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河岸 70,孔吉怒向胡秀敏
作者:湖老的小说      更新:2018-04-13

  孔吉把怨气撒向胡秀敏,道:“别人比你就董懂事,一个姑娘家这狠。看那个倒霉鬼娶了你就够他受的,看你这相就是个克夫的相!”气得胡秀敏扭头就走。

  裘举见状马上上前拉住胡秀敏:“看在岳魁的面子上!”

  胡秀敏不明白问道:“与岳魁么关系?”

  裘举笑道:“岳魁是他表兄,就算他不懂事好了;留下看戏!”

  胡秀敏对岳魁道:“他是你么表弟?这么个人,还是我的原来同窗,简直跟仇人一样!”

  原来孔吉与胡秀敏在汉口一小学一同上过学,后不肯一个人在外死活要回来,他爹看这儿子是扶不上墙的泥巴也就算了。可她不知道孔吉原来是岳魁的亲表兄弟,姑舅至亲血浓如水,可他们平时没来往啊。

  裘举插言道:“他是岳魁舅舅的儿子!”

  孔吉在暗骂黑狗多事,他可不想跟岳魁这样的穷亲戚来往;他哪知道没有岳魁父母的帮助他父亲还不是个穷汉子,那还会成为镇上名人与富人,他也不喜欢黑狗,觉得他就是个混世魔王;他在父亲哪里知道,在镇上自从黑狗来后为颜家争回了好多面子,现在镇上仅然把镇上副镇长家也不恭维了!觉的自从裘举来了后抢了他的人气,他以先还是个镇上的小霸王,还没有怕的人。他知道这个镇上的男子寒门子弟与附近几个庄子好多男子都喜欢跟黑狗来往,简直把他敬为大侠了。

  黄雅梅本被孔吉说得快要发火了,看在黑狗在当场也不好闹,同时她也想看黑狗的反应。对黑狗,她心想别人都骂你的相好的,还要你死了,你还没反应啊!

  黑狗也许没理会过来,在他心里只是有宝钗;可他自己看来从心眼里还没有把宝钗搞到手的把握。再就是黑狗不想当众承认自己想与宝玉姐姐来往;免得惹得祖父母在石头村难以为人。对孔吉说他与黄雅梅,这能承认的呀,要是今天承认了,明天就会被洪家拒绝自己进她家门。只好不说什么为高,装个洋,看有什么了不起,就在别人心目中骂自己傻也认了,总比事情公开被赶出门好吧。过去洪万贯是有心把女儿跟裘举家联姻的,因为他看上了裘举是个可塑之才,而自己的儿子就是个花花公子成不了大气;要是裘举在自己的雕塑下成为沙同镇上一霸那把女儿嫁给他也没什么不可,所以他是知道裘举对自己女儿动心了的,其实宝玉也看得出,他认为裘就是癞科玛想吃天鹅肉!

  正好颜幺妹丢了宝玉跑回来跟裘举他们玩,她喜欢裘举,就是哥哥与他闹翻了自己也还是同以先一样与裘举来往;裘举把她当成了小妹妹。她见孔吉欺负胡秀敏就插嘴了,她知道这完全是为了黄雅梅引起来的,她也知道孔吉街说胡秀敏来骂裘举就道:“你这个人怎么这缺德,骂一个姑娘家克夫的相。太可恶了!”她实在不愿黑狗成为黄雅梅的丈夫的,可别人指桑骂槐地骂黑狗她沉默不了了。

  孔吉笑道:“你可是个助夫的相,要不我到你家去求亲。”他嫉恨黑狗帮了颜家,更恨后来赶上的颜家及他家人。原来颜家势力波及四周使得自己家也不敢造次,现在颜家倒台了可以出下气。

  裘举见孔吉连欺负两个姑娘家,一下火了,上前抓住他的长衫衣领,骂道:“你要再狗吃灰面瞎白乎我就给你松松皮!”

  孔吉气得发抖,宝钗也有点对裘举不满,心想孔吉说自己时你不开口,可说黄雅梅与颜幺妹时你就达腔了。看了裘举一眼就自个儿离开了,正要回去却被裘举拉住了,问道:“要回去?”

  宝钗道:“不想玩了,再说回去晚了我娘要说我了。”

  裘举道:“那我们一起把颜幺妹与黄雅梅送回去后就回去。”

  宝钗道:“那你一个人送吧,我怕娘说我太野了!”

  裘举道:“总得把颜幺妹送回家啊!”

  宝钗道:“你与她哥闹翻了还送她!”

  裘举笑道:“锣做锣打,鼓作鼓敲!我现在不在她家做事了,可她还是我的小妹妹。”

  孔吉笑道:“那我就送黄雅梅,这名字还很好听的。”说完就向黄雅梅挨去。

  吓得黄雅梅叫道:“黑狗,你看这人呀!”

  这时,孔吉伸手抓黄雅梅的手。黑狗见孔吉仅敢在人前这样肆无忌惮地要侮辱黄雅梅,挥起一拳打在他肩部上,孔吉被突然一击身子不由靠在宝钗身上,宝钗满面通红地给子这个小少一耳光。孔吉两面受打,气得哭了起来,高叫:“狗日的裘举,黑狗打人啊!”

  看戏的岳魁忙站起来解劝,道:“今天可能是误会了,看在我都是来的客人的面子上就算了。”其实他不好说自己是孔吉的表哥。

  这时找颜幺妹的宝玉正好碰上,对孔吉道:“你也是,不该对女孩子不礼貌啊。我看你侮辱了别人,别人给了你嘴巴,两不相欠,扯平了!”

  颜幺妹怕事情闹大,忙对孔吉道:“好哥哥,你就饶了黑狗这一回,明天我叫我娘到你家赔礼。”又转过来对黑狗道:“黑狗哥,你也是的,有什么说不清白的!”言外之意黑狗出手不对。

  裘举道:“不是我爱出手,你看他先与黄雅梅过不去,后又与你纠缠,还对宝钗做出那样的举动,你说该不该教训下?”

  宝钗怕黑狗与孔吉为自己闹起来,忙向孔吉赔礼道:“都是我不好,不该给你一嘴巴的。我向你赔礼,你就原谅我们吧。”

  孔吉虽有点好色,但有想法无胆量,他不像宝玉那样敢说敢做,真的动格起来他还真怕黑狗了。他的主张是酒狠不喝、马狠不骑、人狠不缠。就道:“黑狗,你等着,我叫我爹爹带人收拾你!”他是好汉不吃眼前亏,趁机溜走了。再说他也不想在岳魁面前丢人,这个表哥也不来帮助下自己!

  一场未完成的打架惊动了在场的半大不小的孩子与青年们,他们争先恐后的转告黑狗打了孔吉。在场外玩的资本家田老板田常富的儿子田云霄听到孔吉被黑狗打了,气愤道:“他妈的,外乡人来我们这里打码头了,老子不服这口气。走看看去!”

  他那一帮子玩的爷们也来劲了,他们都是些炮筒,这帮人的头目就是田云霄。田云霄的脾气比他大哥田闫欢还要大,两弟兄都喜欢打架,就是没与裘举交过手有的道:“去,老子们教训这野儿子,莫要他以为老子们江湖镇的怕他不成。”

  过来一了解,原来是孔吉调戏黄雅梅,于是就没吭声了。

  这群人中田云霄脾气最不温和,又能说会道、思维敏捷、歪板眼也多,是这些人中心里最有数的一个,只是穿着上他太随便,看上去赶不上富家子弟气派,他倒有点女儿身材可长相有点不尽人意,三角眼配个大鼻梁,嘴巴还好薄薄的就是大了点,细毛灰色头发。他心想为那孔吉出头划不来,再说为跟颜家与洪家不和出气也怪不到黑狗身上,那得与孔吉干呀;不看尊面看佛面,他老子跟自己的老子是哥们。再说为了黄雅梅,现在自己大哥田闫欢与黑狗是哥们,他又带表姐出来玩很是感谢。原来田家是与洪家也是姑表亲,洪家女儿嫁到田家成了他的娘。再说,这脸皮撕不开呀,忙对那帮小哥们道:“你们真是猪头,别人孔家少爷调戏人家姑娘们你们不仅不见路不平拔刀相助、除暴安良。哪里像我们提倡的江湖好汉的气派!”这是说给大家听的,我田家可是有来头的人家。其实,田家出了个田闫欢,他大哥这个人满沙同镇的人都知道硬汉子;还有他祖父田老爹,他手下的好汉们个个都是江湖出身,他们在江湖惹了一桩桩大祸跑到田家军来的;不想一下过去好多年了,到了田云霄父亲这代已是田家默默无闻了,不过他父亲可是个企业家,田家做粮油加工生意,田家有两大作坊,一是米厂,二是油厂,还有街上的门面几处。

  他们当有人道:“为什么怕那黑狗,他是洪家侄儿子不成?就是,老子们就怕了不成。”那人心想,搞发了老子的脾气,老子揍他狗日的!

  宝玉见人多在场不好说穿,可田云霄明白这里有自己姑父家两个在此,就对那人道:“你呀,用脑子想想,他们的事情跟我们有何干系。你爹不是要我们出去不要到处插一手吗;你老爹就怕我们在外面惹祸,你就悠着点吧。再说你也不姓洪,管他洪家的事来了。”

  那人问田云霄,“我们要是真把事情搞砸了么办?”

  田云霄三冷言冷语道:“你们皮厚经打,我可受不了,那我离开这是非之地,莫到时你们挨打也有我一份。”

  那人一笑,拉住田云霄道“你还是兄弟,看下可行吧。”

  于是田云霄只好留下,一起赶过来看热闹,那人拦住孔吉的去路,道:“是你家请戏,你害怕黑狗不成。”这直肠子人也想来点狡猾,他是来挑起事端的。

  可是孔吉没有上当,他也看到岳魁用眼神示意他快点离开,莫要与裘举过不去;必仅是姑舅老表,在这种场伙得提醒下啊,要不以后会到了孔广田舅舅怎么交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