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边的种种终于换来卡谙和启律这边看似双丰收的大团圆结局,虞浅终于彻底放下心来谈恋爱,而更美好的事情是学校开始了暑假。
但,放暑假的日子不知是好还是不好
虞浅近日里是闲的不亦乐乎,她不知道怎么自己管理的部门可以这么悠闲,卡谙说只要有事的时候去就可以了,也是,毕竟,她的工作不一定非要在特定的办公室完成,只要有电脑,她就可以随时工作。比如,她最近就新提交了一份新的黑客软件:【蚂蚁搬家】。
为了方便同事们利用一些高科技来进行防火墙破坏和资料收集,她特地研制的,蚂蚁,定然是无孔不入的,无论你再高端的防火墙设备,还不都是人工设计的,只要小蚂蚁一批一批的出动,任你再牛掰的千里大堤,也都会毁于这小小蚂蚁!而整台电脑都会被【蚂蚁】所占领,解决措施……只有掏空大脑重新换零件了。
相较于虞浅,启律现在是要每天都去公司签到,应付各种会议应酬和各种文件,每天看文件看的一小憩眼前就黑白密密麻麻的一片。
没有启律陪在身边,虞浅忽然就觉得日子有些无聊了好多啊……她开着空调裹着毛巾毯窝在沙发上,一边吃着刨冰一边看着韩剧,一边流眼泪一边吸着刨冰里边的果汁,她吸吸鼻涕,往嘴里送了口刨冰,凉凉的,又吹着空调,虽然裹着毛巾毯却还是抖了一抖,呜哦~~好爽!
“哈嚏……”
启律刚踏进玄关,超低的温度让他猛然打了个喷嚏……竟然比他车里还冷,上帝,她是打算把屋里当冷藏库吗?他走进客厅才发现,虞浅竟然裹着毛巾毯,难怪她感觉不到冷……
“老公你感冒了”虞浅抬头,带着鼻音亲昵的问道。
“快了,而且这温度再低一点我觉得可以冬眠了。”
这丫头竟然还在吃刨冰……启律站在空调前这一会儿就觉得自己脸上能抠下一块冰……调完了温度脱了西服坐在她旁边。
“噢噢………对了你吃刨冰嘛!”虞浅似懂非懂一样抬起手里的碗献宝。
“我累得抬不起手。”你喂我好了。他悠哉的躺在沙发上。
“噢,那我就自己吃啦!”虞浅愉快的吃了一勺,呜呼~~爽!
“……”启律无奈的挑眉,“……嗯”
启律愣了愣,原来,刚刚还无知的虞浅含了好大一口刨冰,入口便化成了冰凉的果汁,她对上启律的唇,将口里的冰果汁往启律嘴里送去,启律微微张嘴由着虞浅将果汁源源不断送入口中,直到最后一滴消失,他还意犹未尽的吸着虞浅的舌去侵占味蕾上的剩余的香甜。
“好吃吗”虞浅开心的问,这可是她自己做的刨冰。
“一般般吧╮(╯▽╰)╭”启律说。
“好吧,那以后不给你吃了。”虞浅挑里边的水果吃。
“那可不行,那,作为谢礼,你看。”启律拿出两张票在虞浅眼前晃晃。“去吗”
“……魔术大师希尔斯大逃杀中国巡演”就值两张门票但虞浅还是拿过票来细看。
“希尔斯那个以逃脱术闻名的魔术师啊对了!”虞浅从茶几底下翻出了一张报纸指着上面说,“是他吧,说是涉嫌贩毒……可是好像又说是误会……”
“我想涉嫌贩毒如果真有此事的话,他也就不会再巡演了吧。”
“嗯……也是,你买的票”
“别人送的。刚好两张。”
“嗯哼…贵宾票…我算不算榜上大款了。”
“就你会说,去吗快点决定。”启律又问了一次。
“去,难得你约我,我当然去。”虞浅掀开毯子盖在两人身上,把两人裹在了一起。
“什么叫难得。”
“当然难得,连舞会你都没有正式的邀请我。”
“原来你记仇”
“当然啊,虽然有些事情不记得,但是你的仇一定记!”
“我面子这么大”
“因为你脸比较大。”
“啊呀,口渴。怎么办,有幸能被你分一杯羹吗。”启律满不在乎的说道。
“啧啧,羹没有,鲜榨果汁倒是现成呜——”话还未说完启律就迫不及待的去品尝鲜榨的果汁了。
---------------------------------------
卡谙卧室的冷气达到了9摄氏度,她披着棉被蜷缩在椅子上,全身上下只露出了一张脸,她扫了一眼面前桌子上分散摆开的白纸黑字的档案资料和新闻杂志的剪报以及两组照片和一张全国巡演的贵宾票,资料上记载的是一个四十余岁的男人,人称魔术大师希尔斯,年过不惑却还是极具魅力的法国绅士,名义上单身,固定情人三名,均在法国。
她转头看向旁边的照片,照片中是他跟情人逛街时被偷拍下来的照片,两人均带着墨镜,可照片中的女子上扬的嘴角明显一脸幸福,他的表情却是难以猜测。
另一组照片,金棕色卷发,法国人特有的深绿色的眼睛,而年过不惑却魅力不减的他,在四面都是墙的地方以双手举起两腿略略分开的姿势站立,是明显的罪犯查处时的照片,另一张照片中旁边的一个小箱中分为几千小袋的白色粉状物品,他抱头蹲在小手提箱的旁边,法国绅士的姿态全无。
卡谙轻轻的冷哼,觉自己手法快人一等就敢随意放肆,嘁,虚张声势的绅士品行,可惜她那批荷兰截下来的货得通过另一个渠道取回来,又得多绕一个弯。
她抬起手,一直抓着被子的手中竟然还一直捧着一杯鲜红的番茄汁,她悠然的裹着被子咬着吸管喝一口。继续盯着桌子上的杂志报纸剪报看,时不时将快要从头上滑落的被子好好裹一裹,被子掀开又合拢才发现,苍耳竟然也舒服的和她一起窝在椅子上,缩在被子的一个角落里睡大觉。而卡谙整个人从后面看去,就像只一个被剥了皮的粽子!
她看向剪报,从他刚刚出道时的怀疑和到稍稍走红的客观,到红遍全球的疯狂吹捧,他的公事私事,好的坏的,没有一处不被曝光,果然,记者一向都是最为夸张的,被洗清贩毒嫌疑的他如今要进行最后一次的全国巡演,记者自然不会放过这次机会,杂志上大肆宣扬着他引以为傲的逃生魔术,并引用了一段希尔斯的话:
‘这并非魔术,是真正的逃生术,这并非玄幻,是真正的心里和视觉的盛宴,我期待,与你们一起见证超越思维理念,超越分秒时间的奇迹发生。’
卡谙看着这段话眯了眯眼睛,懒懒的伸出一根手指敲了一下距离她比较远的笔记本电脑,视频中播放的是希尔斯的现场表演,喔,很精彩,但并不吸引她,但还是得看下去。
她瞄了一眼桌子上的门票又看向视频中突然迸发的火焰,再次伸手关上了电脑,从椅子上下来,躺回床上。
忽然她裹着被子在床上滚来滚去,看上去好像是一只肥嘟嘟的毛毛虫,半晌她终于停住,猫眼看向窝在软垫中的苍耳,开口轻轻叫了一声:
“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