撒旦诱宠之王爵的私有宝贝 第三十四章:险象环生
作者:指间的旋律的小说      更新:2018-02-10

    在生命的旅途中,我恰好遇见了你。

    ――摘自《卡洛达随笔集》

    夜凉如水,阳台的落地窗帘随风摇曳,帝殷爵斜靠在阳台上,神情有些孤寂。

    躺在宽大的浴缸内,浅薇全身疲倦散去,她洗了足足有一小时。

    浅薇换好衣服,在听到外面没有动静后,她这才拉开门走出去。

    他不在主卧内,身影斜靠在阳台。

    “洗好了?”他的指间还燃着雪茄。

    “嗯……”浅薇看着他,并未上前。

    “过来。”烟火在黑暗中,忽明忽灭。

    她踩着拖鞋来到阳台上,帝殷爵一手将她揽过去,让她靠在栏杆上,自己则紧贴着她的后背。

    吐出的烟圈,在她头顶如萦绕的白雾般迟迟不散:“忘了他,安心呆在我身边,我保证,腻了就放你走。”

    她知道,帝殷爵说的那个他指陈梓瀚。

    “………”浅薇沉默了会儿,然后拢紧浴袍,挣开他的怀抱,朝卧室走去,“我头好疼,想睡了。”

    帝殷爵在外站了会,进去的时候,正好看见她从包里摸出个药瓶,将一粒药丸送入嘴中,没有喝水,就这么干咽下去。

    有些苦涩,应该记住。

    “你吃什么?”

    将药瓶放在床头柜上,她神情轻松:“避孕药,你不知道吗?”

    “谁让你这样做的?”帝殷爵阴沉着脸,她的行为竟莫名让他生气。

    “不是你让我这样做的?”她看着他,突然觉得很讽刺。

    “………”他是说过这样的话,可这个该死的女人,怎么就只听进了这一句。

    心中有股道不明的情绪,压得他有些透不过气来,今晚他没有碰她,许是她让他生厌了。

    翌日他浑身酒味回到帝豪别墅时,已经是晚上十点,他松开领带走进宽敞的客厅。

    浅薇正卧在沙发上看电视,或许她是在等他,又或许不是。

    帝殷爵将身体陷入沙发内,头疼的厉害,他揉着眉宇,顿觉有些难受。

    “你……吃过晚餐了吗?”浅薇看着他,有些不忍的开口。

    “……”他并未回答,只是瞌着双邪眸。

    “看来是喝多了……”浅薇立即起身,去厨房煮了醒酒汤。

    她回到大厅时,帝殷爵双眸紧闭,道了句:“过来,给我按按。”

    微凉的指尖,轻按在他的太阳穴上,他舒服地长舒口气,浅薇专注着手里的动作。

    “咕噜噜――”厨房传来汤沸腾的声音。

    浅薇松开手,叹了口气道:“我给你煮了醒酒汤,我去厨房端给你……”

    帝殷爵依旧闭着眸,道了句:“嗯……”

    “来,小心点,有些烫。”说着,浅薇将汤匙里的醒酒汤给他吹了吹。

    喝了醒酒汤,他感觉胃部好受了许多。

    待一切都弄好后,已经是晚上十一点了。

    卧室的床上,他已经熟睡,因为酒醉的原因,他睡得很沉,手臂依旧霸道地横在她的腰前,令她挣脱不开这沉重的拥抱。

    床头柜上,手机忽然传来一阵震动,这么晚了,会有谁找她?

    陌生的号码,诡异的短信,立即跃入她的眼帘:“想找回你的项链吗?十二点前,夜诱二楼107号包厢见。”

    顺便还附发了张图,照片里的确是她的项链无疑。几天前她的项链失踪,她着急得都快发疯了。

    “你是谁?我的项链怎么在你哪儿?”浅薇气息不稳的回了条短信。

    过了几分钟,手机再度震动起来:“不用着急知道我是谁,你来了就明白了……”

    “你到底是谁,究竟有什么目的?!”

    她焦急等了片刻,可手机却迟迟没有反应,浅薇再也躺不住,翻个身,将帝殷爵的手小心翼翼放到一边,起身后,拿起衣服躲进了浴室。

    那条项链,是父亲送给母亲的定情信物,记得她五岁那年,母亲对她说:父亲会在她六岁生日时,来接她们母女俩。

    可是真的到了母亲期盼已久的那天,父亲的身影却迟迟未出现。

    遥遥无期的等待,对身体状况本就不好的母亲,无疑就是雪上加霜。

    终于,在十五年那个风雨交加夜晚,她的母亲就永远的离开她了。

    还记得母亲离世前的最后一句话:“薇薇,不要怪你爸爸,他也是迫不得已……”

    而她母亲留给她的,只有这条和田玉项链,这是母亲留给她唯一的念想物了。

    浅薇换了衣服,毫不犹豫的赶去夜诱。

    蹑手蹑脚将门带上,帝殷爵喝了不少酒,应该不会这么容易醒来。

    浅薇来到车库,上车发动引擎,看了看手表,夜里十一点,从这里开到市区,应该还来得及。

    夜诱门口,人头攒动,尽管各种娱乐设施如雨后春笋般,可夜诱仍站住了这龙头老大的位子。

    走入里面,侈靡无时无刻不在上演,对这地方,她仍压抑不了排斥,刻意避开人群,来到二楼的107号包厢。

    浅薇将门推开,包厢里黑得伸手不见五指,但她还是毫不犹豫的走了进去。

    “我就知道,你会来……”女人的嗓音在黑暗中响起。

    “我已经照你的要求来了,可以把我的项链还给我了吧?”浅薇按耐住心底的那股怒火。

    “呵呵……别急嘛,你想要回项链,就必须帮我做件事……”女人阴恻恻的嗓音再度响起。

    “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在骗我?!”浅薇紧紧靠着墙,手里已隐隐出了些许冷汗。

    “呵呵――”女人有些猖狂的笑了笑,随后啪的一声,包厢里的灯光瞬间照亮。

    浅薇有些不适应,她抬手遮住这刺眼的明亮,好一会儿才缓过来。

    “是你――”浅薇这才看清沙发上的人。

    “哦,你很惊讶吗?”那坐在沙发上的女人,不是楚楚,又是谁?!

    “我的项链,怎么会在你哪儿?!”浅薇抑制不住自己的怒火,快步上前。

    “你自己保管不好东西,竟然还来质问我?”楚楚面带讥讽的嘲笑道。

    “……”浅薇握紧手,指甲深陷入肉中。

    她没保管好项链,分明是这个女人……

    “你想让我帮你做什么?”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不过事先声明,我不会替你做杀人放火的坏事!”旋即,她话锋一转。

    母亲曾对她说过:不管将来发生了什么,都不能出卖自己的灵魂。

    “呵呵……怎么可能呢?”楚楚像是听到什么好笑的事。

    “那你究竟想怎样?!”浅薇死盯着她。

    “我要你做的事很简单,不过就是……”

    半个时辰后,她心情烦躁的走出夜诱。

    回到帝豪别墅,走廊漆黑无比,浅薇松了口气,不敢开灯,只得开着手机电筒,摸索着回到主卧。

    刚躺下,原先睡相颇好的男人,顷刻翻过身来,手臂绕在她腰上,浅薇陡的大惊,连大气不敢出。

    帝殷爵将脸埋在她颈间,磨蹭了几下,鼻息间犹带着酒味,烫得她细嫩的肌肤紧绷。

    “刚才去哪了?”嗓音暗哑,床气十足。

    “口渴,起来喝水了。”浅薇想也不想的撒了个谎,脑袋到现在还是乱哄哄的。

    “嗯……”帝殷爵低吟一声,光裸的胸膛紧贴着她,他并未醒来,只是方才感觉怀里空了,才无意识的问了句。

    身后,良久都没有动静,紧绷的身体这才逐渐放松,她枕在他胸前,也缓缓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