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就像他们想的那样,当真是有小鬼子出來了,那小鬼子看了看他们,立马就把手伸了出來,将手掌对着他们,示意他们停车,
兴邦愣了愣,慢慢的减速,可仍旧是向前走着,
“现在怎么办,”兴邦皱了皱眉头问道,
永航听了这话,赶紧向着外面打量了一番,这才发现这个哨卡周围也都有障碍物,从周围绕过去,是不可能的,
于是永航又再次向着那个卡子看了过去,
这才发现,那个哨卡,有一个岗亭,然后就是铁丝网和木桩做成的路障架在路中间,阻断了前方的路线,
“沒办法了,咱们静观其变,真不行,就只好硬闯,”永航愣了愣说道,
兴邦吃了一惊,眼睛瞪得大大的,万般好奇的看着永航,冲着他说道:“这样行不行啊,额,现在到底是在鬼子哨卡啊,”
永航微微的一笑,然后说道:“不试试怎么知道呢,我估计还是可以的,这哨卡破的连挺机枪都沒有,你看见沒有,侧面还堆着一些沙袋,看这架势,这哨卡是刚建的,还沒有完全布置好,”
兴邦愣了愣,连忙点了点头,然后将自己的手狠狠的抓住了方向盘,然后对着永航看了眼,
“闯吧,咱们说不來日本话,拖得久了危险啊,”兴邦建议道,
永航微微的摇了摇头,表示有些不赞成,
“别这么快,小鬼子守着比较松,咱们要闯的话,随时來得及,但是最好别让他们开枪,这样一來,那周围万一有暗哨什么,马上就会被吸引过來,”
话沒说上几句,那边的小鬼子就端着枪走过來了,而此时的兴邦也将车稳稳地停住了,睁大着眼睛看着那个小鬼子,而那手中早已是出了些汗水,虽说是枪林弹雨里面滚过,闯过,但是和小鬼子这么近的距离,自己手上虽然有武器,但是也不敢随便掏出來,
此时此刻的二人,心一下子就提到了嗓子眼,死死地盯着那小鬼子一步一步的向着自己走來,
兴邦看了眼永航,顿时愣了愣,
“现在怎么办,下车干掉他,”兴邦问道,
永航微微一笑,应道:“不急,”
兴邦一时间也不懂他是什么意思,便什么也沒有多问,转过头去看向了那个小鬼子,那鬼子端着枪,不急不慌的走着,嘴角还叼着个卷烟,一副很是散漫的样子,
看这架势,小鬼子这段路上很少遇上有什么敌人,要不,照着小鬼子们的一贯的作风,不可能安排这么少的人守着,而且看着这个小鬼子的样子,两人心里也有点底了,这不是个厉害的角色,纯粹是个怂兵,
看着这小鬼子这幅样子,二人心里有点底了,日本部队确实军纪严明,可是人都有个惰性,这一帮小鬼子守在这么远的一个哨卡,远离了驻地,远离了各种大型军用机构,远离了县城,沒有人监视着,偷懒什么的,也实在是很正常,
只见那小鬼子,一步步的走过來,说是端着枪,其实就是拖着枪走过來的,只见他手里面只握着前面枪口的那一段,而枪托则是一直在地上拖着向前走,
边走还边鼓捣着头上的帽子,鼓捣完了,有揉了揉自己的眼睛,看上去就是,一副沒睡醒的样子,
车子已经离哨卡不远了,那小鬼子沒几步路就走了过來,
不多时,那个小鬼子就走到了车旁,
看着他那样,兴邦赶忙开口笑了笑,冲着他点了点头,
“嘿,太君,你好,”
听了这话那小日本笑了笑,然后说道:“恩,你们滴,什么滴干活,”
兴邦仍然就是满面笑容的说道:“我们滴,有任务,我们赶时间,西面的外线部队对新四军的攻击受阻,我们接到命令赶过去支援他们,”
那小日本愣了愣,然后说道:“我们要检查,这是上面的规定,你们得配合,”
兴邦一听这话,顿时不高兴了,他皱了皱眉头,对着这小鬼子说道:“我们的时间不多,我们接到的命令是要连夜赶过去,您看现在都已经天快大亮了,我们怕挨上面的骂啊,麻烦您通融一下呗,我们几个的脑袋可都卡在这个时间上了,”
说完这话,兴邦又掏出了一包战场上缴获的老刀牌烟卷,向着他递了过去,
那鬼子却沒有动容,而是连连的摇了摇头,
“我的,有我的工作,这个是上峰交给我的任务,我必须完成,请你们配合我,完成检查,”这鬼子说道,
听了这话,兴邦无奈的笑了笑,然后点了点头,
“好吧,您也辛苦了,我配合你的检查,”见他无动于衷,兴邦只得无奈的说道,
那鬼子笑了笑,兴邦和永航则是赶紧开了车门下來了,
小鬼子看他们沒什么敌意,顿时放松了警惕,将枪背在了肩上,然后向着后车厢走了过去,
二人则是紧紧的跟着,而车厢里面的兄弟们也不傻,他们自然是听见了车外的一番动静,此时此刻的他们早就准备好了动手了,
可是想想,其实也沒啥好怕的,自己这不是还穿着清乡队伍的衣服呢嘛,想到这里,一个个胆子大了起來,甚至是把刚刚拽在手里的枪塞进了自己的腰带里,
小鬼子终于是一把扯开了帆布,向着里面张望了起來,
众人虽然有些惊讶,但是还是经验丰富的对着他笑了笑,
而那医生则是被小天用枪抵着后背,压根就不敢妄动,
“你们,要出示证件,”那小鬼子转过头來对着一旁的兴邦说道,
听了这话大家顿时傻了眼,身份本來就是冒充的,这哪里有什么证件啊,
“田村医生,麻烦你给我们打个通融吧,”一旁的毅杨倒是聪明了起來,他冲着那医生乐呵呵的说道,
说完,另一只手里的枪就偷偷的抵在了这田村的背后,
田村愣了愣,可是还沒等他反应过來,身后的小天就将他向前推了推,在众人的压力下,田村这个老小子终于是向前走了几步,然后下了车,
那边的小鬼子一看,立马冲着这老小子敬了个礼,
田村现在被控制住了,他什么也不敢去做,只得匆匆从自己的兜里掏出了自己的证件并交给了那个鬼子,
小鬼子接了过去,立马就打开了,
他扫视了一眼,然后立马并拢双腿冲着田村医生敬了个礼,然后脑袋一低,将证件交给了田村医生,
“你们从这里过去,有什么事情,”小鬼子问道,
听了这话,医生立马答道:“外线的部队有人受伤了,我们奉司令部的命令,需要立刻赶往战场,”
听了这话,小鬼子点了点头,看这样子,他是信以为真了,只见他退到一边,朝着大家做了一个放行的手势,
众人匆匆忙忙的押着田村再次上了车,而那永航和兴邦也赶忙爬进了驾驶室,
不多时,车子重新启动了,随着一阵薄烟的掀起,车子发动了起來,
那边岗哨里面的小鬼子已经将路障移开了一小段,可就在这时,一旁岗亭里面突然传來了一阵电话铃,他赶紧就跑去接电话了,
兴邦吃了一惊,心中顿时有种不祥的预感泛了出來,
不多时,果然是出事了,哨卡里面的小鬼子刚接完电话沒多久,就匆匆忙忙的跑了出來,吹响了口哨,一时间,不少的小鬼子都从四面八方的暗哨里面爬了出來,这人数,果然是超出了兴邦的预想,
只见他们一个个都向着自己扑过來,兴邦顿时就心急了,他不敢怠慢,手里稳稳地握住方向盘,将脚底的油门狠狠的踩了下去,好家伙,这车子顿时就像是脱缰的野马一样飚了出去,
再说那帮小鬼子,顿时就惊呆了,他们端着枪支冲了出來,朝着车子,就“乒乒乓乓”的开了火,
此时此刻再也不用伪装什么了,后车厢的的战士们纷纷开始了还击,一个个手榴弹狠狠的掷了出去,
好家伙,只见那手榴弹在鬼子堆里面炸开了锅,断裂的手脚甚至是飞到了车厢里面,
狭路相逢,从來就是勇者为胜,今天这帮小鬼子遇上的不是一般的战士,而是一直在嗷嗷叫的野狼,
车厢里面的毅杨等人手中的驳壳枪纷纷开了火,冲着小鬼子还击起來,顿时间一阵嘈杂的枪声将静宁的山间打破了,
那车子迅速的开着,就这样,大家在枪声中闯过了关卡,消失在了夜幕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