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恐中带着些许的幸福,但方牧来不及细细感受易纱儿的娇躯,就看到窗外有一抹黑影迅速闪过。
“快,我们进屋。”
方牧迅速抱着怀中的貌美女子,往主卧走去,继而迅速把房门锁上。
“看来今晚只能暂时住在一起了,明天我再送你离开。”
“嗯。”
易纱儿诺诺的回应一句,便迅速脱衣服上床,整个人完全缩入了被子里,瑟瑟发抖。
床沿边的方牧,却是叹了口气。
这强势聪明的富家女,到底还是个女人,这么一吓就瑟瑟发抖了。
要是她像方牧经历前几天的事情,还不吓得走不动路。
现在一想起被“人”跟踪的事情,方牧都有些不寒而栗,紧张的回头一眼,确定无人后,也迅速脱衣服上床。
方牧就在刚刚上床,准备关灯与美女睡觉时,忽然注意到了旁边木凳上摆放的日记。
那日记方牧记得清楚,明明是打开的,现在竟然关上了。
带着好奇,方牧把日记拿了过来,随便翻了翻,突然倒吸口凉气,背后直冒冷汗,宛若被冷水从头浇到底。
因为这本日记的空白纸张后面,竟然、竟然又出现了莫名其妙的文字。
那字迹还没干,一看就是刚写没多久。
“七日要命!”
新出现的第一行文字,便是这四个字,之后就是密密麻麻的一百多个字迹。
方牧耐着心思,细细阅读。
第一天,你会下楼,你会被淋水,你会破口大骂的跑回出租屋换衣服。
可你回来后,却发现所有的衣服全部湿透,只能待在家里。
等到了中午,衣服干透后,你又跑了出去,但却被一阵飘来的灰尘迷住了眼睛。
你揉着眼睛,边走边骂,瞬间被一辆车子撞的昏迷不醒。
日记本上新出来的文字,到了这里也就结束了,一副未完待续的模样。
此刻的方牧,
内心极度紧张,不用说也知道,上面指得人就是方牧。
再一回想起上一任夜班快递员从上班到死亡,也是七天。
虽然方牧有些不同,明天才开始计算第一天,但死亡的阴影已经悄然落下。
现在的方牧,都有些怀疑日记本上面的事情,都是事先写好的,然后再经历。
“咕噜。”
寂静的房间内,方牧吐了吐口水,将日记本放下,呆坐在床上,心中茫然。
可就在这个时候,上方的三个灯泡接连爆炸。
“砰砰砰!”
忽然出现密集的灯泡炸裂声,把方牧吓得猛地缩入被子里,微微发抖,双腿发软。
就当方牧和易纱儿躲在被子里,不敢出来时,方牧忽然察觉到了大腿处潮了,而且还带着些许的热度。
第二天清晨。
早早起床的易纱儿,娇嗔道:
“别把昨晚的事情告诉别人,知道吗?”
“放心吧,我什么都不知道。”方牧摇了摇头,表示昨晚的事情忘了大半。
这个时候,对方的面色才稍稍好转。
“好了,现在天亮了,我也要离开了。”
“你不会还在那个小区住吧?”方牧很是担心的说道。
对方嘴角一笑,柔声对方牧说:
“不了,准备搬到你隔壁。”
“什么?真的假的,你就不怕我对你另有企图?”方牧微微有些惊讶,这女的之前那么防备,各种怀疑,现在竟然要主动搬来隔壁,真是古怪的很。
“呵呵,你昨晚那么胆小,我相信你没那个胆子。”
易纱儿呵呵一笑,就穿着襦裙离开了。
没办法,方牧这里也没有女人的衣服,她只能穿着那件衣服。
方牧的脑海里几乎已经想象到,她走在马路上,路人纷纷回头古怪的看着她,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从那个片场出来呢!
当然,这些杂乱的想法很快就被方牧抛于脑后。现在的方牧正坐在床沿边,面色严肃的看着那本日记本,神色思索。
“今天,到底要不要出去?”
很快,方牧的肚子咕咕声,给了方牧重大的选择方向,还是要出去。
“哼!我就不信了,既然你都告诉方牧了,难道我还躲不过去吗?”
方牧嘴角一撇,将日记本抛下,便走出了出租屋,朝楼下蹬蹬的走去。
不过在来到大楼门口时,方牧没有像往常一样走出去,而是先伸出了一只手,然后又迅速缩了回来。
按照日记上面说的,只要方牧踏出大楼就会有一桶水泼下来,然后破口大骂几句,之后又回到了出租房。
为了躲避日记上的预言,方牧连续伸了好几次手,可就是没有水从上面泼下来。
四周街道上的路人,看方牧一会缩手,一边伸手,个个看傻子一样的看着方牧。
“呀!”
最终,方牧内心大吼了一声,猛地冲出去。
“哗哗哗哗!”
一桶清水从三楼处泼了下来,非常准确的泼到了方牧的身上。
“那个狗日的泼的,我去你妈的。”
“一群社会垃圾,毫无素质。”
刚刚被水泼到,方牧就下意识的破口大骂,之后要往出租房跑去,仿佛之前的谨慎全部被那一桶清水冲走。
当方牧刚刚爬了几个楼梯,才猛地回想起来,这一切与日记上描写的一模一样。
方牧身形一顿,想要立刻转身回到马路上,可浑身湿透的感觉很不舒服。
“算了,还是先回去把衣服换好了再说。”
犹豫了一下,方牧还是妥协了,开始按照日记本上写的那样,回到了出租屋,开始去行李箱翻找干净的衣服。
“咦?我的衣服呢?”
找了一会,方牧发现原本塞得满满的行李箱,竟然找不到半个外衣,全是裤头。
“不会真的又被日记写中了吧。”
一想到这里,方牧立刻朝卫生间跑去,发现原本应该在行李箱的干燥衣服,全部被水泡在了盆里面,明显无法再穿。
无奈之下,方牧只能将那些衣服拧干,拿去窗口上晾上,然后也把自己脱个精光,将身上湿漉漉的衣服拧干。
没过一会,方牧就穿着裤衩待在了木床上,玩着手机。
方牧上的是夜班,白天自然无所事事。
时间一点点的流逝,方牧的肚子不停的咕咕叫,越来越饿。
当时间来到十二点左右,方牧迫不及待的来到阳台前将衣服收起来,摸了摸,发现全部都干了。
现在可是五月份,天气比较热,方牧那种薄薄的衣服两三个小时就干了一点也不稀奇。
方牧麻利的穿上衣服,就迅速走出了出租屋,蹬蹬蹬的往楼下走去。
可当方牧刚刚走出居住大楼没几步,一阵狂风吹来,迷了方牧的眼,让方牧看不起前方的东西,但方牧还是惯性般的一边揉眼,一边行走,同时大骂。
“靠!走个路都能迷眼,老天你是在玩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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