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雨滂沱哗哗作响,黑夜没有星光看不清四周,路旁也没有可以遮雨的地方,电弧一瞬即逝照亮几人的脸,随即而来又是震耳欲聋的雷鸣声。
大官道上还有几人在雨幕奔跑,每一步踩在大路上都会溅起一朵水花,舜寂落跑在最前面不停的咒骂,他也没想到今晚的暴雨会来的怎么突然,上半夜还是一副优美的夜景,可没想到一朵乌云毫不讲理就遮住柔和的月亮,还没有电闪雷鸣暴雨就已经落了下来。
“这该死的雨!”
舜寂落还在叽里咕噜的暗骂看着大官道前,在官道一旁还有一座山,山腰好像还有一座修筑精致的院子隐藏林中,大喝道:“先去院子躲躲雨,等天明再走!”舜寂落一马当先,使出偷学得来的跨天步飞了过去,几人不甘示弱跟在其后。
石阶顺山而上,几人从天而降站在门前,红漆大门紧闭,两侧还贴着一副对联,四周院墙不算太高。
舜寂落走到大门整理一下衣冠,非常礼貌的敲了敲门,敲门声回荡在院子里,里面有人点燃灯火,穿好衣服有些困惑,是谁大半夜前来,现在又不是学堂开门之时。
中年男人身着儒袍带着一顶小帽,两条丝带披在后背,走出房间淋雨来到大门前,叫道:“是谁而来?”
“我等是夜行的路人,今夜突降暴雨想要借此避雨一阵,天明就走。主人家可行个方便?”
“原来如此,诸位请进。”中年男子打开大门,舜寂落等人都是一副落汤鸡的模样站门前,但脸上还带着微笑,这看起来有些怪异,舜寂落抱拳道:“真是唠叨道兄了。”
“唉,道兄哪里话,雨大可不要染上风寒。诸位快请!容我泡些茶水去去就来。”中年男子做出先请,舜寂落有些惶恐,“有劳道兄,道兄请!”舜寂落也做出请的姿势。
“来者是客,诸位请先!”
“哈哈,那我就不客气啦!”舜寂落哈哈大笑,双手背负走进院子,几人也一同走进院子里,楚诺落在最后向中年男子抱拳道谢,中年男子回礼,合上大门来到主厅。
主厅不算太大,只是用来招待客人,中年男人挥手,摆在一旁的蜡烛瞬间点燃照亮整座主厅。
舜寂落站在主厅前停了会儿,运转灵气蒸干衣服之后这才走进主厅。一等人坐在椅子上看着主厅四周,主厅里比较俭朴,除了几张桌椅之外就没有别的配饰,看得出来主人家也过的很朴素。
中年男人端着茶水走进主厅,道:“各位吃些热茶暖暖身子,四月季节雨水的确频繁,最近本人的菜地都淹死许多蔬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