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一声轻咦,旋即原本梳拢头发的‘花’言便看到了王灿,只是愣了一秒之后,眼中便充满了不可置信的神‘色’。.。
惊喜道:
“是你!王灿!”
房间内,‘花’言和王灿相对盘膝而坐,而‘花’言的脸上全是惊讶。
“短短两年,你居然走到了这一步!”
唏嘘不已,同样,‘花’言也很好奇为什么王灿突然之间就转变的这么大,完全没有当初和她一起并肩作战略显青涩的模样。
而且是人元境啊!居然在两年的时间之内从四重一路突破到人元境,‘花’言怎么敢相信!要知道他可是费了九牛二虎的功夫,才在吴桐的帮助下,勉勉强强到了现在六重中期的实力。
“快和我说说,对了,还有当初为什么都在传闻你成为‘奸’细的事情!?”
对于‘花’言的问题,王灿清了清嗓子,将事情全部告诉眼前的‘花’师姐,除了那些和他金手指有关的部分。
王灿口才不错,加上一番抑扬顿挫的一‘波’三折的“说书”,让房间之内时不时的响起一声声惊呼。
良久,房间之内的声音平息下来。
“没想到短短两年,你居然经历了这么多的东西,果然一直待在宗‘门’的庇护之下是不行的。”‘花’言感叹一声,随即道:
“王灿,我们明天离开云阳关,返回山‘门’,你要不要和我们一起离开,路上也能做个伴!”
说完,‘花’言双目晶亮的看着王灿,虽然两人‘交’情不是很深,可是因为某些特殊的原因,‘花’言的耳边倒是经常听到王灿的名字,长期下来,也有了不错的感官,加上当初一起并肩作战的情分,她也想和王灿多‘交’流一下。
对于这样的邀请,王灿只是稍微思考一下,便点头同意。他一路上不就是因为孤单才找商队同行的嘛,现在遇到自己宗‘门’的人,那简直是再好不过了。
正好借着路上的聊天,了解一下云灵宗山‘门’里面发生的事情和一些隐秘。
“嗯,那明天就和‘花’师姐同行。”
‘花’言听了,顿时变笑了出来,然后道:“这再好不过嗯对了,你已经是我们云灵宗的执事,论起地位还在我这个内‘门’弟子之上,再叫我‘花’师姐可就有点不合适,你和王丰一样,直接称呼我‘花’言就可以了。”
“咦!?‘花’师姐‘花’言你还和王丰认识!?”王灿很奇怪为什么这个完全不相干的两个人居然会认识,难不成同‘性’相吸!?
之间‘花’言嫣然一笑,笑容之间有着揶揄,暧昧道:“吴桐师兄最近两年倒是经常去王丰那里逗留,偶尔我也会去坐坐,一来二去,也认识了。”
“额”
完全说不出话,王灿只觉得脑子里面一团浆糊,需要缓一缓。
吴桐和王丰,王丰和‘花’言
瞬间一大堆奇思妙想涌现在王灿的脑海久久不能平复。
次日,云阳关高耸的城墙逐渐消失在视野当中,一行人渐行渐远。
王灿和‘花’言并排走在最前方,其他的云灵宗弟子自然不敢有意见,偶尔有一两个心怀不安分心思的人也在王灿强大的实力面前屈服了,老老实实的待在后面。
“‘花’言,还没问你这次任务怎么样,顺不顺利!?”
“还行吧!”‘花’言捋了捋耳畔的碎发,细碎的声音响起:“这一次算是有惊无险,在任务结束的时候,突然出现了一个黑衣人,有六重巅峰的修为。”
“那你们一定很危险吧!”王灿吃了一惊,这一行,之后‘花’言是六重修为,剩余的几人都是五重不等,面对六重巅峰的武者吃力是应该的。
“还好吧,那个黑衣人虽然不错,可是说到底也只是没有传承的野修武者,空有境界,但是实力却一般般,我和几位师弟合力也能对拼一下,那人最后还是狼狈逃窜了。”‘花’言说起这个的时候,感觉很奇怪。
于是道:“那人明知道我们是云灵宗的人,而且明知道不可能将我们留下,但是却突然出手了,并且毫无缘由的离开了,总感觉别有用心。”
王灿沉‘吟’,随即脑海当中闪过一道光亮:“那会不会和你有关,比如当初独狼的事情,你仔细想想,你的身边还有没有类似的事情。”
王灿陡然想到了当初独狼袭击的那件事,觉得这种奇怪的事情和眼前的‘花’言一定有关。
同时他也很好奇,这‘花’言明明很普通,身份也很一般,为什么有人一直盯着她?
而且图谋很大的样子!
有古怪!
而听到王灿的话,‘花’言脸上陡然闪过一丝惊恐,随即便摇摇头,“不可能,那些人除了两年前的独狼和一年多前的那件事之后,我没有发现任何异常,这次的事情不可能和那件事有关的。”
虽然‘花’言这么说,可是王灿却突然对‘花’言口中一年多前的事情感兴趣。
于是疑‘惑’道:“还有一次,一年多前?那是怎么一回事。”
不等‘花’言回到,后面就有人开口解释道:“王执事,当初你在清河郡,不知道这件事也正常,一年多前,‘花’师姐可是遇到了很多人的围捕,传闻是天狗宗动手,其中甚至还有地元境的强者,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天狗宗!?地元境!?”
王灿皱眉,尤其是听到天狗宗,心情顿时‘阴’郁下来,这个宗‘门’最近很跳,仿佛一只在惹事,王灿自己就被冤枉过,甚至还差一点被清河郡城的世家联合针对,所以仇恨很深。
“看来那天狗宗对‘花’师姐很重视,而且这样想来,当初独狼的事情说不准就是天狗宗暗中动手的。”
‘花’言点点头:“我也是这么想的,只是不知道他们为什么一定要抓我。”
想到这里,她的脸上顿时浮现无尽的愁绪,任谁不明不白的被一个大宗‘门’针对,恐怕心情都不会美好。
“算了,这种事不用去想,我们在云山郡里,是云灵宗的大本营,那天狗宗肯定没胆子动手。”王灿安慰道,只是他没想到,自己的话音刚刚落下,只感觉眼前一道疾风带着血腥味传来,顿时,云灵宗的人全部安静下来,只剩下马匹躁动的声音。
抬起头,只看见十几个穿着黑衣‘蒙’面的武者出现在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