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半夜的为什么就没人会出去了呢】
“我问你啊,八角,你说这荒郊野外的,到底是冷不冷”
【不冷啊,再说了你问我冷不冷,本来就是一个,特别白痴的问题,不是吗】
嗯,估计是被八角这孩子气的智商也下降了吧,机器人是不会感觉到冷的。
【嘻嘻,我可不是机器人】
“对,你是系统,这总行了吧。”
【嘻嘻,行了,行了】
【我可告诉你啊,一会儿可就要来人了,到时候,只需要装成一个乞丐,保你无事】
“来什么人,难不成是狄仁杰?”
【对了,这次,你总算是说对了,狄仁杰,狄大人很快就要从这路过,去往彭泽担任县令】
“八角,你逗我的吧。狄公明明是宰相好不好。说瞎话都不带看历史的吗?”
【嘻嘻,等着瞧,你看前方的亮光】
明明是荒郊野外,怎么可能会出现亮光,孩子你不会是在逗我吧。
“哒哒哒”
嗯,这是马蹄声。
循着声响,往前看去,还真别说,真是有亮光出现才,只是不知轿子里做的到底是也不是,大名鼎鼎的神探狄仁杰。
“哒哒哒”
马蹄声愈来愈近,那顶轿子,也是越来越,看的清晰了。
轿子很简朴,顶是蓝色的,轿身是不起眼的暗红色,看起来土里土气的,没有半点的珠光宝玉的点缀,先不说其他的,只要做这顶轿子的是朝廷里的,那么他百分百是一个名副其实的青天大老爷。
不知所措之际,一行人早已来到我的面前,其中一个大胡子,穿了一身褐色的粗布麻衣,另一位模样俊秀的手提宝剑,眉宇之间透漏出,一股股难以隔断的不凡之气。
他们二人不约而同的打量着我,脸上充满了惊异之色,那感觉跟撞了鬼差不了多少。
“老爷,李将军他,他没死。”
说话的是那个褐色衣衫打扮的文弱书生般的人。
连那个器宇不凡,一脸装B形态的男子,也突然变得不淡定了,看着我的眼球直直地发着亮光。
“元芳真的是你吗?”
从轿子的帘子后面,挤出一个穿着蓝色长衫的肥胖的身影,直接翻身从车轿上跳将下来。
看的我都懵逼了,这么肥胖的体型可以啊,这么敏捷。
“狄,狄大人,你认错人了吧,我怎么可能是大英雄李元芳呢?你们一定是认错人了吧,我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乞丐而已。”
一旁的三人打量了我一番,很是不解地摇了摇头,最后还是手持宝剑的那位高冷男说,“李兄,你这一身的装扮是怎么回事?”
我扯了扯自己的加厚版秋裤,淡淡地说道,“哦,你是说这个,这叫做秋裤冬天时候冷,穿着它睡觉,比较保暖。”
高冷男顿了顿,一脸狐疑地,指了指我的头顶,说道,“李兄,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不可随意损伤,该不会是出家当了和尚了吧。”
彻底无语了,我怎么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剪短发,还身体发肤受之父母,这话虽不错,可那也不是我故意损伤的,刚出生时好不容易有点,直接就被我老妈抓起剪子就剪了,当时我还哭的稀里哗啦的,这怎么就怪我了。
“哦,高冷兄,剪了头发不是凉快吗?”
这时,站在一旁一直毫不做声的粗布褐衣男子,踱步走到狄仁杰左侧,附耳低语了几句,便重新跳回到马车上,一手持着马鞭一手撩起帘子对我说道,“将军荒郊野外的,不如一同前行吧?”
“啊,你怎么知道我想去哪儿呢?万一我的路跟你们背到而迟呢?”
褐衣男子微微一笑,淡淡地说道,“说笑了不是,离这最近的一座城是彭泽,要是说将军你大半夜穿的这么单薄,不是从这彭泽县仓忙赶来,说出来谁信啊?”
这小子脑子是不是秀逗了,不过,我来这本来就是要拜狄仁杰为师的,既然师傅都亲自拜上门来了,怎么好意思拒绝呢?
“嗯,说的不错,那我们走吧,去彭泽。狄大人你先请。”
狄仁杰顺势捉住我的手腕,把了把脉,“啧”了一声,便不再言语,在二人的搀扶下,率先进了车棚。
一路上车子摇摇晃晃的,我的脑子也是晕晕乎乎的,好几次马上就可以合眼了,没想到却被一次次的突如其来的颠簸给颠簸醒了,只得在心中暗暗叫上一句命苦啊。
“元芳,要是困了,可暂且休息。”
我两眼无神地望着一旁的狄仁杰生无可恋地再次强调道,“大人,你真的认错人了,我不是李元芳啊。”
说着说着,狄仁杰的眼角流下一丝丝的泪珠,在暗黄的烛光的照射下,反射出晶莹的光芒。
估计是太想念,他家的元芳了,三个人一块思念成疾,总是把像我这样的路人认成李大将军。
【嘻嘻,他们说你是,那就是呗,你不是想拜狄仁杰当师傅,求他教你一些办案的知识去处理,21世纪的一些麻烦事嘛,这可好,名正言顺了不说,还能捡个千牛卫大将军当当,岂不是美差】
这,八角说的倒是挺对的,要不冒充李大将军几天试试,可我已经说过自己不是,现在说是,总感觉很是别扭,我可不敢在大名鼎鼎的神断面前耍花招,还是算了吧,保留点神秘感,既不说自己不是,又不说是,就说自己失忆过一次,后来被一位四处游历的老和尚给救了,还收了我做几天和尚,后来嫌我戾气太重,不适合跟着他,被抛弃了?
高冷男安抚了狄仁杰几句,试探着说,“不知,兄台是否脑部受过重伤?又或者是受过重伤?”
哎呀,正合我意,问我这话,不就是怀疑我失忆了吗。那我就来个将计就计,“啊,头好痛。”
然后直接一伸腿,一闭眼,假装昏死了过去。
“李将军”
“狄春不要着急,这是好兆头,李兄他只是单纯的失忆了。刚才我只是想试探着问问,这一段时间他都去了哪里,又是如何获救的,之所以昏迷也只是因为我的问话,刺激了他的回忆,想起了一些可怕的事。”
原来那位穿褐衣打扮的文弱书生就是狄仁杰的管家狄春。
“狄春你不必担心,是我让敬辉这么做的,你的李大哥没事。”
“老爷,你还嘲笑我,你看你都流泪了。”
“啊,哈哈哈,只是苦了元芳这孩子了,当夜我被黑衣人追杀要不是他假扮我离开,我如何能站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