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行!”
郝翰望着眼前臊眉耷眼的赵喜登,顿时哭笑不得。
就在刚才,这小胖墩跑回武馆,直呼自己走火入魔了,他和黄飞鸿都被惊动了。
一问之后,这才得知,这个小胖墩竟然偷学了【金钟罩】。
其实,也不算偷学。
小胖墩白天看到龙九练习【金钟罩】,回家之后,自己一阵瞎捣鼓,谁想到竟然练出了神奇的效果。
“黄师傅,你怎么看?”
弄清楚事情经过后,郝翰目光看向黄飞鸿。
“【金钟罩】入门篇,只练筋骨皮,按道理不会走火入魔,而且他偷学的只是其中一个练功姿势而已。”
黄飞鸿盯着神情忐忑的赵喜登,眉头微皱,“喜登,你不用惊慌,把那个练功姿势再演练一遍。”
“是,黄师傅。”
赵喜登应了一声,急忙手脚并用,不一会儿功夫,便摆出了那个古怪的练功姿势。
“这是【罗汉负山式】,可锻炼背部和腹部的肌肉。”
黄飞鸿一眼便认出这个古怪的练功姿势,点评道:“动作姿势都没有差错,也有几分罗汉负山的神韵,没想到,你只是看了几眼,便能无师自通,学到如此地步。”
说到最后,看向赵喜登的目光,带着几许赞赏之意。
“唉哟,好痒!”
就在这时,小胖墩猛地一阵龇牙咧嘴,怪叫连连,“馆主,黄师傅,快打俺,狠狠地打呀!”
这……
郝翰看的一脸懵逼,再一看黄师傅,他也是一副惊讶的样子。
“黄师傅,龙九修炼【罗汉负山式】时,会出现这种情况吗?”
郝翰望着一脸难受表情的小胖墩,急忙问道。
“没有。”
黄飞鸿摇摇头,道:“【罗汉负山式】,修炼之时如同背负一座大山,修行者只会感到无比疲惫,肉身不堪重负,但绝不会出现他这种情况。”
“快打俺吧!”
小胖墩却是快到极限了,一张肉嘟嘟的脸庞,满是痛苦之色。
“我且试试。”
见状,黄飞鸿走过去,伸出右手掌不轻不重地拍打赵喜登的背部,与此同时,将真气汇聚双眼,观察赵喜登的身体变化。
“好舒服!”
奇痒刺痛化为一股股暖流,赵喜登顿时眉开眼笑,“黄师傅,不要停。”
“我靠!”
看到这一幕,郝翰眼神古怪,想起了一些少儿不宜的画面。
莫非,这小胖墩身怀SM体质,修炼【金钟罩】之后,激活了自己的抖M属性。
“我明白了。”
半响后,黄飞鸿收起手掌,面露思索之色。
没人打了,赵喜登也收功不练了,甩甩胳膊,踢踢腿,元气满满。
“怎么回事?”
郝翰望着一副神清气爽模样的赵喜登,越发好奇了。
“怎么说呢……”
黄飞鸿组织了一下语言后,道:“喜登应该是身怀特殊体质,这种体质平时不显山露水,但和【金钟罩】结合起来,却能产生一种奇妙的反应。”
啧,特殊体质……
郝翰扫了一眼小胖墩后,问道:“会产生什么反应?”
“我刚才仔细观察了。”
黄飞鸿道:“喜登修炼【罗汉负山式】时,会全身麻痒刺痛,如遭针扎,但遭受外力打击时,这些不适感全部消失,体内会产生一些奇异的热流。”
“对,没错。”
赵喜登接口道:“馆主,刚才黄师傅打俺的时候,可舒服了。”
舒服你妹!
看着一脸回味的小胖墩,郝翰简直无力吐槽。
“那些奇异热流,似乎是类似于灵气的东西,可以滋养肉身,壮大筋骨,神妙无比……”
说完后,黄飞鸿不禁感慨一句,“大千世界,果然无奇不有。”
“这么说来,喜登不是走火入魔了。”
郝翰沉吟道。
“当然不是。”
黄飞鸿伸手拍了一下赵喜登的脑袋,笑着道:“相反,喜登天赋异禀,是修炼【金钟罩】的不二人选。”
“的确是天赋异禀啊。”
郝翰默默一点头,金钟罩入门阶段,非常痛苦,修行者会饱受折磨。
像是龙九,才练了几天,身上已经没有几块完整的好皮了。
这些痛苦还是其次,在修炼【金钟罩】的时候,修行者的肉身会一次次濒临极限状态。
那种令人绝望的感受,足以让绝大部分武者为之崩溃。
若不是龙九意志卓绝,根本坚持不下去。
赵喜登这小胖墩,却完全没有这个问题,他体质特殊,能够化痛苦为养分,加速自身修炼。
如果不考虑天赋的话,其实,赵喜登比龙九更加适合修炼这门【金钟罩】。
“喜登,你先回去,记住了,回家之后不要再练习了。”
将小胖墩打发回家后,郝翰冲着黄飞鸿道:“这个赵喜登,在修行其它武学方面,天赋平平,没想到,却是修炼【金钟罩】的天生奇才。黄师傅,你觉得如何?”
黄飞鸿默默一点头,只说了四个字,“因材施教!”
“好!”
郝翰笑着点点头。
有黄飞鸿这位负责的名师,他这位馆主,当的就是省心啊。
继龙九之后,武馆中又多了一位修行【金钟罩】的人,正是赵喜登。
这件事,暂时只有郝翰,黄飞鸿和赵喜登三人知道。
郝翰特意向赵喜登嘱咐过,有关【金钟罩】的一切消息,不准向外泄露出去,否则剥夺他学习【金钟罩】的资格。
赵喜登学武心切,自然是严守秘密。
他老爹赵玉刚倒也没有多问,只是最近越来越烦恼了,自家儿子不知为何,跟变了个人似的,每天求着挨打。
以前是,他一天不打儿子,浑身难受。
如今是,儿子一天不挨打,浑身难受。
吓得老赵,赶紧跑到武馆去打探消息,询问自家儿子是不是练武练疯了。
结果,郝馆主和黄师傅都说没问题,一切正常,让他放心,还让他没事的时候,多打打儿子,说是不打不成器。
到底发生了什么……
老赵走出武馆大门,琢磨着郝馆主和黄师傅说的话,不由一阵头疼。
郝馆主和黄师傅,都说没问题。
莫非……
老赵一拍脑袋,恍然大悟道:“原来是俺出问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