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军队第二天早上已经离开了云州市,两天之后,军队距离邺城基地只有一天的路程,夜里刘长德让军队停下来休息。
荒郊野外的,就地休息,也是刘长德手下有那么多的异能者才敢做这样的事情。
不过说起来也算是刘长德的本事,能够将这些异能者全部稳定下来,并且帮忙一路保护这些异能者。
沈宴之一行人到现在都没回来,刘长德只是在韩智的口中知道这三人出去找思无邪了,现在已经是第三天了,还没回来。
该不会是出什么事情了吧?!
赵如瑟一路上都心思不宁。
“如瑟——如瑟——”
旁边有人喊了她好几声她才回过神来,看到赵婆婆眯着眼睛往前面看。
“‘奶’‘奶’,怎么了?!”
“烤焦了。”赵婆婆动了动鼻子,一鼻子的焦味。
“烤焦了?!”赵如瑟惊了一下,这一下子彻底清醒过来了,在她的面前是架起了一个吊锅,里面正在煮粥,这会儿水已经干了,锅底也焦了,发出了一个米饭烤焦的糊味。
因为军队发放的都是白粥,老人家每天吃白粥身体也不好,赵如瑟看着当初沈宴之留给她还有一些腊‘肉’,于是就切了一些自己熬一点粥喝,不料想,竟然烤糊了。
“‘奶’‘奶’,您稍等,我给你承一碗好的。”赵如瑟在旁边的小篮子里拿出了一只干净的碗,给赵婆婆勺了大半碗的‘肉’粥,放了勺子递给了赵婆婆,“‘奶’‘奶’小心烫。”
赵婆婆心满意足地受了,“如瑟你也吃,别天天吃素的,瞧着这脸都变成菜‘色’了。”
赵婆婆一生儿‘女’死得早,也剩下一个孙‘女’,最满意的就是孙‘女’着模样和乖巧懂事的‘性’子,而且对她一直很孝顺,就算是这这样艰险的环境,都一直带着她。
“我会的,‘奶’‘奶’。”赵如瑟嘴上这么说,但是坐在旁边却一直没动,她这两天心情不大好。
她为什么心情不好,赵婆婆心知肚明,她慢吞吞地吃完了半碗粥,夕阳残照,在地面上洒下了一层金光,让人觉得浑身都暖洋洋的。
“你是在担心沈家那小子?!”赵婆婆原本就坐在地上,地面上垫着软软的草,她将碗放在一边,然后伸手在怀里‘摸’索了好一会,“你听我说吧,沈家小子不会有事的,找不到人他就会回来的。”
赵如瑟忧心沈宴之,而且那个时候,沈宴之转身就走了,她连半句话都来不及说,她很担心他这一走就不会回来了。
“‘奶’‘奶’,沈学长他”
“他会回来的。”赵婆婆对自己孙‘女’十分的了解,就算是一个眼神,她都能知道她这孙‘女’在想什么,“除了邺城基地,现在这个时候,他还没有地方可以去。”
是啊,现在世界满是丧尸,他还能去哪里,就算是他现在赶不及回来,以后还是会回来邺城基地的。
“而且,他”赵婆婆的声音微顿,另外已经有人替她接上。
“而且人早走了,他根本就追不上是不是?!”
赵婆婆和赵如瑟猛地一下回头看去,后面站着的正是邱爷阿夙和思无邪三人。
赵婆婆瞪大眼睛,指着思无邪半天都说不出话来,“你、你”
“我还能出现在这里,是不是很惊讶啊,赵婆婆”思无邪‘露’出了一些笑意,那笑意太轻,轻的让人有些不安的感觉。
“无邪小姐,你终于回来了?!”赵如瑟看到思无邪倒是微微有些惊喜,可是她左看右看也看不到沈宴之的身影。
“你们别看了,沈大哥去找刘队长去了,不会出来救你们的.....”思无邪讥笑了一声,眼底的寒意渐深,眼角上的那朵‘花’瓣而,盈盈雨‘露’,落在这夕阳当中,像是盈盈地盛开一朵‘花’一样。
赵如瑟便是再蠢也感觉到情况不对劲了,她小心地握紧赵婆婆的手,“你这是什么意思?!”
“哦,也没什么意思。”思无邪伸手撩了撩自己的一缕发梢,笑意似如‘春’风,薄‘唇’笑如‘春’风,“我刚刚不是说得很清楚吗,我是来找你们算账的。”
“既然是算账的,为了避免沈大哥左右为难,他自然就不必在了。”
沈宴之对赵如瑟和赵婆婆一直都‘挺’照应的,思无邪也不想他为难什么的,但是实在是有点儿咽不下这口气。
当初有军队的人过来告诉她,说赵婆婆有点事情找她,她虽然觉得有点儿奇怪,毕竟两个人关系实在是如同陌生人无异,而且当初因为赵婆婆想要赵如瑟加入他们几人的时候,还有一点儿小摩擦。
她以为事情已经过去了,而且沈宴之对这位老婆婆还是比较敬重的,于是便走了这一趟,可是没想到的事,她见到这位赵婆婆的时候她随便地扯了两三句有的没有的,然后她脑子一晕,就中招了。
若不是赵婆婆,她哪里会这样容易落在别人的手中!
就算是打起来,她最后不敌也不会无声无息地被人带走,要不是最后沈宴之找来,她还不知道会落得什么样的下场!
那些人可是她灭族的仇人,赵婆婆竟然联合这些人想要害她!
你说,这个帐是不是该好好地清算清算!
想起这个事情,思无邪就算是‘性’子再好也一肚子火气,就算是一个不相关的人,赵婆婆竟然联合外人害自己队伍的人,实在也是可恨!
“思无邪,你要干什么?!”赵如瑟见思无邪一步步走来,那气场两米八,简直是和上战场杀人一样,顿时脸‘色’都变了,她拦在了赵婆婆的面前,脸‘色’有些难看,“思无邪你别欺负人!”
思无邪顿时笑了,她扬了扬手中的匕首,那匕首在她手中转了一个圈又回到了她的手上,“你倒是说说,我怎么欺负人了?!”
赵如瑟顿了顿,一股子怒气从心头生起,“你现在不就是在欺负人吗,仗着自己是异能者,欺负我们两,我虽然也是异能者,但是却没有任何攻击‘性’!”
“哦,你说的对啊,我现在,就是在欺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