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了些日,月九觉得自己还是跟以前一样没什么变化,好像那天晚上晕倒像是错觉似的,这些天不知道南黎辰忙什么,好像两天没看到他在府里了,想是有什么急事,没能告诉自己吧。
“小姐小姐!不好了不好了!”玉书忽然急急忙忙跑进来,大口喘气。
“冒冒失失的干啥,越来越不会说话了,我哪不好了!”月九佯装生气。
“小姐,王府外有人来接您进宫,说是皇上召见呢,会不会出啥事呀。”玉书担忧的说。
“不就是进宫嘛,大惊小怪,走,收拾收拾进宫去。”月九似乎早就料到似的,貌似这几天更是不太平呀。
原本关于月九幽会男人的谣言只是街井市民底下自己传的,但是这些天不知道为什么满大街都在传,月九看似在王府安养生息,但暗中早就让莫棋调查一番了。
“小姐,咱们要不等王爷回来再说吧,玉书最近心神不好,总感觉有事要发生。。。”玉书面露担心,月九感动的掐掐她的小脸。“放心啦,相信我能处理好。”
御花园。
和南黎煌走在御花园中,身后的婢女太监识相隔着五米远,“父皇召见儿臣不知有何事?”月九不卑不亢,丝毫不畏惧站在身边并肩走的人就是当今圣上。
南黎煌对月九的好感又多了几分,此女子不卑不亢,气场十足,丝毫不畏惧自己,这气质,和当年的纤月着实相似。
“呵呵,无大事,近段总有一些苍蝇在朕的耳边徘徊,嗡嗡的,扰的朕着实心神不宁,不知何解,心儿可有解忧之法?”南黎煌步子很慢,月九也慢慢跟着走。
月九笑了笑,“父皇,几只苍蝇也就不劳您费心啦,苍蝇嘛,是聒噪些,驱散便是,生不起风浪。”不用猜也知道,一些大臣估计都借题发挥,写了不少奏折吧。
“哈哈哈.....好,看来朕可以好生休息了呢。”眼里闪过的一丝赞赏没有逃过月九的眼睛,月九也附和笑笑,两人便开始唠家常。虽说不出原因,但南黎煌不知怎的,就是相信月九。
不知不觉,两人走到亭子,坐进去开始喝茶唠嗑,“说起来,心儿嫁进王府也有些时日了,不知何时,朕可以抱上孙儿?”皇上倏地一问,月九想起那些个晚上,有些不好意思。
“父皇,王爷身子骨还有些抱恙,正在修养中,怕是......”月九干脆打哑谜,虽说南黎辰和皇上的关系,三年前就闹僵了,但也不知皇上对南黎辰生病一事,信几分。。。
说到这,南黎煌神色有些落寞,喝了一口茶,转头看向这一波池子,月九似乎听到无声的叹息,月九暗自骂自己笨。
“不过父皇放心,王爷最近身子有些好转呢,不多时说不定您就能抱上孙子啦。。。”顺口说完,月九羞红了脸,自己还真是不害臊啊。倒是皇上听得乐呵的笑了。
笑完,倏地又叹了口气,“唉...”,南黎煌站起来,一手握着茶杯,一手负在身后,挺拔的身姿迎着阳光,身后拉长一道影子。
月九看着他沧桑的背影,鼻子酸酸的,江山,果真不是这么好守,看着南黎煌两鬓的白发,月九想起自己父亲。
“父皇为何叹气?不知有何烦心事,心儿可有幸替您解忧?”月九站到他身边,看着一波池水,鱼儿自由自在。
“呵,朕活了大半辈子,江山美人,荣华富贵,全都坐享,可唯独心爱之人不在身边,就连亲生儿子也不愿同朕唠唠家常,你说,朕拥有这么多东西,可为何活的却不快乐。”
月九默,心爱之人,是指南黎辰的母亲吗?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月九越来越好奇了。
“父皇,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呢,那些个小户人家未必就过得舒坦,有得必有失,拥有的越多,越难以维持呀。”
“这样吗?”南黎煌看向她,月九笑笑也不躲避。
“您看,谁不想要荣华富贵一辈子不愁吃不愁穿,可是有了荣华富贵啊,又想要更多权与势,而那些丞相王侯,拥有荣华富贵和权势,却还想要更多,想要一人之上万人之下,到了那个位置的人,依旧在追寻更高的权利,那就是皇位,而拥有皇位之后,自己就是最大了,想要什么就有什么,这时候又不得不提防有人来抢,哪怕是自己有血缘关系的人,然后就会想要追寻长生不老,因为不想死,不想失去这些。”
南黎煌眼眸深沉了些,表情变得严肃,这样子的他和南黎辰极其相似,月九也不怕,继续开口。
“所以说,人心都是黑暗的,得到了就会想要得到更多,欲望总是会无休止的膨胀,只有懂得放手,学会放弃,才能过得心安理得,不忘记自己的初心,才能走得长远呀。”
两人对视着,一个皱着眉头,一个笑容温婉,“哈哈哈....”南黎煌忽的笑了,不远处赶来的南黎辰愣了愣,随即加快脚步朝亭子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