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霞得知此消息后,很是愤怒,
想让她眼睁睁的看着夏志福娶别的女人,简直就是白日做梦。
她一定要把婚礼变成丧礼。
只是任霞怎么也没料到,夏家早有防备,
婚礼当天,夏明德找了很多人看着任霞,
死死的守住她,让她哪也去不得。
最后,婚礼平静地完成了。
日子渐渐趋于平静,
沈颖也经常会回娘家,给二老洗洗衣服,做做家务活。
看见这样的沈颖,温岚和沈权感觉或许这张婚事是对的。
一切看起来都很平常,
只是任霞那边却没有那么平常。
或许是新婚的新鲜感过了。
夏志福又偷偷地和任霞联系上,
有的时候男人就是这样,得不到的时候最好,
可是得到了,又发现家养始终比不得野味来的刺激。
于是,夏志福和任霞又开始纠缠上,
尤其是夏志福外出的时候,任霞几乎是形影不离,只可怜沈颖一点也不知晓。
日子过了一段时间之后,
任霞又怀孕了,
这个孩子对她来说,来的很是时候,
因为她想缺少一个机会,一个让夏志福和沈颖离婚的机会,
而这个孩子恰恰就是那个机会。
于是任霞找到夏志福说:“阿福,我有事情想要和你说”,
夏志福:“嗯”
任霞:“我又怀上了你的孩子”
夏志福有些惊讶的望着任霞说:“你知道,我不可能要这个孩子”
任霞笑道:“哈哈,你当然不可能要这个孩子,可是要是你家那位宝贝妻子知道了,会怎样,你想过么”
夏志福生气地揪着任霞的衣领质问她:“你想要做什么”
任霞扯开夏志福的手,认真地说:“我想要干什么,你还不知道吗?我和你在一起这么多年,你一个一个的媳妇换着,可是我呢,我连个名分都没有,我就那么见不得人吗”,
夏志福嫌弃的看着她说:“任霞,你别过分了”
任霞嘲笑到:“我过分,我有你夏志福过分吗”
夏志福不耐烦的说:“你到底想怎样”
任霞态度坚决地说:“如果你不想当年的事情再发生一次,最好选择离婚,不然我也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样的事情”
夏志福看着眼前像个魔鬼一样的任霞,
拿上衣服摔上门便走了,临走的时候对着任霞说了一句:“你真是个疯子”。
夏志福不知道怎么面对任霞的疯狂,
所以他将这个事情告诉了夏明德。
夏明德狠狠地甩了夏志福一巴掌:“你真是孽子,你就是这样断的联系吗”,
夏志福丝毫不知悔改地说:“现在事情已经这样了,怎么办吧,别说那些没用的了”
夏明德望着眼前越发陌生的儿子,慢慢的失望着。
可是家庭不能破裂,除了帮助自己的儿子隐瞒,又能如何呢。
只是很不凑巧,沈颖在这个时候也怀孕了。
夏明德为了避免让沈颖知道这件事情,
便偷偷派人传话给任霞,让她打掉孩子。
任霞没有想到,夏志福居然狠心到这个地步,
又把他的父亲拿出来做挡箭牌。
可是她岂能让自己的孩子再一次的失去,任霞不甘心这样的结局。
为了以免夜长梦多,
任霞也顾不得那么多,
她太恐惧夏明德,恐惧他像当年那样,丝毫没有留情地打掉她的孩子。
所以,得到消息的当天就去夏家大闹一场。
而知道此事之后的沈颖,因为过于激动导致了流产。
当沈颖再次醒来时,
因无法接受失去孩子的痛苦和夏志福的背叛而伤心欲绝,
她选择回娘家呆了些时日。
温岚和沈权看着这样的沈颖甚是心疼,
可是错已铸成,宁拆十座庙也不毁一桩婚的想法在他们的思想里根深蒂固。
他们除了多加的安慰,又能给出什么主意呢,
无非是多劝劝沈颖,再抓紧要个孩子,以便拴住夏志福的心。
日子一天天的过去,直至夏志福再一次去找沈颖。
沈颖本不想原谅夏志福。
可是看见当时那么诚恳的他,她还是心软了,再加上父母说的那些话,这些天她想了好久,她决定要再给夏志福一次机会,因为那毕竟是她的丈夫。
而另一边,无论任霞怎样的恐惧和躲避,夏明德依旧如当年一样把她的孩子打掉。
任霞心里的恨一点点的滋生,对于夏志福的心也是凉到透顶。
她很不甘心,不甘心如此的计划,最终还是功亏一篑。
明明应该离婚的,明明应该娶她进家门的。
都怪那个女人,都怪她还缠着夏志福。
可是眼下的她又能如何,思来想去,
除了继续和夏志福继续藕断丝连也别无他法。
等到日后时机成熟再考虑不迟,至少按照夏志福的心性,继续和她藕断丝连倒是没有问题。
沈颖以为这次的事件之后日子应该会平稳一些,她应该相信夏志福,也应该一如既往的不计前嫌。
她自欺欺人的自我安慰着,毕竟那是他的丈夫。
后来沈颖又怀孕了,只是沈颖的体质因上一次的流产并不是很好,
所以,七个月的时候便产下了孩子。
是个女孩,出生的时候没到三斤,
也不会哭,像个死孩子一样没有任何的生气,
只有那微弱的呼吸才能证明她是活的。
沈颖小心翼翼地抱着仅仅巴掌大的孩子,
慈祥而满足的笑了笑。
究竟是多久她没能如此的开心了。
后来沈颖给孩子起名为夏焱:“生如夏花,如焱火般灿烂”
乳名为“妍妍,美好的意思”
夏焱出生以后,沈颖本以为日子会变的顺遂一些。
可是没想到夏焱的体质很弱,
总是会时不时的生病,而且开始不吃母乳,
夏焱的体质本就很弱,再加上不吃母乳,沈颖陷入了产后抑郁之中。
而此时,得知沈颖陷入产后抑郁的任霞也终于按耐不住。
心想,真是天赐良机,如果现在不做些什么,只恐怕日后一点机会都没有了。
这一次任霞没有向上一次找王云那样的找她,而是直接利用舆论和谣言的效应。
她知道对于此时的沈颖来说,即使如此也是对她的打击。
更何况这样也便没有人说她什么,毕竟就算真的如何也和她无关,她只是说出了事实而已。
即做了好人又完成了目的,何乐不为。
不得不说,任霞这次真的很聪明,
短短几日她和夏志福仍旧在一起的事情便传满了大街小巷。
沈颖也很快得到了消息,
对于本就已经抑郁的她来说,简直若晴天霹雳,
但是她不愿意相信,不愿意相信夏志福会这般残忍的对她。
所以她跑去质问,
质问刚外出回来的夏志福:“你和任霞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你还要和她联系,你们到底有多少事情是我不知道的”
夏志福听了之后即心虚也不耐烦,只说了一句:“你真是无理取闹,你爱怎么想怎么想”便无他话。
沈颖第一次发现,眼前的夏志福陌生的令人可怕,
她不甘心的对着夏志福吼到:“为什么,究竟是为了什么。
我不顾亲戚的反对,不顾父母的阻碍嫁给了你,换来的竟是你今日般的对待。
哪怕你骗骗我也好,我也愿意相信你,可是你却连骗都懒得骗,
夏志福,你简直就是混蛋”
此时的沈颖心凉了一大截,她突然开始思考这桩婚姻的意义和嫁给她的初衷。
望着怀里身体并不乐观的夏焱,她有种说不出的委屈。
夏志福没有理解沈颖的痛苦,只是想着她凭什么质问他。
沈颖的心里此刻是千万种委屈却也无法发泄的感觉,她第一次深深的感觉到绝望的滋味。
她很想,很想要抱着孩子离开夏志福离开这个所谓的家。
只是在她刚出门的时候,夏志福拦住了她,
夏志福不让她离开,让她留在家里陪他。
夏志福心想着,他好不容易才回来这个家,这段时间因为沈颖又怀孕又是坐月子的,已经很久没碰过沈颖的他,极度地想念着她的身体。
最终再也无法忍受的沈颖,和夏志福撕扯了起来。
夏志福撕扯起来很是凶狠,在那个冬天还没有彻底的结束的二月份的天气里,
沈颖身着的旧年代的厚厚的绿色军大衣,被夏志福撕扯地的七零八碎。
沈颖深深地感觉到被侮辱的滋味,
她泪流满面地,憎恨地看向强占自己的夏志福。
夏志福顾不得沈颖的情绪,他只知道他贪婪的想要。
直到夏志福发泄完之后,
沈颖无力地呆坐着,
突然的发笑起来,
她笑自己的可怜,也笑自己的天真。
夏志福提上了裤子之后,看着一旁发笑的沈颖,便再没有了丝毫的耐心。
他抓着旁边的枕头就朝她扔过去,
并且说了一句:“真是晦气,你这个疯女人”,
然后摔门而出。
沈颖亲眼看见那个被夏志福扔过来的枕头砸在了夏焱的眼睛上,
在当时的年代,枕头是用稻谷做成的,重重的那种。
听着夏焱的一声声的哭喊声,沈颖的心像是被扎一样的难受,
她急忙地爬到夏焱的身边,拿开那个重重的枕头,抱起夏焱,不停地唤着:“妍妍......妍妍......
妍妍...你有没有事情,
妍妍...你还能不能看见妈妈,
妍妍...你为什么不说话”
最后沈颖抱着夏焱,绝望地痛哭。
其实夏焱只是因为被打到的疼痛而哭泣,并没有真的怎么样,只是她不会说话。
而沈颖以为她的夏焱再也看不见阳光了。
等到,第二天的时候,
沈颖抱着夏焱回到了娘家,
温岚刚打开门就看见女儿红肿的眼睛。
在嘴边的关心还没问出口,便看见站在眼前的沈颖倒了下去,
倒下前,沈颖对她说:“妈,我后悔了”。
甚至于来不及交代孩子的事情,
温岚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就看见沈颖口中不停的有白沫冒出,察觉不好的温岚随即找人将沈颖送往医院。
但是沈颖没能坚持住,在送往医院的途中就没有了呼吸。
走廊外,陈欣接到来自欧文杰的电话,
:“陈欣,我已经订了机票,五个小时,五个小时我就到了,你把具体位置发给我一会,我一会就要上飞机了,你一定要看护好她,麻烦你了”
:“嗯,你快点来吧,我好害怕自己没办法帮助她,没办法控制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