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是一个超级英雄 第四章 家法
作者:张小晨Zxc的小说      更新:2018-03-26

    “甜甜啊!我的甜甜啊!一会我就会让你感受到做女人的快乐!来吧!跟我一起享受快乐吧!哈哈哈!哈哈哈!”胡来大声*着。

    甜甜惊恐的双手四处乱摸,一把摸到床头前的窗台上面的一把小刀子,那是方才为我包扎伤口剪布条用的,甜甜老师拿起小剪子,并不敢用全力地扎了胡来的胳膊,顿时鲜血窜出,飞溅了一地。

    胡来被这一剪子扎的嗷嗷直叫,他扭过胳膊看了一眼伤口,又看了一眼甜甜,想要再次扑向甜甜,被精虫上脑的他已经完全没办法理智了,这一剪子非但没有扑灭他的淫念,反而刺激到了他的情欲。

    甜甜老师见胡来并没有罢休的意思,贞洁烈女的她索性将剪子抵在了自己的脖子上面,声嘶力竭地向胡来喊道:“胡来!你再敢乱来,我就死给你看!”甜甜老师手中的锋利剪刀抵触在她光滑的皮肤上,只她这轻轻一用力,便见剪子上流出了鲜红鲜红的血液,在月光下,油灯下,显得分外扎眼,只要甜甜老师再一用力,一位美女便会变成一具尸体。“胡来,*民女不算大事,那么逼人自尽呢?谁还能保得了你吗?”甜甜老师也如发疯一般向胡来吼道。

    “好!好!好!”胡来弯腰捡起了地上甜甜老师掉落的一百块钱,“咱们有的是时间玩,只要你一天不离开这山河村中小学,我就有机会得到你,这一百块的工资,你也休想得到!咱们走着瞧!”

    胡来将一百块重又揣进自己的口袋,摔门而去。

    甜甜老师哭的更大声了,更放肆了,更压抑了,月光洒在她的身上,仿佛在用自己无情却又不失温暖的怀抱安慰着哭的撕心裂肺的甜甜老师。

    甜甜老师蓦地站起身,拉开桌子的抽屉,拿出自己曾经与心爱人的合影,照片中,他轻轻地用手勾住自己的肩膀,他的手掌,是那么的温暖,他的胸怀,是那么的温暖,他的笑容,是那么的爽朗,他的眼神,是那么的迷人,他的脸庞,是那么的英俊,他的站姿,是那么的俊朗

    而他的离去,又是那么的突然,就在合影了这张照片后的几个小时,他就跳下江水去再也没游回来。

    “武力,你知道吗,我挨欺负了,你知道吗,我挨欺负了,你咋不来救我,咋不来帮我呢!”甜甜老师抹着照片中武力的脸,喃喃地哭泣道。

    此时的月亮越升越高,月亮越升地面上越遮上了阴影。

    我背着书包在我家院落门前晃荡了好几圈都不敢进去,肿胀的脸和胳膊上的两条血印是很容易被父亲发现的,我清楚地知道如果我的伤被我父亲发现了的后果是,我会再次受到同样的伤。

    犹豫了半晌儿,我终于是硬着头皮走了进去。

    我爸坐在家里的木头板凳上,我妈却仍未回家。

    “爸!我回来了!”我小声地说道。

    “回来!你还知道回来!”我爸说话的声音低沉,一时听不出来他是生气还是怎么。

    “我妈呢?”我弱弱地问道。

    “你妈呢?哼!你妈呢,你妈给你擦屁股去了!”这次我爸说话声音提高了许多。

    “擦屁股!”我假装惊讶地问道。

    “跪下!”我爸怒斥道。

    我不敢不从,只好跪下,我心里明白,兴许是白天的事暴露了。

    我爸早些年给村上生产队放羊,一只羊卡在山崖边的一块大石头上,那只羊进退维谷,前进是悬崖,后退又跳不回来,那年头一只羊的性命都要贵过一个人,我爸不要命地跳过去,用自己的身体在悬崖边上架起了一座人桥,好不容易用一棵草把羊吸引了回来,可是我爸在往回跳的时候摔断了腿。

    莫太冲祖传接骨术偏偏在那次医治我父亲的腿的时候不好使了,居然没有医好我爸的短腿,因此我爸就落下了终生残疾。

    后来我知道,其实并不是我爸的腿摔得严重,而是莫太冲要的钱太多,我家拿不出,莫太冲就没给好好医,后来骨子里的肉芽长了出来,我爸的腿就也再也无法复原了。

    这是我爸,也是我们家一辈子的痛。

    就因为这样,我爸他失去了劳动能力,因为我们家在我们这个贫困村里也是最贫困的,可谓贫困到家了。

    别人家有大米吃,我们家只能吃窝头,别人家有窝头吃,我们家可能只能喝西北风了。

    如果被人家在喝西北风,我们家可能已经全饿死了。

    断了腿的我爸曾经想过自杀,因为他觉得他活着反而浪费粮食,但我母亲坚决不依,因此这些年,我不敢做错任何一件事,我不敢惹得他们生气,我怕他们觉得愧对了我,觉得自己活着是累赘,尤其是是我爸。

    因此当我跪着,我爸拿板凳砸我的时候,我一声没吭。

    “龙英雄,你知道不知道,我给你起名叫英雄,是希望你成为顶天立地噙齿戴发的好汉,我供你读书,是希望你能学有所成,将来走出这穷山沟,去外面,去城市里,想不到啊!想不到啊!你个兔崽子,居然在学校里欺负同学,还骚扰女同学,你真是,你真是不成器啊!”我爸越说越激动。

    “爸!我错了!你别生气了!我改!我一定改!”我不能去解释,不能去为自己辩驳,这个时候,说什么都是苍白无力的,我唯有承认一切错误,我求得是我爸不要再为我的事情气坏了自己。

    “你知道吗?你妈把咱们家半年的收成都送了去当了那吴德贵儿子的医药费了!不然!不然学校就要把你赶回来!”我爸说完最后这句气的坐在了地上。

    我依旧沉默不语,世道不公,却不见天理循环,坏人当道,却不见报应不爽,村长吴德贵和校长胡来在村里欺男霸女,欺行霸市,横行乡里,今天更是颠倒黑白,欺善屠良,我爸我妈又都是老实人,别人怎么说便怎么信,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只等任人宰割了。

    “爸!”我不慌不忙,很从容地说道,我很惊讶自己这次没有像往常那样顶撞他,更没有为自己进行苍白的辩解,我只是慢慢地说道,“爸你别生气,我承认自己的错误,以后我不会再让类似的事情再发生,从明天开始,我下学了去做杂役,帮村上割稻子,干点零活,把我赔出去的赚回来!”

    “也只能这样了!”我爸说完这最后一句,已经没有任何力气了,他慢慢地从冰冷的地上爬起来,向里屋走去。

    我跪在地上良久,等再站起来的时候,双腿已经不好走路了,这一日下来,挨了不少打,吃了不少苦,受了不少冤,糟了不少罪,还记得甜甜老师教我们背诵过:“故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行拂乱其所为,所以动心忍性,曾益其所不能。”也许真的是上天在磨砺我吧。

    我起身来到了院落之内,我家的院落里此时空荡荡的,也许那藤条架子上的葡萄,金黄灿灿的玉米,鸡窝里老母鸡刚刚下的热乎乎的鸡蛋,此时都被我娘亲拿给吴良信那个乌龟王八蛋了吧。

    所谓君子报仇,十年未晚,留的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当下最要紧的是留住小命,等有朝一日,找他们挨个清算这笔账。

    “英雄哥!英雄哥!”东北角落的栅栏边传来对我的称呼声。

    听这声音和对我的称呼,应该就婉儿妹妹。

    婉儿妹妹是我的青梅竹马,当然十六七岁的我还并未对这个词语完全地领悟透,我觉得青梅竹马的意思就应该是一男一女,一起长大。

    如果说这辈子我会娶妻生子的话,那么我一定会娶洛婉儿为我龙英雄的妻子。

    我听到婉儿的声音,不顾身上的疼痛,几步跑到东北角栅栏边,忽见鬼精灵般的婉儿从一团黑影中走了出来,一位出落的亭亭玉立的小美女便出现在了我的面前。

    才数月不见,婉儿竟长高了许多。

    “你回来了啊!婉儿!”我惊喜地叫道。

    “英雄哥哥!我今天中午刚刚回来,在家扒拉了口饭,就急急忙忙地来找你了,可是在你家等好久都不见你回来,我又很怕龙爸,没敢进你家屋子里去问,所以就一个人在这个栅栏边等你,好不容易看到你回来,想过去找你,却又看见龙爸在训斥你,我只好等他训斥完你才敢叫你的!”婉儿眨着两只大眼睛可爱地叙述道,虽然她的逻辑很清楚,但是她表达的不是很清楚。

    婉儿一家并非山河村原村人,而是若干年前从他处迁徙到山河村,据婉儿说,婉儿的家族属于古族,是极其罕见的一个民族,当年为了躲避仇人追杀,才迁徙到这里来,乍开始语言不通,但古族居民学习能力很是强大,没有几年的时间,他们便精通了汉语,而婉儿从小与我一起玩,所以也是能听说读懂汉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