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找小皇帝 神奇的飞耳 (寓言诗)
作者:东楚金土的小说      更新:2018-09-03

  在遥远的宇宙间,

  飘行着一颗高智慧的星球,

  有一天从高智慧星球上,

  飞出一只神奇的耳朵。

  它穿过浩茫的银河系,

  飞临震魔猖獗的地球,

  为飘浸在难海中的人类,

  去捕听震魔疯野的恶足。

  这只来至外星球的神奇飞耳,

  在地球的天空地层日夜穿行。

  它一会儿歇在青蛙水蛇的头颈,

  一会儿钻入草木花朵的根茎,

  一会儿静伏于游鱼的鳞缝,

  一会儿飘腾上飞鸟的翅翎,

  空气中轻微的颤波,

  流水里细小的漾纹,

  它在极短暂时间便可捕听,

  万米地层下地震恶魔的鼾声,

  它亦能在微秒中去吸听。

  有一天一名粗莽的地震恶魔,

  从沉睡千年的魔洞里苏醒,

  爬出地壳下长满白毛的地洞,

  轻移一次腥污的足跟,

  洞顶就坠落一层霜粉似的蚁群。

  此时神奇的飞耳,

  正在空中疾速地穿行,

  它听见地魔粗重的足音,

  响起在远方黑漆漆的地心,

  象一串滚雷刺透万米地层,

  溅射上静飘的白云头顶,

  震痛了飞耳那灵薄的腰身。

  飞耳在晴空迅即俯身下行,

  荡入水边的一排土洞,

  伏在青蛙水蛇的头颈,

  告知它们在地层的下方,

  正移来地魔作孽的恶影。

  青蛙和水蛇顿觉腹底发烫,

  急忙钻出易坍塌的土洞,

  蹿上稳固不怕震晃的岸顶。

  飞耳又掠过草木花朵的头颈,

  扎入静无知晓的河水,

  蹿上默不颤晃的天穹,

  把地魔作孽的警讯一一递送。

  草木花朵立觉根底热波升腾,

  迅即左右不停地摆荡,

  旋起一片阴冷异常的寒云;

  水底游鱼顿感鳞片起火,

  利箭般刺出平静的水波,

  掀起一道哗哗怪异的轰鸣;

  空中飞鸟蓦觉羽翎变红,

  弹丸似地射下寂静的低空,

  双翅荡起一阵诡异的怪风。

  草尖上静卧打盹的蚂蚱,

  蓦地惊去青魂乱蹿向云空;

  河面上悠闲戏耍的鸭群,

  突地足蹼发烫搅起满河浑浪;

  岸涯上散步觅食的家鸡,

  倏地爪尖一麻扑上农家屋顶。

  河岸前方秧田犁地的农人,

  直立行走已有几万个年辰,

  鼻尖伸向辽远高茫的天穹,

  吸不见大地毛孔的一缕气息,

  丝毫也觉察不到眼前有何异样,

  只感觉拉犁的牛今日不听使唤,

  蹄足乱刨撩起阵阵呛目的泥浆。

  农人忍不住胸间焰生,

  叱骂耕牛吐出气语阵阵,

  频频举鞭抽向躁牛的头颈,

  耕牛无端被揍心蹿炎尘,

  猛地一下挣脱套头的犁绳,

  四蹄踏出一道哗哗作响的泥浪,

  暴吼着直蹿向前方的田埂。

  河岸后方立着一座N世纪的大城,

  城里群鹅端坐于气派的地震厅,

  鹅首领目不转睛地盯着地震仪,

  静待四方万里递来地震波纹,

  至于外星球降临的神奇飞耳,

  鹅首领的官脑袋压根就不相信,

  篾称那不过是乡野愚民的传闻,

  只有地震仪高科技妙指的颤划,

  才是当今世间唯一准确的玄音!

  农人连声啐骂耕牛怪异的举动,

  扑上田埂却难觅四足畜的躁影,

  遥见前方丘岭蹿下一群山间岩羊,

  雾岚里又溅起大熊猫怪异的吼音。

  踩着吼波一只奇异的飞耳迎面荡来,

  农人正恼耕牛挥掌连吐去声,

  那通体透明的飞耳情急惋叹,

  耳轮莹光一闪倏地暗去身影。

  农人足踏田埂觅不见耕牛影,

  前方草浪尖上一颗弹丸射近,

  汪地一鸣现出守院家犬的头颈,

  家犬不待农人怒喉吐出叱声,

  猛地叼起农人的裤管向前急行。

  农人心生慌浪疑家中窃贼入庭,

  紧随家犬返回见庭院一切如常,

  唯母鸡生怪蹿立屋脊双翅乱扑腾,

  农人恨家犬无端生事抬足一蹬,

  家犬不躲却对童睡床连声呼鸣,

  农人此刻方醒是孙子着凉患病,

  急抱起孙儿跨出层门去寻医生,

  边走边怨在千里外打工的儿郎,

  丢下稚孩不管害苦年迈的爹娘。

  农人搂紧孙儿刚步入院落中庭,

  足下大地突被一头巨兽拱动,

  狂巅猛晃天穹直向下方飘沉,

  在咔咔咔摄魂碎魄的炸裂声中,

  大地被撕开无数道青紫的深缝,

  缝底冒出一群青面獠牙的死神,

  口喷黑气眼溅血光足踏狂啸的阴风,

  蹿向天穹霎时吞噬了朗朗日轮;

  四围山峰恍若泥柱轰隆隆坍崩,

  山脚下无数农庄的幽静院庭,

  眨眼被崩滚的巨石坡土一口猛吞,

  几十万数秒钟前还鲜活的生灵,

  瞬间被地震恶魔嚼成滴血的齑粉!

  农人被地魔狂喷的气浪猛搡,

  跌入一片阴风飒飒的墨云,

  身段忽忽悠悠地向下飘沉,

  一声毅勇的犬吼敲破死亡黑障,

  农人突地醒转伸臂撩开漫天魔尘,

  从破碎的房檩瓦砾里探出头颈,

  俯望襟怀间不停惊惧啼鸣的稚孙,

  面颊流下一串悲怆凄楚的泪纹。

  救命的家犬舐去小主人脸上灰尘,

  农人伸出茧掌抚谢着灵犬的头颈。

  家鸡在瓦砾堆上一蹦一蹦地走来,

  一缕希望的星光又从农人头顶浮升。

  突然死一般沉寂阴黑的原野上,

  亮起一朵流溢生之希望的莹光,

  光波一缕一缕地荡近农人头顶,

  光波核心漾出一道抚慰的暖音,

  老人家你并不孤单请你放宽心,

  青蛙水蛇逃脱地魔恶口向你游近,

  草木花朵依旧在川野上开放生长,

  跑失的耕牛正循你的唤音返奔,

  你与孙儿未来的生活依旧流淌光明。

  农人从低沉的难海里抬起了头颈,

  颤着嘴唇吐出无比感激的问音:

  发光的声音我们以前并不相识,

  你为何对我们落难的祖孙这样关心?

  发光的声音暖热地回语我是飞耳,

  我早就认识你这位勤苦的老人,

  我在天上地下不分日夜地穿行,

  捕听地层下地魔作孽的足音,

  传递警讯告知人世间的生灵,

  使它们及时跳出魔口获取新生。

  农人颔首吐出真诚感激的语音,

  接着又噢噢噢地口中吐出悔声,

  孩子啊在田埂我见过你的飞影,

  当时心烦耕牛啐骂你不记恨?

  飞耳宽厚地回语:老人家,

  你与地魔血拼救孙儿多么沉勇,

  世间的人对你眼流赞佩心生钦敬!

  农人心里一宽眼角盈满感激的泪纹,

  飞耳啊你是人世生灵的救护神,

  我让孙子向你学习做你的好友朋,

  与你同心并力去击地魔救天下苍生。

  飞耳发出熠熠的光波点头答应。

  河岸后方大城地震厅的鹅首领,

  眺见远方地魔踩出一行血足印,

  用呆爪敲地震仪刻下一道波痕,

  之后继续枯坐如机器傻瞪着鹅睛,

  静待地魔下一轮血足音的飘临,

  对飞耳捕捉地魔足音的神奇本领,

  鹅首领频摇僵硬的脖颈仍旧不信,

  地魔趁隙得以在他地逞能续野,

  踩下另一行作践生民的血足印。

  时光之轮在河岸头顶静静地移行,

  许多年后一个天色清朗的秋晨,

  农人孙子从X世纪的科学院毕业,

  足步快捷地走入河岸后方的大城。

  地震厅里的呆鹅首领已老态龙钟,

  次呆鹅们依旧单一迷觑着地震仪,

  若干载没预警一次发布地魔的凶讯,

  还鹅齿凿凿地辩语咱这颗鹅星球上,

  现时无预知地魔足音的神灵诞生。

  农人孙子满腹愠怒眼溅火星,

  举起智掌拂去满厅颟顸的笨鹅风,

  驱次呆鹅随飞耳去天上地下穿行,

  学习捕听地魔足音的神奇技能。

  数载后地震厅里的一头头笨鹅,

  终于化为一只只耳聪目锐的神猴孙,

  高科技的地震仪又生出一对神耳,

  每当万米地层下地魔欲移足跟,

  地震厅的警铃便提前自动怒鸣,

  把地魔作孽的警讯飞快向四方递送,

  使地球生灵避去地魔的一次次蹂躏。

  农人孙子不溺于对地魔的被动吸听,

  让飞耳骑激光钻入万米深的地层,

  觅地球的经纬点置下万台摄魔仪,

  漫长的时光在艰辛劳作里逝去,

  若干世纪后飞耳终于帮农人孙子,

  作成了这旷世无匹的浩大工程,

  地球人在遥远地面的电子屏上,

  便可监控万米地层下地魔的行踪,

  从此地球生灵不再惧震魅的作孽,

  一代代面庞掠过平安泰宁的绿风!

  2010、7、16子夜初稿

  2011、2、9改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