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君莫斜睨她一眼,“再派个太监不就得了?”
呃……
“好吧。”明歆扶额。
“正事要紧。”浅含看着被卿君莫逗的明歆,说道。
他俩这才安静下来。
这皇宫果然大,过了好久还没有到琉璃井,不过缘分这种东西,可不是盖的。
一个穿的花枝招展的女子携带着众多奴仆,围围巾似的把女子围在里面。
真是冤家路窄啊。
“哟,这不是那位浅家嫡女吗?哦,不,不是浅家嫡女了,毕竟没了爹娘的人就算长得再好看,也不过是庶民。”一个尖锐讽刺的声音传了出来。
卿君莫皱了皱眉。
浅含到底也没什么表情,她实在不想和束紫纠缠,只是,她们碍着了她的路了。
“听束紫小姐这么一说,莫非你不是靠爹娘的?我没了爹娘还有美貌。”最后一句,浅含绕过那些奴隶,凑近束紫耳朵说,“而你还有什么?”
“你!”束紫瞪大了眼睛看着浅含,一下子抬起手,准备打下去。
可是一道风刮了过来,束紫就被攥着手,卿君莫的脸近距离对着她。
猛地一下,就被甩了出去。
卿君莫冷冷的说,“如果你觉得你家官做的大,本殿下可以考虑考虑建议父皇解除婚约和换一个丞相。”
那些奴仆马上一个个去扶起束紫。
束紫捂着胳膊和手肘,脸色煞白,“我我我,没有。”
“哦?那你刚刚是没看见本殿下吗?”卿君莫挑眉,没人知道他生没生气。
浅含心里微微震惊。
这句话说是与不是都一样,都代表着藐视皇威。
束紫咬着嘴唇,低声下气的对着卿君莫说,“对不起,束紫下次再也不会这么莽撞了,请殿下恕罪。”
卿君莫别过头,“说对不起的不是我。”
束紫又瞪大了眼睛,这句话的意思是让她和浅含道歉,可是,她实在开不了口说抱歉!不说的话爹的官位就会不保,而六皇子向来说话做到,而且爹没了官位,她还有什么?浅含说的没错,她如果没有爹娘了,她就什么都没有了!搞不好牵累到家人的性命。
想到这,束紫深吸一口气,一字一句的对浅含说,“对,不,起。”
浅含觉得畅快了,又要赶时间找东西,自然也不会过多纠缠,点点头就饶过了。
只是转身的那一瞬间,她没有看到束紫眼角那一股浓烈的恨意。
明歆在一旁看这场撕/逼大战看的津津有味,恨不得拿一碟瓜子在一旁磕了。
可是,明歆看见了,不服,拦住她不让走,“你什么意思?不甘心?是你自己自作自受,那么怨恨干嘛?年轻人少怨人,终究是自己的问题。”
浅含转过头,听的一脸懵逼。
而束紫刚刚受的气还没有发泄,明歆就撞枪口上了。
“我就是不甘心!我自作自受什么?需要你管?瞧你一脸狐媚样,指不定从那家勾/栏院出来的呢?我有的比你终其一生的还多,用得着你来说吗?”束紫说完心里就顺畅多了。
勾勾勾/栏院?
浅含嘴角抖了抖,这束紫刚刚脑袋是被摔傻了么?这么不好用?卿君莫还在这里呢。
明歆这一听火大啊,被一个年轻人骂,况且连妩媚都不知道的人,还好明歆保持着这些年一直遵守的淑女范,不直接开骂。
“那好,我就要好好教训你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屁孩了。”明歆气急了,从来,没有人指着她骂,从未有过!
“你们还不上!养你们这群饭桶干嘛?”束紫直接叫上那些修炼了的奴仆。
可是明歆释放出来的王者高压让他们不敢动。
“废物!废物!”
束紫看到这群人不敢动,直接爆粗口。
明歆轻哼一声,将束紫抓过来,对着她的脸,啪啪啪的打了几巴掌。
不过就是几巴掌,仅仅几巴掌,可是明歆到底是灵后,打人手里总会带几分灵劲的,直接将束紫那白皙的脸打裂开了。
束紫更是傻,懵里懵懂的被抓了过去,接着脸上就传来剧痛,嘴巴也尝到了一股血腥味。
撕裂的疼。
“啊!”
束紫捂着脸跪了下来,她的脸毁了!毁了!
浅含厉声劝道,“够了!”
毕竟对于一个女孩子来说,一个没有出嫁的女孩子而言,清白和脸,这两个缺一不可的。
这一下子,她就失去了一个,无异于当初自己失去清白一样。
明歆这才停手,居高临下的看着她,睥睨着她。
“这就是后果!”
后果太重了。
浅含有些愧疚,从袖子里拿出一个药瓶,蹲下来,面无表情的塞给她。
这个药瓶里的药,是她自己练成的,用上次去悚夙森林里拔的良药。
可以完完全全祛疤,但是她自己要不要用就是她自己的事情了。
“好了,你忘了今天来这里的目的吗?”浅含对着明歆说,她实在不想耽搁时间了。
明歆罢手,她不是个不饶人的人,只是她向来受不得这样的气。
卿君莫也只是在旁边看,丝毫不理会自己的未婚妻,仿佛这只是个死物罢了。
这种态度,让束紫心寒。
为了不耽误时间,浅含单独走在前面,她不用管束紫,因为束紫旁边的奴仆都多的很。
卿君莫跟上,明歆看了束紫一眼也跟了上去。
浅含叹了一口气,“明歆啊,你实在是下手重了些,别的都可以,只是脸和清白要保住啊。特别是以后她还要嫁给君莫。”
明歆呛了一口,“什么?嫁给……那,六皇子为什么还要这么逼她?”
卿君莫也愣了一下,突然有点哭笑不得,怎么还扯上他了?
他都不知道说什么了一下子。
“你不知道?”浅含挑眉,她倒是想看看卿君莫什么态度,对!是十分想。
明歆摇摇头表示不知道,并且发誓下次如果下次再见到她绝对不打她。
“你不用管我,我与她没有关系。”卿君莫说道,浑然不在意。
浅含心里稍稍得了些安慰。
“那我下次遇到她是不是可以扁她了?”明歆边走边问。
呃呃,好端端扁人家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