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月说道:“亲爱的,你觉得我明天的欢送仪式应该穿什么?”
唐宋知道伍月是想让法国男人见识一下他的水平。
唐宋说道:“你是东方国的代表,当然要穿东方国的旗袍,而且是红‘色’的,象征着东方国的高贵热情大方。”
伍月点点头,问道:“我的头发应该梳成什么样子?”
“当然是把头发高高挽起盘在脑后,不仅可以增加视觉感,还可以将你的气质升华到一定的高度。东方人的端庄雅是西方人学不来的。东方旗袍和盘发是东方‘女’‘性’的法宝,它所体现的不仅仅是东方‘女’人的魅力,更是东方化的继承和转播。”唐宋夸夸其谈,拉方丹不得不佩服唐宋的口才和见解。”
“当然,你要穿一双高度适的高跟鞋,这样你身体的柔美线条才能淋漓尽致的展现出来,根据你的‘性’格特点,你稍稍化一些淡妆即可,这样才能展现出你的亭亭‘玉’立和冰清‘玉’洁。”唐宋说完,在伍月的额头轻‘吻’了一下。
唐宋说道:“懂得你的人知道你想要的是什么,对吗?”
伍月笑颜如‘花’,她挽着唐宋的手臂说道:“当然,你是典型的东方男人的形象,刚毅不乏温柔,严肃不乏幽默,最重要的是你能看清什么适合我,什么不适合我。”
唐宋看出拉方丹对伍月的好感,他说道:“东方‘女’人喜欢正直温柔含蓄的男人,太热烈的男人反而会让东方‘女’人感到害怕,没有安全感。东方‘女’人较现实,她们的要求并不高,除了被宠爱之外,是能够安稳地生活。”
拉方丹说道:“这些,我们法国男人都能做到。”
“我知道拉方丹先生什么都不缺,但是最主要的是伍月‘女’士喜欢黄皮肤,黑头发黑眼睛的东方人。所以,你的努力都是白费的。”唐宋说完哈哈大笑起来。
拉方丹也哈哈大笑说道:“非常遗憾,我们是属于不同的人种,这个真的没有办法改变了。”
拉方丹很遗憾地望着伍月说道:“伍月‘女’士,我已经爱慕你好久,可惜,我得不到你的垂爱,只能深深地祝你幸福了。只要你幸福快乐,我非常快乐。”
伍月笑着说道:“谢谢你,拉方丹先生,你是我们的好朋友,欢迎你到东方国去做客,我和我的丈夫一定会热情款待你,并且带你畅游我们的祖国的大好河山。那里一定会带给你无限的震撼和遐想。”
“可以震撼,不要遐想,我对于东方‘女’人很爱慕,遐想多了,也得不到,是多么痛苦的一件事情。”拉方丹说完自嘲地笑了。
唐宋和伍月相识一笑,脸满是幸福。
法国‘女’人一直在一旁听他们说话,她很感慨地说道:“这位唐先生是我见过的东方男人最有魅力的一个男人,只可惜,我们认识的太晚了,要不然,我也会爱你的。”
拉方丹摆摆手说道:“姑娘,你千万不要爱东方男人,他们只喜欢他们国度的黑头发黑眼睛的东方‘女’人,因为对方‘女’人真的很优秀。小心你自己会很受伤。”
法国‘女’人一脸的伤感说道:“我已经受伤了,知道这其的滋味。所以,我以后不会轻易动心了,你也一样,老老实实找个法国‘女’人吧,别把自己‘弄’得‘精’疲力竭,最后还是得不到东方‘女’人的爱。”
唐宋和伍月笑起来。
拉方丹与法国‘女’人也无奈地笑了笑。
第二天的欢送仪式在一所会馆举行。拉方丹和他的职员以及法国‘女’人与她的媒体朋友到现场与伍月和唐宋夫‘妇’举行欢送仪式,现场的人被伍月的妆容震惊,他们纷纷与伍月合影留念现场的气氛一度达到了*。
拉方丹看着伍月,他的心一度澎湃起来,这个‘女’人是他唯一一个动心的‘女’人,却只能远远地看着……
与拉方丹告别,唐宋和伍月心情大好,伍月说道:“我要畅游法国巴黎这‘浪’漫之都,前几次都因为太忙,你没有带我玩,这次不能再错过了!”
唐宋微笑说道:“小月那么优秀,咱们的服装又获得了大赛的肯定,我要带你游遍巴黎!先说你想去哪?”
伍月歪着头:“早听说巴黎的埃菲尔铁塔世界闻名,还有卢浮宫,还有……”
“还有巴黎圣母院!说不定你还能碰那个敲钟人卡西莫多!”唐宋一旁接过话茬,哈哈大笑。
伍月气的小脸通红,追过去用拳头轻轻的捶打唐宋,唐宋边笑边求饶:“我的小公主,我不说了。”
唐宋租了一辆捷豹跑车,两人靠着卫星导航仪,来到法国巴黎的战神广场,世界著名建筑埃菲尔铁塔矗立在战神广场。
唐宋说道:“这座铁塔是巴黎最高建筑物,高300米,天线高24米,总高324米,于1889年建成,得名于设计它的著名建筑师、结构工程师古斯塔夫·埃菲尔。铁塔设计新颖独特,是世界建筑史的技术杰作,是法国巴黎的重要景点。埃菲尔铁塔虽然经历了百年风雨,但在经过世纪80年代初的大修之后风采依旧,巍然屹立在塞纳河畔。”唐宋有滋有味的导游解说,伍月听得很入神。
伍月一皱眉问道:“臭唐宋,你咋知道这么详细?”
唐宋笑道:“这是我昨天查阅的资料啊!带着我的小公主一问三不知,多尴尬?”
伍月心里涌起一股暖流,这个男人如此的在意她,她把头靠在唐宋魁梧的肩膀。
两个人把车子停好,走向铁塔,伍月发现有塔下有一个半身的铜像,面的法她不认识。
唐宋看着伍月疑‘惑’的神情说道:“这是埃菲尔设计师的半身像,为了纪念他为法国做出的杰出贡献。”
伍月点点头,抬眼看着高耸入云的铁塔一阵眩晕,拉着唐宋走进广场周围的纪念品店铺。伍月和唐宋被眼前‘精’美的纪念品‘弄’得眼‘花’缭‘乱’,这些商品都带着十足的法国‘浪’漫风情,伍月兴奋地挑来挑去。
店铺的两个‘门’忽然被锁死,三个彪形大汉拿着枪,嘴里喊着什么,唐宋和伍月被突如其来的情况吓懵了。
一个棕‘色’皮肤的人,跳起来,扑向其一个大汉喊道:“抓劫匪!”
后面的大汉抬手是一枪“砰”!棕‘色’皮肤的年轻人应声倒下。短短不到一分钟的时间,小店里的空气仿佛凝滞了,反应过来的售货员一片尖叫,唐宋和伍月面‘色’凝重,他们清楚自己已经被劫持。
劫匪站在柜台,手里端着枪,似乎发出一些命令,唐宋伍月听不懂,只得跟着别人学,蹲在地,双手抱头。劫匪控制了局面,不再狂躁。
劫匪并不着急洗劫,而是笑盈盈拿着这些商品来回佩戴,试穿。营业员早准备好了当天营业款,放在柜台。三个劫匪慢吞吞放到背包里,又对顾客说着什么。懂法语的人,哭丧着脸掏出自己的钞票、首饰、名表放在柜台,然后像待宰的羔羊继续蹲在地,双手抱头。
唐宋和伍月看着眼前的变化,他们内心燃起了无名烈火。
伍月看着躁动不安的唐宋小声说:“见机行事!”
唐宋点点头表示赞同。
一个‘蒙’面劫匪站在柜台的制高点监视着蹲在地的顾客,两个劫匪开始收钱,唐宋像伍月递了个眼‘色’。劫匪刚要低头拿钱,唐宋犹如蛟龙出海,飞起一脚踢在劫匪的下巴,下颌有平衡身体的神经,劫匪应声倒地,伍月扑过去,把劫匪‘毛’绒绒的胳臂反剪,迅速解下他的武装带捆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