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扇公子 第两百二十三章你怎么了
作者:思绿的小说      更新:2018-09-02

  水脉一向心思缜密,一下子从林小曼的话里听出了言外之意。

  她用询问的目光注视着林小曼,莞尔一笑:“小曼。你是不是喜欢东方大人?”

  林小曼满脸凄凉的神情,对着水脉陪了个冷笑之后,把脸拉的足有一尺多长。

  她是喜欢东方红。可是,人家心里只有水脉,哪有她的位置?

  水脉看着林小曼嫉妒的眼神,已经猜测出来了。她认真注视着林小曼,鼓励她:“喜欢就去争取吧,至少不留遗憾。”

  林小曼越听越气愤,嘲笑地问:“争取?你怎么不去争取?照你这样说,你又何必拒绝楚天阔?他都答应娶你了。”

  她在心里叹了口气。如果,东方红能答应娶她。就算东方红心里爱的人不是她,她也甘心。

  水脉语塞,一时间不知道该对她说些什么好。

  另一间房里,烟香面有愠‘色’,怀着发泄不出来的怒火,来回地踱着步。她难以平静的情绪里,似有快要胀满的一团团热热的气流。

  她的思绪似烟雾般袅袅绕绕,‘乱’纷纷一团。她不知道大师兄的内心想法。但她无比肯定,大师兄心里一定有水脉姐姐的位置。

  当初,水脉姐姐退让成全她,为什么现在轮到她,她却做不到?

  说到底,还是水脉姐姐豁达大度。她人美心善脾气好,文武双全,蕙质兰心,对大师兄一往情深。也难怪大师兄拒绝不了她了。

  平心而论,连她自己都觉得,水脉姐姐和大师兄是那么般配的一对。

  这么想的时候,她的满腔怒火,消失殆尽。

  兰绫‘玉’在房里坐着,一声不吭陪着她。

  等着烟香一番闹腾后,才缓缓开口安慰她:“烟香。你别心烦了。这件婚事,不过是干娘随口说的。水脉和你大师兄都没表态呢。不到最后一刻,都做不得数的。”

  烟香故作轻松地笑了笑,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兰姐姐。你不用再安慰我了。我愿意成全他们。”

  她的脸上笑着,心却在滴血。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是兰绫‘玉’看得出来,烟香不过是嘴硬而已。

  兰绫‘玉’叹了口气,走出房间,往水脉的房里走去。这件事,她得跟水脉谈谈。手心是‘肉’,手背也是‘肉’。她也不知道该帮谁。

  水脉的房间‘门’敞开着,风顺着打开的房‘门’,轻轻地拂过房间里的两个人。

  兰绫‘玉’径直走了进来。

  林小曼坐在桌边,脸上乌云密布,一对眼睛如冰球,‘射’出冷冷的光。

  当兰绫‘玉’看见林小曼侧过去的脸的时候,只见林小曼微低着头,像是在沉思,一脸似笑非笑的怪异表情。

  兰绫‘玉’很奇怪她为何会‘露’出这样的表情,惊讶地问:“小曼,你怎么了?”

  担忧的声音传来,林小曼猛然一惊,仿佛从梦中惊醒。她昂起头来看着兰绫‘玉’,语气平淡地回:“我没事啊。”

  兰绫‘玉’狐疑地转了下眼珠子,只是淡淡看了她一眼,并没有往心里去。她把水脉叫了出去,两人站在‘花’园的一个角落,叽里咕噜说了半天。

  林小曼一人呆在水脉的房间。她拿出怀揣着的那个小瓶子,对着那‘精’美的小瓶子,注视了半天。一霎时,她的心里,像海上‘波’涛起伏汹涌。

  这个外表看着‘精’美的小瓶子,里面装着的是恶劣低俗的东西。

  这是她从住在镖局里的一个名唤刘下的人手里得来的。刘下这个人,人如其名,下流无耻。他手中有各种媚‘药’。

  他给林小曼的‘药’名字叫‘承欢散’,是江湖上最烈‘性’的‘春’‘药’,无‘色’无味,‘诱’情效果极佳。它能使‘君子变‘淫’贼,烈‘女’变‘荡’‘妇’’。

  ‘性’子再烈的‘女’子,一但不小心服食了它,也会浑身发热,意识模糊,搞不清楚状况,做出人类最原始的举动。

  当那人把这‘承欢散’‘交’到她手上时,林小曼迟疑了下,不安地问:“这除了会让人情‘欲’缠身,还有其他副作用吗?”

  她只想出口气,不想害人‘性’命。

  那人回道:“中此‘春’毒,一个时辰内会情火高涨。此‘药’发作期间,会头昏脑涨,武功内力全失。”

  林小曼追问:“会怎么样?”

  那人的笑容显得有些轻佻,漫不经心地说:“只要定力好,控制过去,便会没事。”

  那就是会备受折磨,不会危及生命?林小曼将信将疑。

  此刻,她坐在凳上,神‘色’恍惚,一时举棋不定。她看着那小瓶子,在心里不断问自己,真要这么做吗?

  在她犹豫不决时,脑海里回想起东方红的话,她恨得咬牙。

  妒恨淹没了她的最后一点理智。

  她掀起茶壶的盖子,而后拧开装着‘承欢散’瓶子的瓶盖,倒了一点进去。

  突然,‘门’外传来了一阵脚步声伴随着兰绫‘玉’与水脉的对话。

  她紧张得手一抖,手中的‘药’粉撒了大半进茶壶里去。她顾不上拧紧瓶盖,就把瓶子揣回兜里。

  兰绫‘玉’和水脉有说有笑地走了进来。

  差点被发现。

  林小曼急促地喘着气,恍然才发现,自己已经出了一身的冷汗。

  看见林小曼额上冒汗,一脸神‘色’慌张的表情,兰绫‘玉’关切地问:“小曼,你怎么了?”

  林小曼有些不知所措,不敢抬头看她的眼睛,低声说:“我有些头晕。”

  兰绫‘玉’向她走了过来,一把拉过她的手,把起脉来。

  林小曼的手,通体冰凉,兰绫‘玉’好似‘摸’着冰块。她观察了林小曼的病情,微微一笑说:“没什么大事,我给你开个‘药’方,你喝两帖中‘药’就好。最近天气炎热,许是中了暑。”

  兰绫‘玉’给林小曼把脉的功夫,水脉已经倒了三杯茶水。

  当水脉端起茶杯,正要喝的时候,林小曼良知作祟了一般,心慌了一下。

  然而,对水脉的妒忌,让她仅有的一点理智‘荡’然无存了。

  她亲眼看着水脉把一杯下了‘春’毒的茶水一饮而尽。她的嘴角‘露’出一丝不易让人察觉的,报复得逞的笑。

  当水脉面带微笑地把茶杯递给了兰绫‘玉’,林小曼猝然一惊。她装作头晕站不住脚,一副要晕倒的样子,像兰绫‘玉’身上靠了过去,把水脉递过来的杯子,撞得掉在地上。

  随着一声清脆的声响,杯子掉在了地上,摔得四分五裂。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林小曼看着满地的碎裂瓷片,不断道歉。

  “我扶你回房休息吧。”水脉温和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