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府里,纪文萱因楚天阔对她言语冷漠,加上她爹与楚天阔敌对。她忧烦过度,以致卧‘床’不起,诸‘药’不效。各个大夫诊视后,认为她是忧思成疾,非单纯‘药’物所能治愈。
相爷嗤之以鼻,一群庸医。他又想到了兰绫‘玉’。上次兰绫‘玉’来诊视过后,明显好多了。
忙差夏豪去请兰绫‘玉’前来。夏豪临行前,相爷千叮咛万嘱咐,别为难兰绫‘玉’。
但若请不回兰绫‘玉’,夏豪也别想回相府了。
相府耳目众多,很快就打听到兰绫‘玉’身在长风镖局。探子汇报,还给夏豪带来一个振奋他心的消息,水脉姑娘也在长风镖局。
夏豪得知此消息,心头的情绪跟着那蓝烟缭绕而上,速速带了四名随从赶往长风镖局。没想到替相爷办公事,还能看望他的心上人水脉姑娘。
这真是件美差。
当夏豪带人赶到长风镖局时,林总镖头并不在镖局内。
长风镖局里,宾客云集。站在镖局大‘门’往里望去,廊檐下佳木茏葱,奇‘花’烂漫。麻雀在大院四周的树枝上,叽叽喳喳。一阵微风吹来,成群飞过那鲜‘艳’夺目的旗帜。
夏豪和四名随从,向看护大‘门’的人自报来历后,一会儿就有人来领他们前去。
镖局四通八达,规模宏大,轩昂壮丽。往大院走入,中为大堂,东西两边为穿堂,穿堂后面是后院,劈有练武场,有‘花’园。‘花’园四周是两排厢房。
在镖局内一路穿梭,见到了镖局里聚集了许多人,除了镖师,还有形形‘色’‘色’的江湖人士。林总镖头并不在镖局内,接待他们的是林夫人。
夏豪身为相府的总管,派头十足,一表‘露’身份,林夫人对他自然是毕恭毕敬的。
大堂内布置非常‘精’致,四面墙壁雕梁画栋,地上铺着大红地毯,墙上挂着山水字画。
入‘门’对着屏风,大堂前正中摆着一张八仙案,左右两边各一把扶手椅。
堂两侧,摆设着棕‘色’紫恒木雕‘花’桌椅。
堂前林夫人端坐着,面带微笑,十分正式。
堂下夏豪与四名随从,分开坐成两排。
夏豪喝着上好的铁观音,客套地赞了句:“好茶。”
林夫人脸上堆满了热情的笑容:“夏爷光临寒舍,老身当以贵宾招待。”
其余四名随从,并不端起面前的茶杯喝茶,面有不耐烦之‘色’。他们身为相府的人,了解相爷的秉‘性’,深知自己此行的目的,是请到兰绫‘玉’姑娘,为相府小姐看病。在没有完成自己使命前,不敢懈怠。
他们不解地看着夏豪。想不通夏总管怎么不开‘门’见山,直接说明来意,找到兰绫‘玉’姑娘,速速回去‘交’差。
夏豪自有自己的‘私’心在里面。他除了来请兰绫‘玉’姑娘,他还想见见水脉姑娘。那是他魂牵梦绕的心上人。
他在脑里打好了草稿,为了引出话题,佯装不知:“林夫人,我看镖局里,除了镖师,还有许多其他人士,他们为何来此?”
林夫人觉得召开武林大会,人尽皆知,没有必要隐瞒,便如实相告:“夏爷。您是官府中人,当然不知江湖中的事。再过几日,要在长风镖局内召开武林大会。他们有些远道而来,就留在此做客。”
夏豪忙接上:“我听说兰绫‘玉’与水脉姑娘,也在此?”
林夫人一愣,坦言道:“是的。绫‘玉’与水脉一行四人,确实在此。夏爷与她们相识?”
此刻,夏豪不想直接说出他来找兰绫‘玉’。如果他直说了,万一兰绫‘玉’一口答应要随他离开,那他岂不是见不上水脉了吗?
于是,夏豪看了林夫人一眼,端起一杯茶,没喝:“林夫人,我与她们相识,本是来看看她们。不过,我也想留下来参加武林大会。”
林夫人一听说是认识的,脸上的细纹舒展开,笑了笑:“夏爷稍等片刻。他们正在后院‘花’园里下围棋。我这就差人去请她们前来。”
夏豪忙道:“不用了,夫人。我跟他们相熟,我自己前去找他们。”
林夫人点了点头:“也好。夏爷请自便。”
话音一落,她着身边的一名丫鬟,领他们前去后院。她的夫君林总镖头不在镖局内,她还要招呼其他宾客。
夏豪和四名随从跟着那名丫鬟,从大堂退了出来。不等丫鬟带路,四名随从早已抢先一步,往后院‘花’园而去。夏豪也很快甩开了那名丫鬟。
这长风镖局是比一般人家的庄院大许多,然而,却不及相府一角。对他们几人来说,在镖局里穿梭,并不容易‘迷’路。要找到‘花’园位置,更是易如反掌。
‘花’园里,数株杏树在阳光下生机勃勃,洋溢着生命的气息。欣然放眼望去,朵朵杏‘花’像一只只粉蝶震翅‘欲’飞。几枝待开的‘花’蕾,亦如娇羞的姑娘般,‘露’出绒绒的粉‘色’。
四周树木葱翠,一阵清风吹来,散发出淡淡的沁人清香,令人说不出的舒畅。
这风和日丽的午后,‘花’香袭人的‘花’园里,兰绫‘玉’,水脉,迟乐,以及东方红,饶有兴致地在凉亭里下围棋。
林小曼也在场。
一张诺大的石砌方桌,配着四张长形条凳。五人围坐在一起,其乐融融。
兰绫‘玉’跟迟乐两人浓情蜜意,共坐一张条凳。他们两人是公认的一对。两人之间,就差拜堂成亲了。兰绫‘玉’的干爹干娘已经发话,等武林大会后,就为他们这对有情人主婚,让他们拜堂成亲。
东方红坐在迟乐的对面。
水脉和林小曼一人各坐一张条凳,围着观看。
下围棋的棋手呢,就是迟乐与东方红。
而兰绫‘玉’充当了迟乐的军师,在旁边观摩指导。
为了公平起见,水脉则充当起了东方红的军师。
这样双方各是一男一‘女’,形成对立一派。
在迟乐和兰绫‘玉’的潜意识里,有撮合水脉和东方红两人的意思。迟乐跟兰绫‘玉’一对,显然,水脉和东方红看起来也像一对了。
水脉并没有想到这样的一层意思,她全神贯注观看棋局,却不曾开口提示东方红。有几次,看东方红下错棋子,她想开口提醒,话到嘴边却又咽了回去。
她知道东方红暗恋自己,并不想跟他太过亲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