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经理望着那瓶足有两斤多的红酒,心想,就算以自己的海量都感觉力不从心,何况是陈琳这个小姑娘。
“这,这不太好吧,让人家小姑娘喝这么多酒,哪能喝的下。”胖经理陪着笑脸,小心得劝说道。
西装男子只是冷笑着不置一词,哪神情分明是没得商量。胖经理苦涩着脸,突然把心一横,上前将桌上的红酒抢在了手里。
“我喝,我喝还不行吗?”
“哟哟哟,想英雄救美,可惜你喝了不算。”西装男眼色一使,几个大汉立马把胖经理架住了。
西装男一张阴沉的脸直盯着陈琳看,哪神情似乎跟陈琳有莫大的仇恨似得,让人隐隐猜到其中似乎有内情。
陈琳眼见经理被几个汉子架着动荡不得,不禁眉心轻蹙,脸色铁青的走了过来。
“请放开我们经理,我来喝就是,希望你们说话算话,不要再生事端。”
“可以,只要你能把这瓶酒一口干掉,我大南哥这点诚信还是有的。二虎,把酒给她。”
陈琳颤抖着把酒接在手里,眼神凄凉的环看了一周,见每个人都直愣愣的盯着自己,有关心,有同情,有冷漠,有期待。
陈琳长叹了口气,酒瓶慢慢的放在了嘴边,突然眼睛瞪圆,心口一硬,张口就要把酒灌下。
“呃!等一下。”突然只见林峰如一阵风似得把红酒抢在了手里,嬉笑着说道;“我说你们一群大老爷们,欺负人家一个女孩子算什么本事,如果有种就来跟我过两招。”
“林峰,别这样,快走开。”胖经理顿时急着制止林峰的鲁莽,生怕一着不慎闹出更大的动静来。
“你找死!”突然一个壮汉二话不说,伸开大手就朝林峰抓了过来,想一手把林峰胳膊扣住。
林峰似乎未曾发觉,张口还灌了口红酒,当哪大汉把手刚搭在自己肩膀,一道腿影晃过,只听到砰的一声,飞出去的身子直接摔了个四脚朝天,哀嚎着爬不起来。
“跟我走。”林峰一把将陈琳的手抓住,带着她朝酒吧外冲去。陈琳本能的一阵心慌,只是此时已来不及说什么,只能被动的跟着林峰跑。
迎面一男子一记直拳朝林峰迎面砸来,林峰侧身一躲,抬手只听啪的一声,红酒瓶碎裂了一地,哪男子脑袋漆红一片,摇摇晃晃的仰面倒下。
林峰脚步不停,刚走出几步,顿时感觉后背一凉,只见一个大汉操着把椅子劈了过来,陈琳顿时惊恐的大叫,“小心啊。”
由于近在咫尺,此时再躲势必让陈琳陷入险境,林峰本能的抬手一挡,只听砰的一声大响,林峰后退了好几步,青筋毕露的右臂上青紫一片,殷红的鲜血正点点滴滴渗出。
此时容不得林峰呼呵喊痛,立马一脚侧踢,操椅子的汉子痛的大叫一声,整个人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砰砰砰声不绝,好几张桌子接连被撞倒。林峰不做停留,疾风似得拉着陈琳出了酒吧。
西装男见两人已经跑远,当即厉声大吼;“给我追,一定要把那姑娘给我抓回来。”
等这些大汉走了没多久,一批警察才迟迟到来,只是酒吧里除了一片狼藉外已经没有了客人。
胖经理遮遮掩掩的把事情交代了一遍,至于林峰,胖经理倒是讲义气的没有供出名字来,只是咬定有个叫大南哥的人来酒吧闹事。
此时林峰拉着陈琳奔跑在清冷的大街上,后面一群大汉紧追不舍的吊在后面,一幅不把两人抓住誓不罢休的样子。
林峰不时回头的看上两眼,心想这样下去迟早得被抓住。此时陈琳似乎已心力不济,只听见娇喘不止,浑身香汗淋漓。林峰顿时盘计着办法,突然瞥到不远处有一条胡同,立马打定主意。
“往这边走。”林峰不作犹豫,当即拉着陈琳钻了进去。
胡同里拥挤不堪,到处堆满了杂物,等这群大汉闯进去时,顿时失去了林峰他们的踪影。
“人呢!不是看着他们进去了吗?”此时西装男气喘吁吁的跑过来问道。
“大南哥,他们肯定藏在这里,我们这就把他们找出来。”
“那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给我去找。”西装男眼神凶狠的咆哮着,哪样子似乎要噬人一般恐怖。
此时林峰和陈琳正挤在胡同高墙上的狭小的缝隙中,两人几乎紧贴着身子,每个人都完全能感受到各自的身体反应。
陈琳似小鸟依人般窝在林峰的怀里,脸颊绯红,一颗心如小鹿乱撞般起伏不定。林峰感受着陈琳凹凸有致的身材,胸前膨胀柔润的挤压感,此时也很不淡定,几乎坚持不住的有了身体反应。
十几个汉子顿时在这巷子里一顿翻箱倒柜,把所有的杂物都挑开来寻了一遍,愣是没有找到林峰他们两人。
“怎么没有呢?”西装男有些迷惘的摸了摸头,然后眼神一瞪的骂道;“都是你们这群笨蛋,连个愣头青都抓不住,到时怎么回去跟东哥交代,真是白养你们了。”
“大南哥,接下来怎么办啊?”
“还能怎么办,继续往里面给我去找,我就不信他们还能上天不成。”
等那群大汉走后,寂静的巷子里突然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只见林峰从胡同高墙的缝隙里钻了出来,随后扶着陈琳也出来了。
两人此时不禁有些尴尬,尤其是陈琳脸色羞红无比。刚才如此亲密的接触,已经胜似爱人一般。当然这只是危机关头的权宜之计,做不得真,只是无形之中似乎在两人心里种下了种子,预示着以后肯定有段孽缘。
林峰不禁相视一笑,缓解了一下尴尬的气氛。此时危险未解除,说不定那群人还会返回来,林峰当即说道;“我们先离开这里吧。”
陈琳此时那还有自己的主意,只得点头,当即两人出了巷子,跑过另一条街道后,这才感觉安全了些。
“我送你回去吧。”林峰突然说道。
陈琳低着头不敢看林峰,小声的说道;“还,还是算了吧,今天多谢你了,还害得你受伤,要不赶紧找个地方上点药吧,不然伤口发炎就不好了。”
“我没事,皮糙肉厚的,这点伤不算什么。”林峰自嘲的笑了笑,继续说道;“要不我把你送回家,顺便请你帮我擦点药,我家里恰好没有消炎跌打药了。”
林峰这样说其实完全是担心陈琳的安全,这深更半夜的,后面还有一群穷凶极恶的男子在四处找寻,林峰哪里放心得下。
陈琳似乎有些为难的点了点头,看其小心戒备的表情,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不便开口,一路也没有再多说一句话,不禁让人觉得有些奇怪。
两人在一处破旧的三层楼前停下,陈琳回头望了一眼林峰,苦笑着拿手指着前面。
“我家就住这里,请随我来吧。”
两人上到三楼的一间房门处,陈琳从口袋里掏出钥匙打开门,客厅的灯光随着亮起,陈琳把林峰迎了进来,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进来吧,家里实在是简陋了点,您就随便坐吧。”
林峰点头走进屋,随意的瞄了一眼房间的摆设,这客厅的确简简单单,除了摆置了一把木制沙发,一台老式彩电,一台小方桌,墙上挂着一把吉他,就只剩下几把椅子了。虽然简单,但感觉窗明几净,充满了家的温馨,想必陈琳每天都会打扫,是个挺持家的女孩。
陈琳从墙柜里找出一个小医药箱,拿出了几瓶药水走了过来。
“待会忍着点,我会小心一点的。”
林峰无所谓的点了点头;“来就是,这点痛算什么,总不会比你们女人生孩子还痛吧。”
陈琳见此不禁偷笑了一下,脸色也突然起了一阵红晕,但也没有接茬。陈琳把跌打酒药水倒了一些在手里,然后双手搓了搓,随后蹲了下来,握住林峰的右手轻轻的揉起来。
林峰只觉眼前晃过一片雪白的丰腴,一道深不见底的沟壑在雪白的脖颈下延伸。林峰脸红心跳的转过头,突然一阵钻心的麻痒痛入骨髓。
“哦!哦!轻一点,感觉太哪个了。”只见林峰摇头晃脑的直伸舌头,一幅痛并快乐着的表情,那样子别说有多滑稽了。
陈琳忍住笑没有说话,见林峰如此夸张的表情,双手不禁暗暗的使上了些力道。
林峰顿时真的坚持不住的直吐舌头,脸色发苦的连连求饶;“轻点,轻点。”
陈琳幽怨的白了一眼,手上劲道却半分不减,边揉边说道。
“你不是说你不怕痛吗!这就受不了了,我们女人生孩子可都没像你这样夸张。”
“你又没生过小孩,怎么能感觉这份疼痛,算了还是我自己来吧,这样我还多少有点分寸。”林峰赶紧把手缩了回来,一幅心悸的样子。
陈琳见此也没再坚持,顿时站了起来坐在旁边,只是哪神情似乎有些闷闷不乐,不知心里在想些什么?
林峰小心的给自己揉着药水,可是唏嘘的声音可没减少半分。突然吱嘎一声响,内屋的房门张开了一道缝,一个小男孩突然伸出头来,一脸茫然失措的直看着林峰。
“妈妈,哪怪叔叔是谁啊?”小男孩立马跑进了陈琳的怀里,天真无瑕的说道。
林峰顿时眼睛瞪圆的好一阵吃惊。
“他是你儿子!你结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