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姐姐这是?”月九从宫里回来就看到上官晴俨然女主人的身份坐在南黎辰身边,重点是,南黎辰没有拒绝。
近一个月不见,南黎辰似乎瘦了一些,脸色也不是很好,可气的是他对自己的态度。。。
“心儿妹妹,你别生气,我确实不该再打扰你们,只是我.....我怀了王爷的孩子。”上官晴娇羞的说,月九眯起眼睛,随即冷笑,在场的人,包括朔风,无不瞪大眼睛。
“嗨!我以为什么大事呢,感情是王爷有后了呀,方才在宫里,皇上还询问我何时能让他抱上孙子,这下可好了,喜事儿。”月九笑着说。
南黎辰看着她,眼底看不到任何情绪,朔风,玉书,莫棋纷纷皱起眉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不过下一秒月九摸摸下巴,“不过嘛,太医说,王爷身子还未好转不能行房,我和王爷同房这么久,自是了解王爷的身子,不知上官姐姐这怀的是哪个王爷的孩子?”
轰,愣了愣,下一秒,底下的人都忍着憋着笑,卧槽王妃果真是王妃啊,暗处,随着南黎辰回来的天雷闪电更是憋得不行。
这不明摆着说她是个荡、妇吗,上官晴脸色一青一白,握紧拳头,“心儿妹妹这话说的,我怀的自然是辰的孩子,倒是你,和辰同房这么久还未能怀上,莫不是自己不能生?”
“这样?”月九冷笑,看向南黎辰,却发现南黎辰有意躲开她的眼睛,月九不敢擅自传雪雨来帮她演戏。
“我心疼王爷,虽同房却不曾行房,不像上官姐姐,不顾辰的身体,太久没被男人碰了,所以。。。”
“你!”上官晴气的站起来,看向南黎辰,南黎辰却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月九也看着南黎辰,眼底隐忍着怒火,上官晴接着说,“你一个女子说出这等话也不觉得羞耻!”
朔风强忍着笑,王妃太厉害了,但这到底怎么回事?
“够了,本王累了。”南黎辰终于开口了,说的确是这么一句话,之后没再看月九一眼,走了,上官晴挑衅的看她一眼,跟着下去,月九这才握紧拳头,小腹隐隐作痛,她月事刚来,痛的不行。
纤月阁。
“解释。”月九忍着身体的不适,淡漠的站在南黎辰对面,看不出表情。
“没什么好解释的。”南黎辰淡淡的回答,面无波澜。
月九握紧拳头,走近几步,站到南黎辰跟前,抬头对视他的眼睛,眯眼,“南黎辰,我再给你一次机会。”
沉默许久,“我会纳她为侧妃,对你构不成威胁,你依旧是逍遥王府唯一的王妃。”月九这才瞪大眼睛,居然还要纳她为侧妃??
“南黎辰,之前在你门外,我听到哥哥和你的对话,你是不是有事情瞒着我。”
南黎辰皱眉,一会儿的功夫回复原样,“是,就是纳妾这件事。”
对视许久,月九眼底的失望越来越深,冷笑一声,“呵,南黎辰,我给过你机会的,你还是选择对我撒谎是吗?”转身离开,身后,南黎辰握紧拳头。
月九才不信他狗屁的纳妾,边疆那边有些不太平,月倾国已经受命离开,月九不知道该如何问,即便问了,怕也得不到真正的答案,南黎辰,究竟瞒着自己什么?
深夜。一个黑影从房顶爬过,月九猫着身子观察守卫,很好,没人,顺利逃出王府,优哉游哉走在漆黑的大街上,月九还是有些害怕。
一阵风吹来,月九缩了缩身子,好冷,心也跟着冷了,肚子也好痛,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有人跟着自己。
回头,没人,走几步,那种感觉又来了,月九干脆转身朝身后喊,“滚出来!”静悄悄,
月九瞳孔收缩,全身都在预警状态,转身就跑,没几步,一阵熟悉的味道拥住自己,飞了起来,最终落在春满楼的屋顶上。
月九疼的脸色苍白,还是故作镇静的问,“仇天,你跟着我干嘛!”
一身红衣,两条发帘自然垂着,头发扎起一半,在风中轻轻吹起,他身后的夜空就是明亮的月亮,说不出的唯美,月九忽然很想知道面具下究竟是一张怎样的脸,那双眼睛,及其熟悉。
男人勾起嘴角,“闲来没事睡不着,出来溜个圈,碰巧看见你孤独寂寞的走着,自是怕你遇到危险,所以跟着,如何,想通了随本座走?”
“呵,跟你走?一个脸都不敢露的人?”月九来兴致了,打交道这几次,月九知道这个男人不会伤害自己。
哪有这么多狗屁巧合,这男人分明盯上自己了,可月九不知道,自己身上有什么可以让他利用的,如果想用自己威胁将军府或者王府,早就可以下手了,为何?
“想看?看过本座脸的人,只有两个下场,死,或者成为本座的人。”仇天负手而立,衣摆被微风吹起,两人就这么站在屋顶上,月光把身影拉得很长,远远一看,何其唯美。
“哦?本小姐不过是被南黎辰玩过的女人。”月九环胸,自嘲的说。
“呵呵呵...”仇天走近,抬起她的下巴,一手拿下自己的面具,面具下是一张完全陌生的脸,却是说不出的刚毅和帅气,映着月光,月九一时间有些看呆。
仇天勾起嘴角,“可还满意?”月九拍掉他的手,却被他拥在怀里,吻住。
月九气的抬脚就踹,仇天这才躲开,回味似的舔舔嘴唇笑了笑,“比想象中的美味。”
月九狠狠的擦着嘴唇,刚刚的感觉,似曾相识,但是在气头上的月九忍不住就动起手来了,想起南黎辰,想起在王府受到的委屈,一股脑使出来了。
仇天依旧只守不攻,很快就控住她,“怎么变弱了?”仇天搂着她的腰笑得很玩味,月九咬着嘴唇,忍不住一手按着肚子,仇天眯起眼睛,打横将她抱起,进屋。
再牛逼的女人,也忍不得姨妈痛,月九忍不住蜷缩在那张大床上,心想,算了,即便仇天想对自己做什么,自己也没那个力气反抗。
不一会儿,仇天坐到床边,打开药瓶子,倒出一粒药塞进月九嘴里,月九想吐出来,却被吻住,一颗药就这样融化了,仇天的舌头伸进,月九有些绝望的闭上眼睛咽下去。
不知不觉,睡了过去,坐在床边的男人,眼底化不开的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