,简直都快比上硫酸了。
“烛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