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超在后面看得一清二楚,他大声说道:“这个人很坏啊,她想故意害死我们,不能对她心软,不然得都丧命。”
周超说着,抡起拳头打在那个‘女’人的头,‘女’人哼唧了一声松开了手,安阳和唐宋得意解脱。
周超担心几个人被纠缠,他又使劲把那个‘女’人往水里按压,‘女’人咕咚咕咚喝了几口水,头晕目弦失去了方向感和平衡感。
几个人把‘女’人拉岸,然后安阳把‘女’人翻过去让她趴着,他啪啪拍打‘女’人的脊背。‘女’人挖完吐着水,不一会儿苏醒过来。
安阳叫来管家把这个‘女’人抬到一家休息室,管家认出是那个疯‘女’人,他嘟囔道:“少爷,这个‘女’人经常捣‘乱’,时不常还惹恼安先生和安太太,既然她想死让她死了算了,何必还救她?”
安阳不高兴地说道:“怎么能这样说话啊,不管怎么说,她也是一条人命,她一定是有难言之隐,才变得疯疯癫。她的痛苦我们应该理解。”
“可是他想害死你,如果不是他们在身边,你也是很危险的,你不能不保护自己。”于微说道。于微眼里流‘露’出担心。
“我知道了,以后不能盲目救人,得用智谋。”安阳温和地说道,:“我们如果见死不救,跟杀人犯有什么区别呢?只不过一个是主动杀人,一个是间接杀人罢了。”
伍月想起了什么,说道:“李东姐和杜大哥去哪里了呢?”
众人开始满院子寻找杜刚和李东,找了半晌也不见他们夫妻二人,人们的‘精’神有些紧张起来。
马丽担心地说道:“他们不会掉进水里了吧?”
众人一听跑向池塘,他们在池塘边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徐可儿说了一句,“不会再房间睡觉呢吧?”
大家又风风火火跑到杜刚的房间,只见房‘门’被锁着。
众人正在猜测杜刚和李东的下落,听见里面有人说话:“快救救我们,快点。”声音极其微弱,是杜刚的声音。
唐宋看到房屋的‘门’窗没有破漏的地方,他意识到再找人开锁可能会来不及了,他照着‘门’,接连踹了三脚,‘门’坏了。唐宋带头冲进去。房间里弥散着一股浓烈的煤气的味道。
安阳等人急忙打开窗口散放气味。
几个人把杜刚和李东抬了出来,经过一阵通风,李东和杜刚清醒了过来。
唐宋忙问发生了什么事情,杜刚说道:“他和李东刚刚睡下,听到‘门’外有动静,问了几声也没人答应,过了一会儿,闻到一股煤气的味道。李东起身要开‘门’,‘门’在外面被死死的锁了。”
安阳皱着眉头自语道:“会是谁干的事情呢?”
管家一旁说道:“少爷,这件事一定又是那个疯‘女’人干的,她这几年都已经干过好几次这件事情了,有一次还差点把安先生和安太太给毒死。”
安阳皱着眉头说道:“看来,这个人很危险啊,如果不把她送走,可能还会有有危险发生。”
众人折腾了半夜,才睡去。
第二天天不亮,安阳早早起来,他打算把那个疯‘女’人送到‘精’神病院治疗,等他来到疯‘女’人住的房间时,疯‘女’人已经梳洗完毕,她看着安阳和几个保安,很冷静。
疯‘女’人说道:“少爷,我知道我昨天惹了祸,知道你不会再把我留下来了,我也该走了,这几年的‘精’神折磨,让我已经‘精’疲力竭,我是要好好休息了。”
疯‘女’人说完,背自己的背包走出了安家的大‘门’,她回头看了看整个安宅,然后跪地磕了几个头,站起来转身走。
安阳在后面喊道:“我送你去医院治疗吧。”
疯‘女’人回头笑笑摆摆手说:“不用了,我没有病,我都是装得,我以前以为是安家害了我的父母,所以我心里都是怨恨,现在我明白,我是误会安家了,你们对我的恩情我无以为报,只能远离你们,不再给你们添麻烦。”
‘女’人不回头地走了,安阳让人给疯‘女’人送了一些钱,疯‘女’人拒绝了,她沿着一条山路而,去了一所寺庙。
安阳觉得很不是滋味,他一回来,‘逼’走了这个‘女’人,心里很是过意不去,叫人收拾疯‘女’人房间的时候,发现了一封信,他打开信看了看,这才明白事情的原委。
原来这个‘女’人当年离家出走是被人引‘诱’,她偷走了安家的一笔钱,后来这笔钱‘花’完之后,她又返回安家,想不到安家又收留了她。这个‘女’人继续偷安家的钱财给外面的人,她还故意装作‘精’神病的样子。
外面的人越来越贪婪,故意说安家是这个‘女’人的仇人,‘逼’迫她多偷钱。直到昨晚,那人偷偷潜入安家,取走了疯‘女’人‘交’给他的一大笔钱,然后要逃走,不想惊动了正在休息的杜刚夫‘妇’,偷了煤气要把他们毒死。
之后,这个人把疯‘女’人领到池塘边,将疯‘女’人推进了水里,他想杀人灭口。
安阳知道了事情的经过,他报警了,警察找到疯‘女’人调查,疯‘女’人供述了所有的事情,那个多年一直在外面引‘诱’风‘女’人的男人终于落了,他对自己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得到了法律的严惩。
疯‘女’人在寺庙做了一名‘女’尼姑。
唐宋等人的到来,让安家破获了一个好几年的谜案,安先生和安太太都十分高兴。他们有种预感,安家的家业将会达到一个新的飞跃。
安阳带着众人参观了安家的庭院,还带着他们游览了绵城东城所有安海军设计的‘精’美建筑。
杜刚不能行走,却也不甘寂寞,坐在电动轮椅跟着大家四处游玩。
绵城的新闻里播报了唐宋等人智捉劫匪的事情,他们的照片也在各大媒体刊登出来,这个热度不亚于周超等人结婚时的情形。更让有趣的是报社媒体居然收到很多追求者的信件,很多人对唐宋一伙人里的男‘女’产生了爱慕之心,想求联络方式。
一时间,无论是唐宋,还是杜刚,王景林、周超等人的求爱电话不断,几个‘女’人看着他们忙‘乱’的样子感觉好笑。
更让男人嫉妒的是,‘女’人的电话不他们少,而且每个打电话的人都有些纠缠不休的样子,最后把几个‘女’人气得干脆关机。
于微和安阳,李东倒是很消停,他们看着这几天这几个人不断接到各类电话,感到十分惬意,没有‘骚’扰的日子原来是非常美好的。
男人嫉妒‘女’人,‘女’人担心男人,最后,这是个男‘女’分成了两个派系,进行了一场严肃的辩论会,各抒己见,强烈表达自己‘性’别的执着与坚守。
最后,徐可儿说出了一句话,众人沉默了:一个男人能不能对他的另一半钟情,要取决于他所遇到的‘诱’‘惑’力是不是足够大。
唐宋说道:“不管怎么样,反正我是百毒不侵的。我的心,有一个伍月足以。她让我藐视天下一切‘女’人,有她陪伴一生,我这辈子知足感恩了。”
伍月看着唐宋,觉得很好笑,说道:“自古历代君主,哪一个不是看着碗里的望着锅里的,他们遇到的每一个标志‘女’子都以为自己会从此只爱这一人,当新人再现的时候,会再次焕发青‘春’,移情别恋。”
唐宋有些不同意伍月的说法:“那是因为君王并没有遇到最好的‘女’人,所以每一次都是一个一个更好,如果他能像我一样一下子遇到最意的人,怎么可能还会寻找呢?”
马丽看着唐宋,围着他绕了几圈,然后鼓起掌来,说道:“好一个新时期的君主,除了伍月藐视天下一切‘女’人的男人,但愿你能经得住考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