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老是晚宴上的当然主角,所有的话题几乎都是围绕着季老展开。席间有人询问了季老跟赵浪之间的关系,季老表示自己跟赵浪是忘年交,从退休回家之后跟赵浪相识,也谈到了赵浪的中医水平,本来众人以为赵浪的中医是跟季老学的,是季老实际上的徒弟,哪知却被季老否认,说是赵浪另有师承,以他的水平还不敢也不够格做赵浪的师父,在中医上,他俩之间更多的是相互探讨、学习,这令众人大为震惊,赵浪的中医水平已经高明到能与季老相提并论的地步?众人在不敢置信的同时,也更为好奇赵浪的神秘师承了。季老已经是全国最顶尖的中医大师了,他还不够格,那谁还够格做赵浪的师父?全国其他的中医大师,也不够格啊。转问赵浪,赵浪只表示是一老道士,只是在乡间有些微名罢了,没有季老说的那么夸张。
季老听了这话,却是大不乐意,表示赵浪这么贬低自己的师父可不好,小心晚上老道士梦里找上门来。
大家这才知道赵浪的师父已经仙去,虽然很好奇,但也就没再追问下去,柳一凡又向季老求证了赵浪的针灸技术,季老表示自己在针灸上并不高明,赵浪的针灸也是跟他老道师父学的,但确实是奇术,在他看来,就算是在针灸上称为全国第一人的另一中医大师也不过如此。
这更令众人震惊了。王朝烨感叹道,自从认识赵浪后,每天都被他创造的奇迹震惊,但比起季老今天所说的,又不算什么了,笑骂赵浪,这小子以后是不是会整出更令自己震惊的事来,早点老实交代,以免以后惊掉下巴,他不知道,赵浪已经在沈笑媚身上开始创造更大的奇迹了。
沈笑媚和娴姨在席间只是静静当个听众,并没有怎么插话,但季老所说的一切,无疑令她们对赵浪的治疗更加有了信心。
随着晚宴的进程,气氛渐渐融洽,季老由于毕竟年事已高,没喝多少,毛主任是中医专家,注重养生,又是这里除了季老外资历最高的,也是适饮而止,至于柳一凡、王朝烨等医生,他们一帮外科医生,向来酒量甚好,多喝一点根本不算什么,气氛起来之后,陈炜等实习生本着跟几位老师拉近关系的缘由,也敬了几次酒,渐渐的,酒桌上众人都喝了不少。
陈炜等实习生本合计着想把赵浪灌醉,却不想尽管赵浪来者不拒,可无论怎么喝都是面不改色,反而自己四人倒是有些喝高,兴奋起来连平日里在他们眼中严肃而又高不可攀的柳一凡都显得亲近起来,干脆一伙人一个个连续敬酒。
坐在赵浪身边的沈笑媚低声劝赵浪少喝点,却被赵浪小声调笑:“怎么,心疼我啦?”
沈笑媚羞恼地白了他一眼,嗔道:“谁心疼你了,我才懒得管你。”
赵浪得意轻笑,凑到沈笑媚耳边柔声道:“我知道小媚媚心疼我,你放心,我有数。”
两人低声轻语的亲密神态被王富生发现,不由分说又跑过来灌赵浪,口中还大嚷:“你这小子最不地道,拐跑了沈大美女,还在我们几个大光棍面前秀恩爱,我说你们几个赶紧过来,今个非的合力灌倒这臭小子不可。”
柳一凡等人原本对沈笑媚今晚也在有些不解,这时才算了然,刘珂笑骂赵浪道:“好小赵,跟我说是熟人,原来却是你女朋友,这小王要不说,你还打算瞒我们多久?”
赵浪笑笑没有解释,沈笑媚却是俏脸一红,低声反驳:“刘医生您别听他们瞎说,我才不是呢。”话虽出口,却自己也觉得这反驳甚是无力,只好低头,在酒桌低下狠狠踩了赵浪一脚。
赵浪被踩,报复似地一把搂住沈笑媚,朝刘珂笑道:“刘老师,您看现在被您发现这个秘密了,以后我跑她病房,您可得多放我一马。”
刘珂等众老师大笑,眼中却微微泛起同情、遗憾之色,这小姑娘长得漂亮、人又文静可爱,奈何却得了那绝症,实在可惜又可怜。
晚宴尽兴而散,众人喝的微酣。赵浪早一步下去结账,却被告知有人已经接结过帐了,赵浪有些摸不着头脑,回去包厢,却见沈笑媚眼带笑意,心下了然,凑到她耳边,低声道:“你帮我结账了?怎么,怕我被一顿吃穷了,以后饿死啊。”
沈笑媚白了他一眼:“我才没给你结账呢,让你以后穷的天天啃馒头才好。是娴姨担心你没钱,给你结的帐,我才懒得理你。”
赵浪做了个我明白的表情,柔声道:“小媚媚真体贴。”娴姨结账,不用说自然是出自沈笑媚的授意,小姑娘嘴上否认,心底真实的想法不用说赵浪也明白。
“跟你说不是我啦,是娴姨。”沈笑媚的反驳越发有些此地无银三百两的味道。
席散,众人下楼。
柳一凡等人因为喝了酒,不能再开车回去,赵浪本打算让沈笑媚的司机先送几人回去,却被笑着坚决拒绝了,他看几位老师虽喝的不少,但都没有明显的醉态,便给他们分别叫好出租车,送上车之后目送离去。
至于季老,自然仍是坐沈笑媚的车回去,而毛主任看看时间还算早,想到季老住的酒店跟季老再单独叙叙师徒情,便也坐上了车。赵浪自是也陪着上了车。
几位老师里只有刘珂住的离缘聚阁甚近,打算走路回去,陈炜、王富生等四个实习生同他一路回去,路上,王富生忍不住问刘珂:“刘老师,这季老到底是什么来头?为什么柳老师、王老师他们都这么重视,难道全国名中医很厉害么?”
刘珂深深看了王富生一眼,仰头叹道:“你们以为季老就只是全国名中医?全国名中医虽然厉害,但毕竟是中医,跟我们西医医生关系不大,尊敬该有,但也不至于怎样,可是季老,不光是全国名中医,他目前虽然已经退休了,但仍任中国中医科学院终身研究员及首席研究员,中央保健委员会专家顾问委员会成员,国家中医药管理局专家咨询委员会第一委员,连续两届中央最高领导人的首席保健医生,你说厉不厉害?”
王富生等人闻言不禁目瞪口呆,陈炜忍不住道:“浪子这家伙,还认识这么厉害的人物?平时一点看不出来啊。要是我,早拿出来吹了。”
“所以,你不认识。”王富生没好气地道。
“赵浪哪只认识,这关系极不一般啊。赵浪这小子,很不简单。”刘珂笑了笑,朝王富生等人打趣,“你看,我是不是也该同你们一样,跟赵浪关系再铁一点?”
王富生笑道:“刘老师,您和浪子的关系已经比我们还铁了,您可不能再更偏着浪子这家伙了。不然,叫咱们咋活啊,不被浪子欺负死。”
陈炜也道:“是啊,浪子这家伙天天拍您马屁,让您给他开小灶,您可千万别一顿饭就给他收买了。不行,这家伙隐藏的这么深,不能就这么放过他,老王,咱还得想办法敲他,这狗日的。”
陈炜几人送刘珂到家后,一同回医院宿舍,回去路上凑在一起一直商量着该怎么继续敲赵浪。
赵浪送季老和毛主任到酒店后,直接送沈笑媚回病房。
沈笑媚在酒桌上坐的有些久了,腰背部有些隐隐发痛,精神也有些稍差,回到病房之后,赵浪直接给沈笑媚开始治疗。这次的按摩推拿治疗比平时时间稍长了些,内力的输入也加大了不少。而沈笑媚经治疗后,腰背痛完全缓解,精神比平日还好,趁着赵浪熬粥的时间,拉着他非要听赵浪说说以前的事情。
赵浪说了一些以前的事情,交代了同季老的过往,也说了一些自己师父的事,但只说自己师父是个医术高明的老道士,还会些功夫,至于那些有点惊世骇俗的事情没有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