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浮现层层波浪,拍击岸边激起朵朵浪花,夕阳垂在天空,照在微微晃动的树叶,抹上淡淡红晕。
霞光照在院子中,司马正壁双手背负,看着浑身是血的穆礼和司马霞韫,深邃洞彻的眸子里,露出一丝淡淡的嘲讽。
穆礼咬牙神色十分痛苦,镜湖急速抽调,灵气一入一出内脏和身躯疼痛难忍,灵瑾瑜葫芦的气势却越来越低,就要被大阵打回原形,可她才刚刚进入凡悟境,镜湖的灵气只是杯水车薪,根本救不了火。
天变阴暗很多,夕阳垂在西方山头散发着最后的光辉,寒风也渐渐平息下来。
穆礼暗自松了口气,却看到司马正壁露出的那丝嘲讽,心里不由一惊,难道这阵法还有其他变化不成?
微风轻轻拂在身上,穆礼疼哼一声,身上像是有把小刀子在身体上划动般疼,司马霞韫撑不住抱着穆礼跌坐在地,她看着穆礼的疼痛的神色更是难过,当时拦住这个家伙就好了,省的还来送死。
“司马小儿,你还有什么招式?!”穆礼大喝一声,鲜血从他的嘴里流了出来滴在衣服上,满牙都是,司马正壁抬起布满皱纹的右手轻轻一压。
“轰!”
整个院子突然燃起黄色巨火剧烈燃烧,一股热浪般打在两人脆弱的身上。
“啊!”
穆礼痛苦大喝,脸色非常狰狞,从怀里拿出一颗丹药咽进嘴里,化为浓郁灵气在体内流动,瞬间流入镜湖,平淡无华的灵瑾瑜葫芦再次爆发一股气势,缠绕氤氲仙气,仙气如瀑布垂在两人头上挡住熊熊火焰。
灼烧感立减不少,司马正壁沉默,在他身后的大厅,却有一群人冲到司马霞璇的棺材前,打开棺盖看着躺在里面身着白衣,还在沉睡的美丽女子,脸上还带着淡淡微笑。
“霞璇……”
一群人趴在她的棺壁上大声痛哭,其中还有位雍容华贵的妇人大声嚎哭,像是在斥责老天不开眼。
“就是它们!就是它们杀了霞璇……老爷,你要为我做主啊。”妇人指着院子里还在奋力抵挡的两人大喝道,她的眼睛留下一行清泪,“司马霞韫!霞璇待你不薄,带你去边疆虚明湖拜师学艺,你却只是带霞璇的尸首回来,凭什么是你活着!求王爷位我做主啊,杀了它们!”妇人悲愤大喝
司马正壁没有回头,道:“不用看也知道,司马霞韫和里挺山勾结,杀我夜诚王子嗣取而代之。”仰头看着天空,夜幕即将来临流下悲伤的泪水,“霞璇啊……为父为你报仇,切不要怪为父动手太晚。”
司马霞韫看着里面两人一唱一和,心里变得有些委屈,凭什么我不能活着,我也是司马家的人,庶女难道就是个随时推出去挡刀子的东西吗?
“司马小儿不愧是司马小儿,杀个人也要找个冠冕堂皇的理由,好让自己像是悲天悯人于,心不忍的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