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斜阳照在奔流不息的里仁河面,打在礁石荡起朵朵浪花,一望无际的平原之中多出一片树林,一条官道将树林隔开。
舜寂落等人越过秉思城走进这片树林里,耳边隐隐听到里仁河咆哮的声音,抬头看着大路前面,树林随着官道不断蔓延就是不浮现出国都的轮廓,官道上比较空旷,从临楚城而来的商人都选择在秉思城歇脚再次上路,显得有些孤独。
耳边的咆哮越来越大,树林突然断绝露出空地,一座巨城的轮廓隐隐出现在官道的尽头,舜寂落等人看着这座巨城顿时松了口气,终于到达国都。
走出树林顺着官道继续向前,国都的轮廓越来越大,咆哮声越来越近,越来越响,舜寂落看着晋都的城墙,心里感叹时间时间过得真快,道:“二十几年来国都还是没有变过。”
除了舜寂落和司马霞韫之外,铠慷几人看着宏大又沧桑的巨城心里十分期盼,这就是晋国国都吗?楚诺走在后面看着国都有些说不出话,眸子闪过一丝希冀和向往,这就是美丽繁荣的晋都?
官道尽头突然出现一道城门,里仁河沿着宽阔的护城河道奔流而过,墙根浮现出许多青苔,石砖褪去原油的颜色,诉说着曾经的往事和现在的平静。
几人渐渐接近国都东城门,如今东城门不再像以往大门紧闭,木桥放在城门两岸连接进城的通道,两侧绑着巨大的铁链,铁链还散发寒光至今没有生锈。
东城门女墙上,士兵不再昏昏欲睡无精打采,拿着长枪精神抖擞望着国都的东方,随风飘过的衣服荡起层层褶皱。
历经两个月的时间终达国都,站在木桥前看着东城门,城墙向着两端延伸看不到尽头到底在何处,楚诺向着北方望去,可是城墙实在太高挡住了晋国皇宫的真实一面,这让他有些失望。
“走。”舜寂落回神来走向东城门,脚步声回荡在木桥上,几人穿过木桥来到东城门下,士兵走来检查几人的通关文书和衣物是否夹带,其中士兵拿着舜寂落递上的文书和户籍令慢慢念道:“晋国嘉时庭洲东廓郡迹县邑里挺山人士……我怎么好像听过这个地方?”
舜寂落立马转移话题,问道:“大人确认好户籍令了吗?”士兵皱眉慢慢将户籍令递给他,但递给舜寂落后心里隐隐有些担心,但又不知道为什么。
士兵摇头晃脑摆手,几人顿时分开站在一旁,舜寂落收好户籍令走进城门,一干人跟在身后。
穿过长长而又神秘的深洞,洞口的亮光越来越大,走出城门一下子豁然开朗露出,国都真实的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