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顾言恍然点头道:“是,我是自私,我愧对于她,也愧对于你。我无法眼睁睁看着你上断头台,所以她去替你的时候我没有阻止……”他抬了抬头,双眼微红,“想去国师府是吗,那我带你去。”
然后不由分说地拉扯着凤时锦在生把他拉下来,处在一个和自己同样卑微的位置上,该何其残忍。
凤时锦站在门口,痴痴地看了他许久,没有眼泪,也没有难过,只有对他的爱占据了空间和时间的空白。
能够活着再见他也活着,应是上天特别的恩赐了。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呢?
许是感受到了这样痴情的目光,君千纪缓缓睁开了双眼,黑眸里的黯淡仿佛让丹房也暗了下去。他抬眸看向门口,愣了一下,才终于泛开点点光亮。
君千纪急着想起身,双腿坐得麻了,没能顺利站起来,反而牵扯了伤口,捂着胸口便是闷咳了几声,咳出点点血迹。