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马匹是西域的宝马,足有日行千里的本事,长得也是高高大大,可是性子却很温和,除了路忘雨,顾姻燕,可是第一个,它让上背的人。
顾姻燕很害怕的,紧紧的抓着路忘雨的胳膊,可是时间长了,发现,这个马很温和。
路忘雨见她不那么紧张了,说:“这马,从小就跟着我,是我从西域的商人手里抢回来的。”
“你抢的啊?”顾姻燕不可思议的问着,没想到马是抢来的。
一时之间,路忘雨不知道说什么好了,赶紧解释道:“你别误会啊,我不是那个意思。”
说要以后,摸了摸马的鬃毛,说:“这马,险些在西域商人手中送命,我将它带了出来,那时候,它还很小呢,跟我很投缘,我就留下了它。”
顾姻燕点点头,原来是这个意思,路忘雨说:“抓好了。天快黑了,在不快点回去,你家人会担心的。”
说完,快马跑下山去。
虽然这山路崎岖不好走,可是,坐在这马上,确是感觉到那么的安全。
感觉在它背上,不会发生任何事,这让顾姻燕也很放心,一时之间,她突然想学骑马了。
顾姻燕忘我的说:“我也想和你骑着马,浪迹天涯,这种感觉,是我从来没有体会过的。”
这话说的路忘雨心都化了。
她是一个练武的人,虽然是女子,可是她的身体也比一般的女子要强壮许多,但是也不失英姿洒爽。
可是顾姻燕却不同,顾姻燕的身材很苗条,很柔软。
路忘雨紧紧的怀抱着顾姻燕,就怕生不小心,她摔下去,或者是不舒服了,也是实在小心。
来到顾家门前,路忘雨先下车,然后将顾姻燕抱下来。
门卫看到大小姐回来了,赶紧过来请安。
路忘雨看了看这气派的大门,心想,什么时候,才能让忘忧谷的那群小家伙们,住上这么好的房子啊。
想了想,赶紧拉回思绪,笑着说:“到了,我先走了,那个,如果你想看风景的话,就去城南路七巷口的大门处找我。否则,太危险了。”
听了路忘雨的话,顾姻燕欢快的点点头,然后摆摆手再见。
顾姻燕回去以后,心里砰砰的,这个人,真的很好,也很照顾她,为她着想。
虽然以前也遇到过对她好的一个人,可是,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一样。
顾见深看到一旁笑眯眯的顾姻燕,蹭过去说:“长姐,我听说,今天你是骑着马回来的啊!”
“与你何干?”顾姻燕给了他一个白眼,小孩子家家的,真是很八卦啊。
可是顾见深并不在意,又问:“带你回来的那个女子,我听描述,就是救你的那个人吧?长姐,你们怎么还有联系啊,她不是江湖侠士么?”
“啪——”
顾姻燕在她这个蠢弟弟的脑袋上拍了一下,不满的说:“怎么啦,人家是江湖中人,可是江湖中人,就不能和我成为朋友么?”
“可以可以!”顾见深摸着自己被打的头,然后一脸奸诈的说:“这当然是可以的啊,可是,你能不能,叫他来教我功夫啊?”
顾姻燕早就知道他打的什么算盘了,才不理会他在这里做大侠的白日梦呢。
突然她想到,路忘雨说过的一些话。
江湖人,也是人,江湖人,也是要吃饭睡觉的。
他们没有什么不同,她从出生就在江湖,这不是她的选择,可是她别无选择。
那就是她的路,注定是要相忘于江湖的路。
想到这里,顾姻燕的心里尽然有一丝丝的难过,不知道怎么说,总之就是不痛快。
她看着自己手里的铜牌,这个牌子,是她们之间,唯一的联系了吧。
月光照的这块牌子,发出了更难以捉摸的色彩。
路忘雨回到住的地方,白酒已经回来了,也做好了饭,就等着她回来了。
可是路忘雨一进门,白酒就发现她渗着血的手臂了。
鲜红色的颜色刺痛了他的眼睛。
“小雨,你手臂是怎么回事啊?还有,你拎着个什么了?”
白酒赶紧站起来,看着路忘雨的手臂。再看一看她拉着的一只山狼,似乎明白了什么一样。
路忘雨笑笑说:“没事啊,师叔,不小心被这东西伤了,于是我就把它带回来了,野味啊,今天晚上我们在院子里烤了如何?”
她这一套说辞才骗不过白酒呢。
看着她不愿意说,白酒问:“你的功夫,这只畜生伤不了你的吧,到底是怎么回事。”
“哎,既然师叔你诚心诚意的问了,那我就大发慈悲的告诉你吧。”
“拍——”
“啊!痛啊师叔。”路忘雨可怜兮兮的吾折自己受伤的脑袋,委屈巴巴的看着白酒。
白酒则是一脸无所谓的说:“谁让你故意卖官司啊,没大没小的,跟师叔都敢如此了?”
“师叔你听我慢慢说嘛,我为救一女子,才会不小心被这畜生所伤啊。”
听了路忘雨的话,白酒无奈的摇摇头,行侠仗义她可是一点没忘啊,可是要在自己不会受伤的情况下啊。
隔天下午,刘铭来到顾府,赶巧了,正好下雨,留住了客人。
顾尚书和他好一阵亲近啊,已经是一个准女婿了。
看着年轻有为的刘铭,他是越来越开心啊,只是顾姻燕,仿佛他并不存在一样。
刘铭和顾姻燕搭话说:“最近天气不好,你的身子刚刚恢复。最近怎么样?可是大好?”
顾姻燕微微一笑,说:“拖刘将军的福,我目前还很硬朗。”
顾尚书一听这是什么话。赶紧打断说:“燕儿,何时这么没规律了?存心让阿铭看笑话不是?”
顾姻燕笑着说:“父亲,女儿确实硬朗啊。”
“你!”
刘铭这个时候当然得出面了,为了在顾尚书的眼里存在更好的形象。
拦着父母两人说:“顾大人,燕儿,都是我问了不该问的话。”然后又看着顾姻燕说:“燕儿更加调皮了。”
顾姻燕皱着眉头,没想到,他居然这么能忍,自己对他冷嘲热讽这么久。居然还纹丝不动,高人啊。
顾尚书站起来摇摇头,笑着说:“我这个女儿,被我宠坏了都,阿铭,以后啊,还是得你多担待。”
“哪里的话啊,这是自然的。”
顾见深在一旁,听着他们这么肉麻的话,鸡皮嘎达掉了一地。
无奈的看着顾姻燕,顾姻燕做了一个眼势,他一下就明白什么意思了。
“父亲,刘铭哥。我突然不舒服,肚子很难受,失陪了。”顾见深故意装的很痛苦的样子。
而正好,顾姻燕赶紧扶着他,表现出了姐弟情深。
赶紧说:“没事吧,我扶你回去休息。”然后对着外面说:“管家,快去把大夫叫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